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宁在来的路上选择报警。

    她可没那么傻,遇到这种事肯定得报警,才不会处于被动的位置。

    尽管警察来得有点晚,但也算来得刚刚好。

    警察下车,询问情况。

    “误会,都是一场误会。”薄砚怀连忙解释:“他们是我的儿子和我的儿媳妇,过来这边玩呢,现在我跟女朋友要离开,赶时间,请让让。”

    警察自然不会听信薄砚怀的一面之词。

    “是谁报警?”

    “我报警。”林昭宁趁着拉着薄时宴到外面。

    有警察在,几个保镖也不敢拦。

    林昭宁也不知道如何处理眼下这个情况,她看向薄时宴,示意薄时宴来跟警察交代清楚,怕耽误了他的事。

    薄时宴还没开口,薄砚怀抢着说。

    “一场误会,是吧。”

    “确实是一场误会。”薄时宴淡淡道。

    薄砚怀松口气,他还担心薄时宴当着警察的面,就把事情都说出来,尽管对他的影响不大,但还是很麻烦。

    到时候,他恐怕连到手的股份都没了。

    “确定是误会?”警察再次问道。

    林昭宁自然不会在这时候跟薄时宴唱反调:“不好意思,是我搞错了,让各位白走一趟。”

    确定是误会以后,警察也就离开。

    “能顺带带我们一程吗?”林昭宁担心警察走了以后,薄砚怀会继续吧他们留在这儿,她干脆坐警车离开。

    有三辆警车,能坐下林昭宁和薄时宴。

    两人在薄砚怀冷冽的目光下,坐进警车。

    随着警笛声的离开,薄砚怀气急败坏,狠狠一脚踹在旁边的树干上:“还真是小看了她,竟然敢报警。”

    女人安慰道:“没事的怀哥,我们已经拿到股份,再忍忍他们。”

    薄砚怀再次拿出合同来看。

    好像只有这样,他就能确定,眼下选择的路是对的。

    “走吧,我们该去薄氏转转,让他们见见我这个未来董事长。”

    即便现在股份还不足够,但薄砚怀心有成竹,觉得自己都能拿到林昭宁的股份,还是当着薄时宴的面,就能拿下其他人的。

    这个认知让他兴奋激动。

    可下一秒,薄砚怀就笑不出来了,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两伙人将他们的给围住,并将他们打晕,并将合同拿走。

    ……

    林昭宁陪着薄时宴去医院做检查。

    医生:“薄太太,您请放心,薄总除了后脑勺有外伤,服用过安眠药以外,再没有其他,回去好好休息两日就行。”

    “好,谢谢医生。”林昭宁这才松口气。

    她回眸,发现薄时宴一直看着她。

    不禁红了小脸。

    碍于医生在这儿,她又不好说什么,便任由薄时宴看。

    等离开诊疗室,林昭宁走快两步,羞恼的表现。

    薄时宴却笑意盈盈,迈着一双大长腿不紧不慢的跟着,觉得这次也算因祸得福,除了身体受了点伤算坏处,其余都是好处。

    路上,林昭宁跟薄时宴聊了多多的事。

    “看她现在过的那么无忧无虑,我也就放心了,谢谢你。”

    “该说道歉的人是我。”薄时宴垂下眼帘,他其实不想让林昭宁知道,但现在事情终于瞒不住。

    他犹豫着,把送多多去宠物医院的真相说出来:“爷爷是喜欢多多没错,但多多是一只猫,喜欢在大院子里面到处奔跑,就算找人来照看着,但也总有疏忽的时候,所以才想着送她去宠物医院,那儿有专业的医护人员,也有多多的同类。”

    林昭宁却听出这番话里面的重点。

    什么叫总有疏忽的时候。

    她相信,在老宅只要老爷子接受并喜爱多多,相信没有哪个佣人敢对多多做什么,甚至恨不得把多多捧起来。

    除非,张榕。

    “是张榕吧,护士已经把张榕做过的事告诉我。”

    “是,她有虐待多多的行为,好在及时发现,并没有对多多造成什么太大的影响,后续爷爷也狠狠训斥过她。”薄时宴特意看向林昭宁:“我知道多多对于你而言很重要,但这件事,就过去吧。”

    这也是他不想告诉林昭宁的原因,但他也不得不说。

    不仅事情快隐瞒不住,更重要的,是他们夫妻俩需要彼此坦诚。

    林昭宁明白薄时宴的意思。

    “如果她不来招惹我,我自然不会对她做什么。”

    但她觉得不可能。

    这次家宴,已经说明问题。

    当然,女人之间的事情,她可以解决,还没必要劳烦到薄时宴。

    薄时宴读懂林昭宁的言外之意,他会让人盯着张榕的所有行动,所以张榕胆敢做什么,都是自取灭亡。

    到家以后,林昭宁刚想回房间换衣服,迎面跑来的小团子扑进她怀里。

    “妈妈!”

    “还有爸爸。”薄时宴被忽视,他吃味的捏捏儿子的脸蛋:“怎么只看到妈妈?爸爸要吃醋了。”

    薄时宴说这话的时候,还趁机抱了下林昭宁。

    但他很快松开。

    速度快的,让林昭宁以为是她想太多。

    小团子趴在林昭宁的肩膀,眨巴着大眼睛:“爸爸,你带妈妈去哪里了?我刚刚睡醒午觉的时候,就没有看到你们,然后我就说要回家了。但回家以后,你们又不在,宝宝要生气了。”

    林昭宁被逗笑,亲了亲小团子的脸蛋。

    “爸爸和妈妈刚刚有事情做,现在忙完就回来陪宝宝玩了。”

    “那好吧。”小团子得到妈妈的亲亲很高兴:“对哦妈妈,明天是幼儿园要举办运动会,需要爸爸妈妈一起哦。”

    林昭宁看向薄时宴,她怎么没听说这件事。

    薄时宴跟林昭宁说抱歉:“确实有这件事,但我最近工作忙,把事情忘记了。”

    其实,他不确定林昭宁愿不愿意放下工作,陪他一起去参加亲子运动会,最近林昭宁把工作摆在第一位。

    林昭宁黛眉微皱。

    她不觉得薄时宴会忘记任何跟小团子有关系的事。

    但她没有多问。

    “是什么运动?”

    “二人三足项目。”

    “那应该挺简单,就不需要提前做练习了吧?”

    薄时宴以为林昭宁是不想跟她有太多接触,所以才这样说,他便没有勉强:“嗯,挺简单的。”

    到时候,若是摔倒,他再给母子俩当肉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