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薄时宴落荒而逃的身影,林昭宁掩嘴轻笑。

    不是特意给她安排的房间,那么好端端的上来三楼做什么呢?

    就算薄时宴不承认,林昭宁也很开心,因为这个房间简直是她梦中情房,所有的设备都是最新最好的。

    她拉开椅子坐下,随时准备大干一场!

    眨眼间,时间来到博士集团年度慈善晚宴,林昭宁随薄时宴出席,她身穿香槟色鱼尾裙,光滑的面料紧贴玲珑有致的身材。

    长发挽起,用一根玉簪子插着。 ????

    脸颊两边飘着几捋碎发。

    典雅、高贵,在林昭宁身上展示的淋漓尽致。

    她身侧的薄时宴,更是人中龙凤般的存在,身形挺拔,宽肩窄腰,脸上挂着浅淡的笑,整个人却带着极强烈的压迫感。 ??

    两人站在一起,俊男美女。

    天生一对。

    “时宴,昭宁。”

    沈若棠在不远处看着,眼神满是嫉妒羡慕,多么希望站在薄时宴身边的人是她,所以她下意识走过来。

    林昭宁看过去,轻点下巴。

    薄时宴也回头。

    “你自己一个人?”

    他听说沈若棠今晚会带男伴一起,很大概率会是沈若棠的未婚夫,而他也希望如此,不想林昭宁再误会他跟沈若棠。

    沈若棠似乎才想起来:“对,我跟宇哥一起来。”

    方宇也在这时候出现。

    “薄总,久仰大名。”

    薄时宴接过方宇的名片,浓眉微挑:“方天仓储,方先生自己创业,不错。”

    方宇很高兴,能得到薄时宴的评价。

    “希望以后能有机会跟薄氏合作,多跟薄总学习,将会是我莫大的荣幸。”

    “会有机会的。”薄时宴说着客套话。

    这时,秘书快步走过来,低声跟薄时宴交谈两句:“薄总,陈董和司徒先生都在那边,他们刚过来。”

    薄时宴怎么也要过去招待一二,作为主人家。

    “昭宁,累的话,不如到那边休息。”

    “嗯,你去忙就好。”林昭宁也不想过去,反正聊的话题,她都听不懂。

    “时宴,你尽管去忙,我会陪着昭宁说话。”沈若棠示意方宇也跟着薄时宴过去结交大人物。

    方宇眼睛一亮,连忙跟着薄时宴,就像个助理。

    薄时宴并没有介意,算是给沈家面子。

    若是沈家要个上门女婿,方宇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林昭宁找了位置坐下。

    沈若棠在林昭宁的对面落座,她笑意盈盈:“昭宁,我看到那边的蝴蝶兰,忽然想起跟时宴读书时的往事,你肯定有兴趣听吧。”

    “反正坐在这儿也无聊,说吧。”林昭宁说不好奇是假的,她也想多了解薄时宴。

    “以前学校是有几盆蝴蝶兰,我看了觉得好看,但后面那几盆蝴蝶兰不知道被谁破坏,我真的可惜很久,直到学校门口附近,有又蝴蝶兰出现,你猜是哪里来的?我是听时宴的朋友说才知道。”沈若棠提起,眼睛里都是光亮。

    答案已经昭然若揭。

    林昭宁呵呵两声:“应该是移植过去那边的吧,不过是几盆蝴蝶兰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如果是有人特意为你做的事,怎么都会觉得很感动吧。”

    “也许是为了其他人呢。”林昭宁神色平静,满脸不在意。

    沈若棠本来目的就是要刺激林昭宁,但现在她感觉一拳打在棉花上面,反而把她自己气到:“好吧,我也不卖关子,是时宴。门口那些蝴蝶兰,都是跟他有关系。”

    恰好,薄时宴应酬回来,他听到‘蝴蝶兰’,神色不免紧张。

    他看向林昭宁。

    林昭宁也正好看向薄时宴。

    她捕捉到薄时宴紧张的情绪,不由得好笑。

    “那我还真不知道这些,多谢你告知,但我知道这些又有什么意义,跟我也没有关系。”

    “昭宁,其实……”

    “今晚的慈善拍卖会应该很快开始了吧。”林昭宁站起身:“现在过去正好。”

    沈若棠以为林昭宁会生气独自离开,而她就可以独占薄时宴,却没想到,林昭宁走的时候,还特意拉上薄时宴。

    被林昭宁这样主动拉着走,薄时宴受宠若惊。

    他很顺从的跟着走。

    “昭宁,你生气了?”

    “我生什么气?为什么生气?”林昭宁走到最前面,那儿已经安排好了位置:“也没什么好生气的,不是吗?”

    薄时宴欲言又止,但眼下这个场合,又不适合说。

    他很绅士的给林昭宁拉开椅子。

    林昭宁也不客气坐下,她还特意宠着薄时宴笑。

    毕竟现场太多记者。

    若是被拍到她对薄时宴冷脸,估计明天得新闻又会写的很离谱,什么婚变,什么第三者之类的。

    很快,第一件藏品被端上来。

    林昭宁似笑非笑:“看着,还挺像蝴蝶兰,你说呢?”

    薄时宴无奈:“你也喜欢蝴蝶兰。”

    林昭宁神色变了变:“以前是喜欢,但现在我不喜欢。”

    她才不想跟沈若棠喜欢同一样花。

    薄时宴稍微靠近过去,跟林昭宁咬耳朵,低声:“为什么现在不喜欢,是因为刚刚的事?”

    温热的气流,喷洒在林昭宁的耳尖,惹红了她的脸:“你不要靠我这么近,大庭广众之下。”

    “你我是夫妻,很正常。”

    “那,那也……”

    “相信明天的新闻,都在说我们夫妻俩的恩情很好。”

    “如果是这样装出来的,那也没必要。”林昭宁盯着台上的藏品,真是越看越觉得像蝴蝶兰,心里更气。

    薄时宴只好退开,端坐好,然后举起牌子。

    谁知道,沈若棠也举起牌子。

    沈若棠看向薄时宴,眼神里有说不清的情愫在流动:“时宴,我喜欢这个玉坠,没想到你也喜欢。”

    “好东西,自然多人喜欢。”林昭宁忍不住回了句。

    沈若棠深深的看了眼林昭宁:“没错,昭宁说的对。”

    林昭宁暗暗咬牙,有点后悔这么说,上次沈若棠也是这么说,把知三当三说的冠冕堂皇,实在恶心。

    但薄时宴并没有回答,而是再次举起牌子。

    沈若棠也举牌。

    “时宴,让给我吧,我真的很喜欢这个玉坠,很像蝴蝶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