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红楼:疯批世子爷,专宠林妹妹 > 第164章:真相浮出,孙德全的秘密
    “那个坛子里装的,是给陛下每日必饮的养生药酒,调配用的主料!”

    林黛玉话音落地的瞬间,萧鸿整个人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皇帝喝养生药酒这个习惯,十几年了。

    太医院精心调配的方子,每日一小杯,雷打不动。

    而孙德全,作为最贴身的太监,每一次,都是他亲手为皇帝斟的酒!

    如果宫里有什么东西,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要了皇帝的命。

    这杯药酒,排第一,没人敢排第二。

    “狗东西!”

    萧鸿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眼底的杀意浓得快要滴出来。

    他猛地站起身:“我现在就进宫!”

    “等等!”

    林黛玉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手有些凉,力道却死死的,像一道铁闸。

    “现在不能去!”

    “还等什么?等那老狗把毒下进去?!”萧鸿回头瞪她,胸膛剧烈起伏。

    “萧鸿!”林黛玉加重了语气,声音不大,却字字锤在他脑门上。

    “你冷静。”

    “孙德全伺候皇上二十五年,在皇上心里,那是比亲儿子还可靠的人。你现在拿着一个'猜测'冲进宫里抓人,皇上会怎么想?”

    她一字一顿:“他只会觉得你恃功自傲,无端陷害老臣。甚至怀疑这毒是不是你栽赃的。”

    这句话像一瓢凉水,泼在萧鸿烧红的脑子上。

    他攥紧的拳头松了松,又攥紧。

    理智告诉他,她说的每个字都对。

    可一想到舅舅正在被人算计,那股杀意就摁不住。

    “那怎么办?”他声音压得极低,“就这么干看着?”

    “当然不。”

    林黛玉拉着他重新坐下,语速快而清晰。

    “你明天一早进宫,跟皇上说,听闻他的养生酒功效极佳,你想讨一小坛回去给父亲调理身体。”

    萧鸿的眼睛一亮。

    “以你现在的身份和恩宠,这个要求合情合理,皇上绝不会拒绝。”

    “拿到酒,立刻送出宫,交给太医院的院判。”林黛玉的眼神在烛光下亮得逼人,“他是自己人,让他连夜验到底有没有问题。”

    “好!”

    萧鸿重重一点头,焦躁被这条清晰的链路压了下去。

    这女人,永远能在他脑子烧成一片白的时候,把路给他劈出来。

    次日,天还没亮,萧鸿再次进宫。

    林黛玉教他的那套说辞,用起来顺得跟抹了油似的。

    “舅舅~您那养生酒,回头给外甥匀一小坛呗?我爹那老骨头最近腰疼,太医院那帮人开的方子跟喝水似的没用……”

    皇帝压根没多想,大手一挥就让孙德全去取。

    还念叨了句“你爹那脾气,跟你一样臭,别是又偷着练功把自己练劈叉了”。

    一小坛封装完好的药酒,被伪装成府里送来的食盒,秘密送到了院判府上。

    一个时辰后,院判来了。

    脸白得跟刚从棺材里爬出来似的。

    “世子,林姑娘……”他的声音都在打颤,手里攥着一张方子,递过来的时候指尖在抖。

    “这酒里,被掺入了'七日醉'。”

    萧鸿眉头拧死:“什么东西?”

    “极其罕见的慢性奇毒。”院判额头全是汗,话说得又急又快。

    “无色无味,混在酒里鬼都察觉不了。少量服用,对身体毫无影响,就是最高明的太医把脉,也诊不出半点异常!”

    “但是~”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像被人掐住了嗓子:

    “连续服用七天!第八天清晨,毒素会在体内瞬间炸开!心力衰竭!暴毙!”

    “而死状……与操劳过度、油尽灯枯的自然死亡,一模一样!”

    整个密室的空气像是被抽空了。

    萧鸿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凶手甚至不屑于用刀。他要让皇帝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正常”地死去。

    不留一丝痕迹。

    不给任何人追查的机会。

    “陛下……已经喝了几天了?”萧鸿开口,声音干得像砂纸。

    “从昨日库房送出的新一批药材算起。”

    院判咽了口唾沫。

    “今天,是第二天。”

    好在发现得不算晚。

    “操他妈的!”

    萧鸿一脚把身边的黄花梨椅子踹飞出去,椅背撞在墙上碎成三截!

    “我现在就去拧下那老狗的脑袋!!”

    “不行。”

    林黛玉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钉子,直接钉住了他。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抬头直视他通红的眼睛。

    “动了他,反而打草惊蛇。更坏的情况,舅舅迁怒于我们,怀疑毒是咱们下的。”

    “我们必须拿到铁证。让他自己露马脚。”

    萧鸿胸膛起伏了好几下,硬生生把那股杀意摁回去。

    林黛玉转头看向院判:“院判大人,有没有办法,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给陛下解毒?”

    院判沉吟片刻,重重点头。

    “有。老臣今晚以'请平安脉'为由入宫,给陛下开一副秋日滋补的调理方子。解药混在里头,神不知鬼不觉。”

    “只是”

    “只是什么?”

    “'七日醉'毒性诡异,解药也得温和化解,急了会伤龙体。”院判擦了把汗,“老臣的方子,至少需要三天,才能把毒素彻底清干净。”

    萧鸿和林黛玉对视一眼,他们的婚礼在后天。

    皇帝的毒三天才能解完。

    中间整整两天空窗期。

    这两天里,孙德全如果发现药酒被人动了手脚,或者他干脆不想等了,狗急跳墙。

    一个能随时出现在皇帝身边的“影子”,想动手,机会多得是。

    就在这时,燕六无声无息出现在密室门口。

    “主子,孙德全的底,挖出来了。”

    林黛玉展开,看了一眼。

    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密报上写得清清楚楚,孙德全入宫,举荐人:晋王萧衍的乳母。

    从晋王还没成年的时候,这颗棋子就埋下了。

    他终于明白了。

    晋王临死前那句“棋还没下完”,不是输不起的疯话。

    是真的。

    他从一开始,就不只有一个计划。

    兵变是明棋,“影子”才是暗手。

    明棋输了无所谓,因为暗手足以拖着所有人一起下地狱。

    “好狠的心。”

    萧鸿把密报拍在桌上,指节发白。

    他抬头,看向林黛玉,两人目光相撞,无需多言。

    孙德全,随时可能动手。

    而这场婚礼,皇帝亲自主婚。

    满朝文武、宗室皇亲,全部到场。

    防备,是整个大奉最松懈的一刻。

    “影子”要动手,没有比这更完美的时机了。

    萧鸿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这辈子,打过最凶险的仗,杀过最难缠的敌人。

    但从来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在大婚前夜,新郎官得先把舅舅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

    “所以~”他开口,声音低沉。

    “我们得在后天的婚礼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条二十五年的老蛇,连皮带骨地拔出来。”

    林黛玉没说话。

    她走到舆图前,抬手取下一枚朱砂棋子,轻轻落在了代表皇宫的位置上。

    转过头来,冲萧鸿微微一笑。

    那笑容清淡如月,眼底却是冰刃般的锋芒。

    “放心。”

    “后天的婚礼,我不仅要嫁给你,还要送你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