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红楼:疯批世子爷,专宠林妹妹 > 第40章:霸道护妻,世子爷大氅裹娇娥
    “朕倒要看看——太后千秋的好日子,谁这么大的脸面,敢往朕赐的世子妃身上泼脏水。”

    老皇帝面色阴沉地走了进来。

    皇帝的目光扫过游廊:跪着的沈氏,昏在柱子根下的贾宝玉,被按在地上哭嚎的小全子,站在中央的萧鸿——

    以及萧鸿身后,银蓝礼服的黛玉。

    老皇帝的脚步停了一息。

    他的目光在黛玉脸上掠过时,眉头的皱纹深了两道。

    然后他看向萧鸿。

    萧鸿迎上那道目光,从怀里掏出信笺,递了过去。

    “舅舅。”

    游廊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老皇帝接过信笺,逐张看过。

    第一张——四皇子府管家的密信。

    第二张——王夫人的谋划信。

    第三张——夏守忠的收条。

    三张纸看完,老皇帝把信笺合上,递给了身旁的孙德全。

    他没说话。

    但他的脸色,变成了萧鸿见过的最阴沉的颜色——比朝堂上罢免七个御史时更暗,比太和殿里审账本时更冷。

    那是真正的帝王之怒。

    不是给人看的怒,是杀意已定、准备动手的怒。

    游廊里的空气凝固了。

    跪在地上的沈氏和几个命妇,连哆嗦的力气都没有了——她们跪在地上像一排泥塑,僵硬、苍白、了无生气。

    老皇帝开口了。

    只有两个字。

    “来人。”御前侍卫涌进游廊的时候,带起了一阵冷风。

    八个人,两排,甲胄鲜明。跟萧鸿的玄甲军不一样——这些是皇帝的亲卫,穿的是明黄滚边的制式锁子甲,腰间的佩刀柄上缠着金丝。

    他们站定之后,游廊里的空间一下子变得逼仄。

    沈氏跪在地上,仰头看着皇帝的脸。那张脸上没有任何她想看到的东西——没有犹豫,没有“再查一查”的余地。

    老皇帝的目光从信笺上移开,落在沈氏身上。

    “沈氏。”

    “民……民妇在……”

    “你丈夫刘怀安,工部右侍郎,正三品。”皇帝的语气像在念一份公文,“朕升他这个职,用了三年。你替四皇子办了这趟差事——朕的三年,算是白费了。”

    沈氏的额头磕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皇帝没再看她。

    “孙德全。”

    “奴才在。”

    “沈氏剥去诰命服饰,押交内务府,候审。涉事的太监小全子、望风宫女若干,一并拿下。”

    “遵旨。”

    孙德全手一挥,两个侍卫上前,架起沈氏。沈氏的腿已经完全不听使唤,是被拖着走的。身上那件三品命妇的诰命服刮在地面的青砖上,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

    经过昏倒在廊柱根下的贾宝玉时,沈氏的目光无意识地扫了一眼。

    贾宝玉还是昏着的,嘴角的血凝成了暗褐色的痂,宝蓝袍子皱巴巴的,活像一个被扔到路边的破布娃娃。

    没人管他。

    皇帝的目光扫过游廊上剩余的几个命妇——鸿胪寺卿夫人、光禄寺少卿夫人,还有那个穿鹅黄裙最先惊呼出声的年轻妇人。

    “你们三个,知情还是不知情?”

    三个人扑通跪下,磕头如捣蒜。

    鸿胪寺卿夫人第一个喊:“陛下明鉴!民妇当真只是路过——”

    “路过?”

    皇帝的一个反问,堵死了所有的话。

    他没有再追问。只是摆了摆手:“一并带走,内务府审清楚了再说。”

    三个人被侍卫架了起来。穿鹅黄裙的那个年轻妇人直接吓晕了过去,是被扛着抬走的。

    游廊上的人少了一大半。

    剩下的围观命妇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影子——她们现在只想消失,彻底从这条游廊上消失,回到主殿自己的座位上,假装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

    老皇帝似乎也没有为难她们的意思。他的目光越过了她们,看向更远的地方。

    “夏守忠呢?”

    孙德全弯腰凑上前:“回陛下……萧世子的人方才来报,夏守忠已在膳房偏间内拿住了,正往这边押送。”

    “拿住了就好。”

    皇帝说完这句话,忽然沉默了。

    游廊里只剩下风声和远处主殿丝竹乐声的余韵——那边的宴会还在继续,太后那里被暂时瞒住了全部的“精彩细节”,只知道偏殿出了点小纠纷,皇帝亲自去处理了。

    沉默了数息之后,老皇帝的目光终于移到了萧鸿身后的黛玉身上。

    黛玉站在紫鹃身旁,背脊挺得很直,脸色白得像宣纸,不是病态的白,是被抽走了血色的白。

    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在太后的寿宴上,当着满朝命妇的面,被人栽赃“私相授受”。

    哪怕真相已经大白,哪怕阴谋被当众拆穿——她方才在所有人面前经历的那一刻,那些指指点点的目光,那些窃窃私语的猜测,那些带着恶意的惊呼——

    这些东西不会因为真相而消失。它们已经像针一样扎进了她的皮肤里。

    老皇帝叹了口气。

    那声叹气很轻,但萧鸿听见了。

    萧鸿什么都有准备。

    证据有准备——三封信笺,从拦截到抄件替换,夜枭花了三天时间。

    人手有准备——燕九带八名女卫贴身护卫,两名暗卫提前潜入宁寿宫飞檐。

    反击有准备——从小全子招供到沈氏崩溃,每一步都在他的预判之内。

    所有的一切,他都计算过、布局过、掌控过。

    但有一样东西他没办法准备。

    他没办法让黛玉不疼。

    萧鸿转过身面对着黛玉。

    游廊上还有人——皇帝在,孙德全在,明珠在,两个侍卫在,紫鹃在,燕九在。

    他不在乎。

    他解下了身上的大氅。

    玄色的大氅,内衬是暗金色的蛟龙纹。这是北疆军神的制式披风,按规矩只有萧鸿本人和他嫡亲的妻子可以穿戴。

    大氅很大。

    披在萧鸿身上的时候下摆垂到膝盖,裹在黛玉身上——

    他一抖手,大氅展开,像一面旗,兜头罩了下来。

    玄色的布料包裹住了银蓝色的礼服,包裹住了白玉簪和东珠,包裹住了苍白的面颊和微微发红的眼眶。

    从外面看,黛玉整个人消失了。

    被萧鸿的大氅严严实实地裹成了一个团。

    连孙德全都愣住了。

    满朝命妇在场,皇帝亲自驾临,太后千秋的宫宴——他就这么当众把自己的大氅裹在了未婚妻身上。

    不是披,是裹。

    裹得只露出一双眼睛。像在说:她是我的,你们谁都不许看,一眼都不行。

    下一秒。

    萧鸿弯腰。

    一只手臂绕过黛玉的膝弯,另一只手臂托住她的肩背。

    他把她抱了起来。

    横抱。

    公主抱。

    黛玉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被裹在大氅里,双手下意识地攥住了萧鸿胸前的衣襟。指尖触碰到的布料下面是坚硬的肌肉——萧鸿的心跳隔着衣服传过来,速度很快,频率很稳。

    “你——”黛玉的声音闷在大氅里面,只有萧鸿能听到,“放我下来……旁边还有人……”

    萧鸿低头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