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红楼:疯批世子爷,专宠林妹妹 > 第224章:沈夜舟的赚钱奇招,海上悬赏局
    太上皇那边,还在熬着最后的日子。

    京城上空的阴云迟迟不散。

    大奉的海路,已经先一步烧了起来。

    一个月后,南洋,碧波万顷。

    大奉东海护航舰队的赤龙旗,在烈日下猎猎翻卷,像一团烧在海面上的火。

    “提督!”

    瞭望手扒着桅杆,扯着嗓子大喊。

    “左前方三里,发现黑鲨的人了!三条船,看旗语,是想跑!”

    站在船首的沈夜舟,眼睛一下亮了。

    他穿着一身轻便短打,皮肤被海风和太阳晒成古铜色,整个人比从前更精悍。

    可那表情,像看见银票自己长腿跑过来的债主。

    “跑?”

    沈夜舟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笑得格外真诚。

    “送上门的银子,哪有让它跑的道理?”

    他大手一挥,声音里全是压不住的兴奋。

    “传令!”

    “一、三、五号战船,品字形包抄!”

    “二、四号护住商船!”

    “告诉兄弟们,把黑鲨那颗脑袋给老子留下!”

    “户部悬赏八百两,晚上加餐吃烤全羊!”

    “得令!”

    号角声吹响。

    三艘福船战舰调转船头,如离弦之箭,劈开碧蓝海水,朝着远处三条海盗船扑了过去。

    船上的水师官兵一个个精神抖擞。

    操帆的操帆,备弩的备弩。

    还有人已经开始小声盘算,今晚烤全羊到底能不能多分一条腿。

    没办法。

    这段日子,他们早就习惯了自家提督的“兼职”。

    护航,是正事。

    清剿海盗,也是正事。

    至于顺手赚点朝廷悬赏,给提督大人攒老婆本,那更是正得不能再正。

    这叫维护航路安全,为国为民。

    半个时辰后,战斗结束。

    黑鲨海盗团的三艘小船,被堵在两座礁石之间,连逃的缝都没有。

    船上的海盗哭爹喊娘,跪了一甲板。

    匪首黑鲨的脑袋被干净利落地砍下,用石灰封好,准备带回去换赏钱。

    沈夜舟叉着腰站在甲板上,心情好得不行。

    他掰着手指头,开始算账。

    “黑鲨,八百两。”

    “上个月那个独眼狼,一千二百两。”

    “还有花臂刘,五百两。”

    “啧,加起来快三千两了。”

    他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不错,离二十五万两,又近了一小步。”

    旁边亲卫小声嘀咕:“提督,咱们这趟出来,剿的匪比遇见的商船都多~”

    沈夜舟眼睛一瞪。

    “胡说!”

    “我们这是扫清航道,保护商路,给大奉远洋事业添砖加瓦!”

    “你懂什么?”

    他说得那叫一个义正词严。

    可那双眼睛,已经开始往战利品箱子上飘了。

    主打一个嘴上为国,心里记账。

    不远处。

    霍青鸾穿着一身利落的海军制服,站在船舷边。

    她看着沈夜舟那副财迷样,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抽了抽嘴角。

    这两个月,她已经看明白了。

    这个男人在指挥海战时,冷静、果断、算无遗策,像是天生就该站在海上。

    可战斗一结束。

    只要开始清点战利品,他立刻就能从东海提督变成穷得叮当响的账房先生。

    一箱生锈铜钱,他都能笑半天。

    霍青鸾实在想不通。

    他到底缺钱缺成什么样?

    几日后,船队抵达暹罗商港补给。

    趁着休整,沈夜舟换了身不起眼的便服,一个人偷偷溜进港口最热闹的珠宝市场。

    他兜里揣着这几年攒下的全部私房钱。

    二百三十七两六钱。

    这是他当年在水师当小兵时,从牙缝里一点点省出来的。

    这点钱,在京城连个好点的院子都买不起。

    可在南洋,说不定能淘到点好东西。

    沈夜舟在一个卖玉石的摊位前停下。

    摊主是个皮肤黝黑的暹罗人,见他衣着普通,连眼皮都懒得抬。

    可沈夜舟浏览一圈后锁定摊位角落里摆着的一块碧玉。

    通体碧绿,色泽温润,约有掌心大小,形状并不规整。

    它在毒辣阳光下,并不刺眼。

    反倒像一汪深潭,把所有光都收了进去,只留下沉静又漂亮的一层绿意。

    沈夜舟看着那块玉,心跳忽然快了几分。

    如果用它来做指环,青鸾戴着,应该很好看。

    他装作很随意地指了指,“老板,这个怎么卖?”

    摊主瞥了一眼,伸出三根手指,“三百两银子,不还价。”

    沈夜舟心里咯噔一下,三百两,就这么一块石头?

    他全部家当都不够!

    可他脸上半点不露,开始发挥多年码头混饭练出来的砍价本事。

    “老板,你这石头颜色是不错,可你看这裂纹,这杂质,一百两,不能再多了。”

    摊主差点气笑。“小哥,你开玩笑呢?这是南洋顶级碧玉,叫海之泪!三百两,一个子儿都不能少。”

    沈夜舟面不改色:“一百二十两。我就是看它绿得像我家乡的柳树,买个念想。”

    “二百八!”

    “一百五!”

    “二百六!”

    “一百八!”

    两人你来我往,唾沫横飞。

    价格一点点被沈夜舟磨到了二百四十两。

    沈夜舟正准备咬牙再加最后一把劲,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

    “沈夜舟,你在这里干什么?”

    沈夜舟整个人僵住,他慢慢转过身。

    果然。

    霍青鸾就站在他身后,她也换了便装,可那股军中出来的利落劲儿,怎么都藏不住。

    沈夜舟头皮一麻。

    “我……我随便逛逛。”

    他说着,下意识想把那块碧玉往身后藏。

    霍青鸾皱眉,目光落在他手上:“你买这个干什么?”

    “收藏。”

    沈夜舟脑子飞快转,张口就来。

    “对,收藏。我觉得它挺好看的。”

    霍青鸾盯着他:“骗我。”

    霍青鸾往前一步。“你什么时候对玉器有兴趣了?你那点俸禄,除了吃喝和接济旧部,还能剩下钱搞收藏?”

    沈夜舟当场被这话被扎沉默了。

    他赚来的钱,除了填饱肚子,大半都给了以前战死袍泽的家眷。

    要说收藏玉石?狗听了都摇头。

    “真……真是收藏!”沈夜舟急得额头冒汗。“不信你问老板,我就是看它好看!”

    摊主看看沈夜舟,又看看霍青鸾,果断闭嘴。

    他是卖玉的,不是找死的。

    霍青鸾又往前逼近一步道:“沈夜舟,说实话。”

    她越问,沈夜舟越慌。

    他总不能现在说,这是给你做求婚指环的吧?

    那还叫什么惊喜?那不成当场自爆了吗?

    沈夜舟支支吾吾半天,眼看就要撑不住,忽然灵机一动。

    他捂住肚子,弯下腰。“哎哟!哎哟哟~我肚子疼!肯定是早上那碗海鲜粥不干净,不行了,我得找茅房!”

    说完,他直接把二百四十两银子往摊上一拍,抓起那块海之泪,转身就钻进人群。

    跑得比追海盗还快。

    霍青鸾站在原地,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气得牙痒。

    可气着气着,又差点笑出来,这个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

    当天晚上,舰队返航。

    沈夜舟一个人躲在旗舰船舱里,抱着那块碧玉,跟抱着命根子似的。

    他得找个地方藏起来。藏床底?不行,太容易被发现,藏粮仓?也不行,万一受潮,或者被人搬走怎么办?藏衣柜?霍青鸾要是突击查舱,他当场完蛋。

    沈夜舟想了半天,目光忽然落到船舱深处。

    挂着一块牌子:军火重地,严禁靠近的火药库。

    沈夜舟眼睛亮了,对啊,火药库!霍青鸾是监军,最重军纪。

    她自己就三令五申,任何人不得无故进入火药库。

    除了例行检查,她绝不会踏足半步。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沈夜舟越想越觉得自己聪明。

    他蹑手蹑脚打开火药库的门,在角落一个不起眼的火药桶后面,挖了个小坑。

    然后,他把那块承载着全部家当和希望的海之泪,用油布一层层包好,小心翼翼藏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他拍掉手上的灰,长长舒了口气。

    聘礼,快齐了。

    指环的原料,也不寒碜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回到船长室后,沈夜舟看着桌上堆成小山的战利品清单和朝廷悬赏文书,越看越兴奋。

    他铺开纸,提笔给远在京城的萧鸿写信。

    “世子大哥,见字如面。南洋事毕,聘礼已足,求婚之戒亦有眉目,然万事俱备,只差临门一脚,青鸾性烈如火,小弟愚钝,不知何时出手,方为良机。恳请大哥指点一二。如何才能让青鸾点头,允我此生相托?等回信,急!”

    写完,他把信纸折好,塞进信封,第二天一早,信使出发。

    码头上,萧鸿的心腹副将陆铮正好在送别,顺手帮信使检查行囊。

    海风一吹。

    那封还没封严的信,就这么从信使怀里被吹出来。

    陆铮低头一看,顺手捡起,他本来只是想还回去,可目光扫到第一行,整个人就顿住了。

    等看到最后那句“等回信,急”,他终于没绷住。

    “噗!”

    陆铮坐在马背上,直接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马背上栽下来。

    “沈提督啊沈提督~你是真行!求婚这种事,还写信求战术指导?”

    “世子爷要是看见,怕不是要笑话你三天三夜!”

    这封写满沈夜舟少年心事的信,被陆铮重新塞回信封。

    它将一路北上,飞向京城。

    也将把这场海上悬赏局,变成镇国公府新一轮的笑料。

    而沈夜舟还不知道。

    自己藏在火药库里的那块海之泪,很快,就会给他惹出一场比海战还刺激的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