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宁也不知道怎么的,糊里糊涂,就被薄时宴拉到怀里,跟他躺一张床上,盖同一张毯子。
好像用不到五分钟就睡着了。
她睡的很舒服,一夜无梦。
再次醒来,林昭宁发现身边空空荡荡,好像昨晚只是她做的一场梦,但空气里却飘着一股若有似无得雪松香。
她以为薄时宴在外面。
但她出去,却只看到桌上摆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小馄饨,碗底压着一张纸。
纸上的内容:我有个早会,先走了。
林昭宁松口气,但同时心里失落。
失落的原因,她自己也搞不清楚,索性先摆在一边,先好好享受这碗香喷喷,热腾腾的小馄饨。
当热气腾腾的馄饨,一颗一颗稳稳落在胃里。
好像那些失落都被驱散。
整个人填的满满当当。
让她突然就喜欢上吃小馄饨。
吃过早餐,林昭宁回到办公室,拿平板看看早间新闻。
新闻报道着有关宋氏的情况,近日来连续丢了几个项目,股票一直下跌,不少投资商开始观望撤资。
继续这样下去,宋氏要不了多久就要破产。
林昭宁只是简单看了眼,选择划过。
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但宋逸舟偏偏要找她。
手机在桌上响个不停。
林昭宁接起,否则没完没了,还会影响到她的工作:“什么事。”
“宁宁,我真的好累。”宋逸舟嗓音沙哑,像是熬了一个月没睡觉似的:“就因为我爱你,我就有罪吗?就活该被薄时宴设局?宋氏上下几百号人,全都是无辜的,让宋氏破产,他们就全部失业,影响的是几千个家庭啊!”
林昭宁并没有说话。
宋逸舟深深叹气:“宁宁,我并不想让你为难,但我希望你可以帮我跟薄时宴转达一句话,可以吗?”
“什么话?”
“让他跟我见一面,我会让秘书跟他的秘书联系。”
接着,电话就被挂断。
林昭宁犹豫几秒,还是选择把宋逸舟的话,转告给薄时宴的秘书,至于其他的事情,全都不管。
晚些时候,林昭宁工作完,想起白天的事。
她不知道薄时宴会不会见宋逸舟。
犹豫再三,她还是打给薄时宴的秘书。
“你们薄总这会在哪儿?”
“薄总刚结束跟宋总的见面,现在正往老宅那边过去,去接小少爷。”
“好,知道了。”
林昭宁算算时间,确实该过去老宅接小团子,但既然薄时宴过去,她收拾好东西直接回家就好。
她刚出门,接到宋逸舟的电话。
不用猜,都知道是什么。
干脆把手机调静音。
宋逸舟打不通林昭宁的电话,气的一拳头砸在墙上,疼痛使得他更加愤怒,他以为林昭宁会亲自帮忙转告。
如果林昭宁按照他想的去做,肯定会激怒薄时宴。
届时,他谈判的筹码也会更多。
但林昭宁竟然找了个中间人转达!
让他的计划从一开始就失败!
这会还敢不接他的电话!
以后还想跟他复合?简直痴心妄想!
宋逸舟越想越生气,他开着车过去工作室找林昭宁,扯着嗓子嚷嚷:“林昭宁,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还在加班!”
还没走的林昭宁吓一跳。
她躲在里面往外看,发现宋逸舟跟疯了似的在那儿大喊大叫,手里还拿着酒。
跟醉鬼发生冲突,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林昭宁选择悄悄从后门离开,但工作室的灯不关。
“林昭宁,你为什么这样对我!明明我是最爱你的男人,但你为了赌气,随随便便嫁给不爱的男人!”宋逸舟边喝酒边嚷嚷。
酒一瓶接着一瓶的喝。
他目光凶狠,死死盯着工作室的门。
按照他对林昭宁的了解,非常确定林昭宁这个时间还在加班。
所以他打算喝醉以后,再冲进工作室。
等会不管发生什么事,那都是他喝醉以后冲动发生的。
一直没等到林昭宁的出现,宋逸舟等不及了,他上车,启动车子,直直朝着工作室的玻璃门冲撞而去。
当啷!
很清脆的声音,玻璃碎了一地。
宋逸舟的脑袋撞在方向盘上,也晕厥了过去。
与此同时,林昭宁刚到家,接到警察的电话,得知有人将自己工作室的玻璃门给撞坏,她不得不赶过去。
看着门口那辆熟悉的车,林昭宁无语至极。
她以为宋逸舟找不到她,就会自动离开,没想到宋逸舟竟然会做出这种事。
“肇事司机被送去医院,不过听说你们认识?”警察问道。
林昭宁没想隐瞒,她坦白跟宋逸舟的关系:“但我跟他早就没有什么联系,不知道他今晚为什么会做这样的事。”
警察调取了监控,给林昭宁看。
“或许这件事,应该要给你丈夫看看,肇事司机被送去医院前,有过短暂的清醒,提到了薄时宴。”
事情如果闹大,媒体那边肯定也都疯了。
林昭宁让警方先不要着急,她要先给薄时宴打个电话问问要怎么处理这件事。
薄时宴那边也知道宋逸舟喝醉酒发疯的事。
“你没受伤吧?”
“没有,我刚已经到家,才接到警方的电话。”
“我在过去的路上,宝宝已经在家,阿姨会照顾好他。”
“嗯,我等你过来。”
林昭宁裹了裹身上的外套,盯着那辆车头已经毁掉的车,顿时感觉到心累,不理解宋逸舟为什么就是要跟她纠缠不清。
她可没有从宋逸舟的身上,感受到半点爱意。
也就是说,宋逸舟是有目的的,且还是非常阴险的那种。
“昭宁!”
薄时宴迅速赶到,他第一时间走到林昭宁的勉强,确定林昭宁的情况:“事情交给律师处理,等我跟警方录口供,我们就回家。”
林昭宁轻轻点头。
她想到昨晚的事情,有点不敢去看薄时宴。
等到薄时宴过去警察那边录口供,她才敢将视线看向薄时宴,看着他帅气认真的侧脸,唇角不自觉勾起弧度。
但等薄时宴看过来,她又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薄总,那位是你的太太?”
隔壁工作室的老板娘突然过来:“来闹事的男人,好像跟她不清不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