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红楼:疯批世子爷,专宠林妹妹 > 第249章:新年第一天,她就打了人家一个措手不及
    “主母,齐王和楚王的人,刚刚在城南酒楼接头了。”

    燕六的声音落在风雪里,清清楚楚。

    林黛玉刚刚还捧着萧鸿从天狼关送来的信,心口那点暖意还没散尽,现实便已经抬手,给了她一记冷风。

    她没有慌。

    只是低头,将那封信重新叠好,贴身收进怀里。

    再抬头时,她脸上的柔软已经收干净了。

    “哪个酒楼?谁去的?”

    她扶着紫鹃的手往屋里走,声音很轻,却压得人不敢喘大气。

    燕六跟在后面,低声道:“城南醉仙楼。齐王府去的是管家,楚王府去的是陈先生。”

    “我们的人盯了一夜。”

    “他们抬了几个沉箱进去,出来时箱子空了。席间还提到,今日元旦朝贺,要给陛下和林大人送一份‘大礼’。”

    “大礼?”

    林黛玉直接冷笑出声。

    “新年第一天,他们倒是赶着上路。”

    她走到书案前。

    案上还压着那张纸。

    完颜宗烈。

    楚王和齐王。

    南洋。

    三处风暴,三把刀,偏偏都赶在这个时候出鞘。

    楚王昨日折子被驳,脸面丢得干干净净,绝不会就此罢手。

    齐王藏在暗处递刀,无非是想让楚王在前面冲锋,他自己在后面浑水摸鱼。

    可惜了。

    他们以为林黛玉怀着身孕,就只能守在国公府里被动挨打。

    “他们今日要拿什么做文章?”林黛玉问。

    燕六道:“属下猜测,多半还是夜枭。只是不会再提‘妇人干政’,应当会换成国库空虚、军费紧张,或者先帝后宫安置这些名目。”

    林黛玉抬笔,在纸上写下几行字。

    “把这个交给我爹。”

    她将纸条递给燕六。

    “告诉他,今日朝堂上,若有人拿夜枭经费说事,或者拿先帝遗孀压陛下,就用这个回敬。”

    那上面写的不是长篇大论,只有几条账目。

    时间,地点,人名,银两去向。

    但每一条,都能要命。

    燕六深深一揖。

    “属下明白。”

    林黛玉看向窗外。

    除夕的雪还没停。

    白茫茫压着京城,像一场没烧完的国丧。

    “去吧。”

    她轻声道。

    “新朝第一天,总要让他们知道,镇国公府的后门,不是谁想拆就能拆的。”

    正月初一,元旦朝贺。

    这是新帝萧启改元承安后的第一个元旦。

    国丧未满,百官皆着素服,太和殿中没有半分喜庆。

    香烟缭绕,白幡垂落,一眼望去,满殿肃杀。

    朝贺礼毕,萧启正要宣布退朝,队列中忽然有一人出列。

    “启奏陛下,臣有本奏!”

    萧启眉头一压。

    “准奏。”

    那官员捧着笏板,高声道:“陛下,先帝宾天,国之大恸。如今先帝遗孀皆安置宫中,每日用度不菲。”

    “北疆战事又起,国库吃紧。”

    “臣以为,朝廷当省则省。”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声音拔高。

    “臣听闻夜枭每年耗费朝廷银两数十万。如今新朝已立,四海归心,夜枭再留,徒耗国帑。”

    “臣恳请陛下裁撤夜枭,将所省银两用于安置先帝遗孀,并补充北方军需!”

    话音落下,太和殿里立刻响起一阵低低议论。

    这一招,确实毒。

    昨日他们拿“妇人干政”压林黛玉,没压住。

    今日便换成“孝道”和“省钱”。

    你不同意裁夜枭,就是不体恤国库,不安置先帝遗孀,不孝。

    你若同意,镇国公府在京城的耳目就被当场剜掉。

    楚王萧彻站在宗室队列中,面色平静。

    他人虽被按在府里多日,可手伸得一点不短。

    齐王也垂着眼,像是半点不知情。

    一个装贤,一个装傻。

    配合得倒是挺默契。

    萧启脸色沉了下来,他没有发作,而是转头看向文臣之首。

    “林爱卿,你怎么看?”

    林如海缓步出列。

    他今日一身素服,面容清癯,神态却稳得很。

    “张大人所言,不无道理。”

    这话一出,不少人都愣了。

    张成心里一松。

    可下一刻,林如海继续开口。

    “国库空虚,确实当省则省。”

    “不过,本官这里也有一份记录,想请陛下和诸位同僚一观。”

    他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份奏折,递给内侍。

    内侍呈到御案前。

    萧启展开,只看了几行,脸色便冷了下来。

    林如海转身,看向方才上奏的张成。

    “张大人。昨夜子时,你是不是去了一趟城南醉仙楼?”

    张成脸色一僵。

    林如海没给他喘息的机会。

    “你带了三个箱子进去,箱中装的是黄金万两,收箱的人,是楚王府管家。”

    太和殿一静。

    林如海声音更冷。

    “本官想问一句,张大人官居正四品,年俸不过数百两。”

    “这万两黄金,从何而来?”

    张成额头的汗当场下来了。

    “林大人,你……你血口喷人!”

    林如海淡淡道:“是不是血口喷人,陛下手中那份记录写得清清楚楚。”

    “醉仙楼掌柜已画押。”

    “昨夜出入人等、箱笼数量、车马来路,皆有现场图录。”

    “除此之外,齐王府名下南方商号,昨夜也有一笔巨额银钱,经三道暗账,流入楚王府外庄。”

    这句话落下,满朝文武的脸色都变了。

    齐王猛地抬头。

    楚王的手也在袖中收紧。

    林如海继续道:“张大人,你口口声声说要替朝廷省钱,转头却拿齐王府的钱,去送楚王府的门。”

    “你到底是在为国分忧,还是在替两位王爷传话?”

    “你今日上奏,究竟是朝廷公议,还是收钱办事?”

    最后四个字落下,像一刀砍在殿中。

    收钱办事,这话说得不重。

    可在太和殿上,比骂人谋逆还要狠。

    因为它把张成那套“忠臣直谏”的皮,直接扒了。

    萧启一掌拍在御案上。

    “张成!”

    张成腿一软,当场跪倒。

    “陛下!臣冤枉!臣冤枉啊!”

    萧启冷声道:“冤不冤,大理寺会查。”

    “来人!”

    “将张成拿下,交大理寺严审。万两黄金来源,楚王府管家,齐王府南方商号,一并彻查!”

    禁军立刻上前,将张成按住。

    张成吓得魂都快散了。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他被拖出太和殿时,声音一路发颤,听得不少官员后背发冷。

    萧启抬眼,目光从齐王、楚王脸上扫过。

    没有点名。

    却比点名更难堪。

    “夜枭监察天下,护卫京城,屡立大功。”

    “如今北疆战事正急,南洋又有异动,谁再妄议裁撤,便先把自己的账本交出来,让户部和大理寺一起看看。”

    “朕倒要瞧瞧,谁最会替朝廷省钱。”

    满殿鸦雀无声。

    这话太狠。

    谁再提裁夜枭,就等于主动要求查账。

    一时间,方才还想跟风的言官,全都闭了嘴。

    林如海拱手。

    “陛下圣明。”

    他退回队列,神色仍旧平静。

    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拂去了一点灰。

    可所有人都知道。

    新年第一天,齐王和楚王联手递出的第一刀,被林家父女当场折断。

    还顺手把刀柄塞回了他们嘴里。

    这波,镇国公府赢麻了。

    齐王回到王府后,书房里很快传出碎瓷声。

    一只青花大瓶被他狠狠砸在地上,裂成一片。

    “林黛玉!”

    “林如海!”

    齐王气得脸色铁青。

    “本王誓杀汝等!”

    幕僚跪了一地,没人敢抬头。

    他们昨夜才在醉仙楼接完头。

    今日早朝,账目、人证、路线全被摆到御前。

    这哪里是被人查了?

    这是从他们抬箱子进门那一刻起,就被人按在眼皮底下看完了全程。

    另一边,楚王府也安静得吓人。

    陈先生坐在书房里,手中羽扇半天没动。

    他终于明白,昨夜宫门外林黛玉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有些路一旦走错,就再也回不了头。

    他们以为自己在黑夜里落子。

    可林黛玉早就在棋盘旁边点了灯。

    镇国公府。

    燕六将朝堂上的事一五一十禀报完。

    紫鹃听得又解气又后怕。

    “夫人,张成已经下狱了。齐王和楚王这回,可算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林黛玉坐在软榻上,手中捧着一盏温水。

    她没有笑。

    “只是第一回合。”

    她声音很淡。

    “他们既然敢动夜枭,就说明后面还有更要紧的事怕被夜枭查到。”

    紫鹃一怔。

    林黛玉垂眸,看向案上那张写着“南洋”的纸。

    “醉仙楼这条线,只是钱。”

    “真正要命的,是钱去了哪里。”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一名宫中密探悄无声息地入内,双手呈上一封密信。

    “世子妃,陛下密信。”

    林黛玉接过。

    封泥还带着宫中印记。

    她拆开,只看了一眼,指尖便顿住了。

    送信的太监压低声音道:

    “陛下让奴才给您带句话。”

    “那条船上挂的,是黑蛇吞日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