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红楼:疯批世子爷,专宠林妹妹 > 第106章:前脚姐妹团建,后脚惊马夺命!
    “红叶山庄,故人相候?”

    林黛玉接过萧鸿递来的请柬,看着上面那熟悉的画风和那枚小印章,原本的一丝警惕很快化为了然。

    那枝红梅,画法清雅,是霍家姐姐霍青鸾的手笔。

    旁边那枚小小的“永”字私印,是永宁公主的。

    “是她们。”林黛玉唇角弯起一抹浅笑,“看来,是想给我一个惊喜。”

    萧鸿看着请柬,眉头却拧得能夹死苍蝇。

    顾清婉的死不过半月,他现在对任何这种“突然冒出来”的东西,都跟防贼似的。

    “故人?她们俩倒真是你的'故人'。”

    萧鸿的语气里夹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醋味,“一个以前对你横挑鼻子竖挑眼,一个……”

    “萧鸿。”

    林黛玉抬眼看他,眼波里带着三分好笑。

    “你这是在吃醋?”

    萧鸿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嘴上死活不认。

    “我这是以防万一。谁知道是不是有人冒用她们的名义设圈套?红叶山庄在城外,地势偏僻……”

    (行了兄弟,你那张嘴现在说的是安保方案,你那张脸写的全是“凭什么我媳妇跟别人玩不带我”。)

    萧鸿在心里给自己扇了一巴掌。

    丢人。

    堂堂北疆军神,横扫草原的杀神世子,居然因为媳妇要出门跟闺蜜喝茶而患得患失,传出去他还活不活了?

    “好啦,我知道你担心。”

    林黛玉放下请柬,主动拉住他的手,轻轻晃了两下。

    “我自有分寸。再说了~”

    她歪头看着萧鸿,笑意盈盈。

    “有你这位北疆杀神在,全京城谁敢动我一根汗毛?”

    一句软软的夸赞,跟顺毛似的就把萧鸿身上竖起来的刺全捋平了。

    他轻咳一声。

    脸上还端着“我在严肃讨论安全问题”的架子,语气却已经软得能拉丝。

    “去可以。但我的人必须跟着。”

    “好,都听你的。”林黛玉笑着应下。

    最终,这场闺蜜之约的安保级别,被萧鸿直接拉到了皇帝出巡的规格。

    明面上只有一辆朴素的马车,四名护卫。

    暗地里,五十名“夜枭”精锐提前一晚潜入了红叶山庄,里里外外翻了三遍,连假山后面有几个耗子洞都摸得门清。

    萧鸿本人更是亲自带队,提前半天赶到山庄周围,在一棵视野绝佳的老树上蹲了个点。

    用他的话说,不是不放心,是怕她们几个小姑娘出了事没人兜底。

    次日,红叶山庄。

    正如黛玉所料,等她的马车抵达庄门时,霍青鸾和永宁公主已经等在了门口。

    “黛玉你来啦!”

    霍青鸾一如既往地英姿飒爽,看见黛玉下车,三步并两步就迎了上来。

    而一旁的永宁公主,则多了几分局促。

    她换下了那身张扬的宫装,穿着一件简单的天青色便服,看到黛玉,小声叫了一句:

    “林姐姐。”

    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搁之前,这位公主殿下见着谁都是下巴抬到天上,说话带喇叭。

    黛玉看出她的不自在,主动上前,一手拉住霍青鸾,一手拉住永宁。

    “不必拘礼。这里没有公主,也没有世子妃,只有姐妹。”

    她笑了笑,“走,我可听说这山庄的红叶茶是一绝。”

    三人进了山庄,在临水的一处暖阁落座。

    炭火烧得正旺,暖意融融,但气氛……有点微妙。

    霍青鸾是个快嘴的性子,想找话头活跃气氛,张了两次嘴,都没找到合适的切入点。

    永宁更是低着头,手指头不停地搅自己的衣角,一圈又一圈,快把布料拧出水来了。

    顾清婉的案子,像一根看不见的刺,扎在她们三人中间。

    “我……”永宁鼓起勇气,抬起头来。

    眼眶红红的,声音发颤。

    “林姐姐,那件事……我总觉得,要不是我当初那么蠢,就不会让你……”

    “那件事,跟你无关。”

    林黛玉打断了她。

    “永宁。”

    黛玉看着她,一字一句。

    “被骗不丢人。被骗了一辈子躲在角落里不敢抬头,那才丢人。”

    “顾清婉已经死了。你把自己关起来,翻来覆去嚼那些悔恨和羞辱——那不是在反省,那是在替一个死人,继续惩罚活着的自己。”

    她怔怔地看着黛玉,看了很久,然后用力吸了吸鼻子,点头。

    又哭又笑的,“林姐姐,我明白了。”

    旁边的霍青鸾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下来了,连忙端起茶杯,大大咧咧地笑:

    “好了好了!都翻篇了!今天咱们好不容易聚一回,说点高兴的!”

    她举起杯子,“来,以茶代酒!祝咱们永宁,拨云见日,从此以后谁也别想再拿她当枪使!”

    暖阁里的气氛,终于活泛起来了。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话题不知不觉就拐到了各自的糟心事上。

    霍青鸾率先开炮。

    “你们是不知道,我娘最近又给我物色了好几个什么狗屁'青年才俊',天天逼我去相看!”

    她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全是嫌弃。

    “不是说我年纪大了嫁不出去,就是嫌我性子太野不像个姑娘。照她的意思,我这辈子要是不赶紧找个男人嫁了,天都塌了!”

    她撂下茶杯,哼了一声。

    “好像咱们女人活在这世上,就只剩嫁人这一条路似的。”

    永宁一听,立刻跟着倒苦水:

    “宫里也一样!那帮命妇一见我就问功课学得如何、女红绣得好不好,一张嘴全是将来给皇家开枝散叶。父皇也是,总说什么'女儿家安分守己才是福气'。”

    她说到这儿,自己先气笑了。

    “安分守己?我安分了十几年,安分到被人当傻子耍了都不知道。这叫什么福气?”

    黛玉安静地听着,她端着茶杯,等她们把话倒干净了,才悠悠开了口。

    “既然觉得这条路走得憋屈,”

    她放下茶杯,目光从霍青鸾脸上扫到永宁脸上。

    “那为什么不自己,走出一条新路来呢?”

    “新路?”

    两人齐齐一愣。

    “青鸾,你掌着霍家在京中一半的生意,银钱调度、人脉经营,算盘打得比多少须眉都精。”

    “永宁,你是金枝玉叶,见识和眼界远非寻常闺阁可比。”

    黛玉的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稳稳当当的,像在地基上一块一块垒砖。

    “我们三个坐在一起,光叹气、光抱怨,有什么用?”

    “那不如,动手。”

    她的声音清清亮亮。

    “我想办的女子学堂,你们要一起吗?”

    “你是说真的?”霍青鸾瞪圆了眼,“现在??”

    “嗯,现在”,黛玉说得信誓旦旦。

    “我们的学堂,不教四书五经,不教三从四德。”

    “那教什么?”永宁忍不住问。

    黛玉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教识字。让她们能看懂契书,看懂账本。不会被人拿一纸文书,就骗走一辈子的血汗。”

    第二根手指。

    “第二,教算术。让她们懂盘算,懂营生。哪怕没有男人,也能靠自己的两只手把日子撑起来。不必看谁的脸色,也不必仰谁的鼻息。”

    第三根手指竖起来。

    黛玉的声音沉了一度,却比刚才更有力。

    “第三,教律法,教见识。让她们知道大奉朝的律条是怎么写的,京城外面的世界有多大。”

    “要让她们明白,女子,不是谁的附庸。”

    “我们也能顶天立地,也能活出自己的一片天来。”

    暖阁里安静了一瞬,炭火噼啪响了两声,像是在给这番话鼓掌。

    霍青鸾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

    “啪!”

    她一巴掌拍在桌上,茶水溅了一桌子,她浑然不觉。

    “办!这学堂必须办!”

    她双眼放光,整个人像被点着了一样。

    “钱我出!场地我来找!京郊我手里正好有一处闲置的庄子,地方够大,现成的!”

    “光有钱和地方不够!”

    永宁也坐直了身子,脸颊涨得通红,声音比刚才高了八度。

    “这事太大,一出来肯定骂声一片。我去求太后和父皇,讨一道皇家特许的牌子,我看谁敢叽叽歪歪!”

    黛玉笑了。

    等的就是这两句话。

    “好。”

    她端起茶杯。

    “场地和银钱,青鸾姐姐操持。皇家恩准,永宁来争。”

    “教案章程,我来写。”

    三个身份、性子、来路全然不同的女子,在这间小小的暖阁里,因为一个疯狂到不可思议的念头,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她们举起手中的茶杯,在半空中重重一碰。

    “咚”的一声脆响。

    “敬我们自己!”

    京华女子学堂,这个注定要搅动整个大奉朝的庞然大物,就在这天的下午,在三杯清茶和三个姑娘的笑声中,悄然落地。

    山庄外围,一棵枝叶遮天的老槐树上。萧鸿收回了千里镜,靠在树杈上,嘴角弯了弯。

    无奈又宠溺,还有那么一丁点……失落。

    他的小姑娘,心里装的东西越来越大了。

    大到快装不下他了。

    刚落地,就看见山庄门口,三个姑娘有说有笑地走了出来,正准备各自登车回府。

    黛玉笑着和霍青鸾说着什么,永宁站在旁边,虽然还有些拘谨,但眉眼间的阴霾已经散了大半。

    萧鸿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然而,就在永宁公主的马夫扬起鞭子的那一刻。

    异变陡生。

    那匹平日里温顺至极的御赐宝马,毫无征兆地发了疯。

    双目赤红,口吐白沫,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凄厉嘶鸣。后蹄猛地刨地,前腿高高扬起,几乎将车辕掀翻!

    紧接着,它拖着马车,不管不顾地朝山下狂奔而去!

    “啊~!”车厢里传来永宁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