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红楼:疯批世子爷,专宠林妹妹 > 第118章:萧鸿:对不起……黛玉:闭嘴,活着回来娶我
    皇帝这句话息扎中了萧鸿心口最软的地方。

    他那只刚刚还稳稳托着帅印的手,抖了一下。

    脸上的杀伐之气碎了个干净,露出底下那层愧疚,心疼,还有说不出口的痛。

    他从御书房出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他没回镇国公府,也没去京畿大营点兵。

    一步一步,走回了皇家别院。

    别院里,灯火通明,所有人都没睡。

    林黛玉就坐在正厅里。小脸因为一整夜的等待而有些发白。

    看到萧鸿走进来,看到他身上那套完整的战甲,看到他手里那方沉甸甸的帅印。

    她什么都明白了。

    屋里的下人全退了出去。

    偌大的正厅,只剩他们两个人。

    安静得能听见甲片轻轻碰撞的声音。

    然后“咚。”的一声闷响。

    刚刚还在御书房里睥睨群臣、一脚踹飞和亲派的北疆杀神,走到林黛玉面前的时候,膝盖一软,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玉儿……”萧鸿抬起头。

    这个在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男人,眼眶红得像要滴血。

    “对不起。”

    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个做错了事又不知道怎么弥补的大型犬。

    “我答应过你的……全天下最盛大的婚礼……日子我们都定好了,八月十六,桂花开得最好的时候……”

    “请柬的样式我都画了三版了……红底金字那版最好看,我还让人刻了模子……”

    “可现在……”他说不下去了。

    一个字都说不下去,他宽阔的肩膀剧烈地抖着。

    那副铁甲包裹下的脊背,此刻弓成了一个让人心碎的弧度。

    他是战无不胜的将军,是手握重兵的世子,是皇帝最锋利的刀。

    可他唯独不是一个合格的未婚夫。

    (萧鸿内心OS:废物。萧鸿你就是个废物。人家姑娘什么都没要过你的,就盼着嫁给你这一件事。你连这都做不到。你他妈配吗?)

    林黛玉没有哭,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怨怼。

    她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抚过他冰冷的额甲,指尖顺着甲片的纹路一路滑下来,落在他的鬓角。

    就像在安抚一头受了伤的困兽。

    “我不要什么天下最盛大的婚礼。”她的声音很轻,很柔。

    萧鸿猛地抬头,眼睛里全是不敢相信。

    “我只要你。”

    林黛玉看着他:“平平安安地回来,娶我。”

    萧鸿的心脏像被人狠狠揪住。

    他看着黛玉没有哭天抢地,没有委屈埋怨,甚至连一句“你怎么能这样”都没有。

    有的只是我信你,我等你,你去吧。

    他站起来,一把将人搂进怀里。

    搂得很紧很紧,像要把她揉进骨头缝里。

    铠甲硌得人生疼,但黛玉没有躲,反而伸手环住了他的腰,隔着那套坚硬的铁甲。

    “玉儿,等我回来。”

    萧鸿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下巴抵在她头顶,收紧的手臂微微发颤。

    半晌,他松开一些,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眼下那一圈淡淡的青色。

    心疼得快要发疯。

    “此去北疆,快则一月,慢则三月。”

    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稳,但眼底的担忧藏都藏不住。

    “我走之后,京城肯定不太平。贾家那帮人,还有暗处那些老鼠,一定会趁机跳出来。”

    他顿了顿,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玉儿,你听我说,这段时间你就留在皇家别院里,不出去,好不好?你闷了你就派人请霍青鸾和永宁来陪你。”

    北疆杀神在求她,因为他怕,他是真的怕。

    怕自己前脚刚走,后脚那些豺狼虎豹就扑上来,把他捧在手心里的姑娘撕碎。

    林黛玉却很坚定摇了摇头。

    “我不怕。”

    她踮起脚尖,伸出那双写诗弹琴的手,笨拙地、却无比认真地,帮他整理胸前一片歪了的甲片。

    指尖触到甲面上那些干涸的旧血渍和深深浅浅的刀痕,她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即更加轻柔。

    “认识你之前,我承认我没有那么坚强,甚至就如外人说的就如扶风弱柳。但现在,我不在是当初那个林黛玉了。”

    她低着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想做那个和你并肩而立的林黛玉,你知道的!”

    她眼睛里是一个女子找到了自己要走的路之后,才会有的那种笃定的光。

    “我林黛玉的夫君,当是驰骋疆场、保家卫国的盖世英雄。”

    “不是守在闺阁里,陪我儿女情长的小男人。”

    她直视着萧鸿的眼睛。

    “萧鸿,你听好了。”

    “你去守大奉的国门。”

    “我来守我们京城的家。”

    “我等你回来,娶我。”

    萧鸿的脑子,像有人在他天灵盖上放了一万响的烟花,噼里啪啦炸了个遍。

    那些担忧、愧疚和不安。

    全被眼前这个女子一句话,碾得渣都不剩。

    (萧鸿内心OS:我萧鸿上辈子……不对,上上辈子,到底是积了什么德?是扶老奶奶过马路扶了一整条街?还是给全国希望小学都捐了款?老天爷你告诉我,我到底是走了什么运,才能遇到这个人?我还在想怎么把她藏起来,她已经站出来说要跟我并肩了。)

    他再也忍不住了,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没有半点旖旎。

    只有最深的爱,最重的托付,和最狠的不舍。

    像是要把所有来不及说的话、来不及许的诺,全部揉碎了,封进这一个吻里。

    良久,唇分。

    两人面上淡定,那抹红早就漫到耳后根去了。

    他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一块铁牌。

    漆黑如墨,入手冰凉,形状很奇怪,像一只展翅的夜枭,双翼舒展,利爪前伸。

    做工极其精细,但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冷,沉,杀气内敛。

    他把这块铁牌郑重地塞进了林黛玉的手心里,十指合拢,将她的手整个包住。

    “玉儿。”

    他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郑重。

    “这是'夜枭'的至高令,从今天起,它只听你一个人的。拿着它,它会保护你。”

    林黛玉低头看着掌心里那只冰冷的铁枭,又抬头看向萧鸿。

    他的眼神里有太多东西。

    有不舍,有心疼,有信任,还有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

    像是把自己最后的底牌、最深的秘密,全部交到了她手上。

    黛玉的指尖微微收紧,感受着铁牌冰凉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