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宁不懂张榕这是什么意思。
她不傻,知道刚刚的事,都是张榕在背后授意。
这会又给她送玉镯?
张榕将眼里的厌恶和怒火都掩饰的很好,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一位优雅的贵夫人,疼爱儿媳妇的婆婆。
“刚的事,你别放心上。”
“妈,今日可是你生日,怎么能反过来,让你给我送礼物。”林昭宁不会轻易接受,免得这是一个坑。
张榕拿出玉镯,眼底有贪婪。
如果不是老爷子让她把家传玉镯给林昭宁,她怎么可能站在这儿。
老爷子最主要的,就是希望家和万事兴。
把她叫过去书房敲打。
“小榕,时宴妈妈走的早,你嫁进来薄家以后,把家里也打理的很不错,功劳是有的,不过我也要警醒你两句,现在时宴已经成家,昭宁是我们薄家的一份子,你作为婆婆,理应要对她好。”
张榕垂着脸,温顺应声。
“爸,您说的对。”
“等会你就出面,把家传的玉镯给昭宁。”老爷子将珍藏许久的盒子拿出来:“这玉镯原本在时宴妈妈那儿,但他妈妈去世以后,就暂时放在我这儿保管着,既然时宴已经成家,是该把玉镯给昭宁。”
张榕瞳孔紧缩,内心更是怨恨。
那为什么不给她呢!
难道她不算薄家的媳妇吗!
但这些质问,她哪里敢说出口。
“拿着吧,这是你作为薄家儿媳妇的象征。”张榕努力的克制住内心疯狂的嫉妒和怨念,看着像个很大方得体的婆婆。
得知这玉镯是薄家的家传宝,林昭宁连忙伸出双手去接。
谁知道,她刚伸手,张榕就突然松手。
“小心!”
眼看玉镯就要摔碎在地上,林昭宁几乎扑过去,将玉镯稳稳当当的抱在怀里,但她却很狼狈的坐在地上。
张榕眼神沉了下去。
该死,真是好运。
“妈,你想做什么?想把玉镯打碎吗?”林昭宁可不忍,她扶着桌子站起身:“我知道了,因为爷爷跳过你,把玉镯给了我,所以你嫉妒!”
被林昭宁轻易说破阴暗的小心思,张榕心里慌张。
“你在胡说什么!我只是有点头晕,没拿稳而已。”
这样蹩脚的理由,林昭宁自然不相信,她先把玉镯戴好,以免等会再发生什么变故:“不是最好,毕竟玉镯要是碎了,后果恐怕你负责不起。”
很早的时候,她就知道薄家有家传玉镯的事。
据说,价值几十亿!
而现在,这枚晶莹剔透的翠绿玉镯,就到她手上。
质地温润,摸着凉凉爽爽,很舒服。
都说玉养人,这话没错。
林昭宁感觉整个人神清气爽,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张榕嫉妒咬牙,她本来想走,但注意到有一道身影朝这边走来,顿住脚步:“其实,我还想问你,你是不是真心想跟时宴过下去?”
“为什么这样问。”
林昭宁心情好,但更多的是好奇。
好端端,张榕为什么这样问。
肯定有诈!
“虽说那些都是流言蜚语,但苍蝇不叮无缝蛋,如果时宴介意你跟宋少的过去呢?你是真的彻底放下宋少?”张榕表情难得严肃。
林昭宁摸着手腕上的玉镯,心情难得的平静。
“以前的事,我忘记了很多,什么时候想起来也不知道,但我现在只想跟时宴,还有宝宝一起好好生活。”
这也是林昭宁的心里话。
她觉得,张榕奉了老爷子的命给她送玉镯,指不定这些话,也是老爷子让张榕问,所以她回答的很认真。
张榕心里不爽,这可不是她想听的。
小贱蹄子,还真会装。
“昭宁,走吧。”
躲着的薄时宴走出来,他怀里的小团子已经睡着:“我们该回家了。”
林昭宁松口气,转身跟着薄时宴走。
上车后,林昭宁犹豫着开口:“时宴,你刚听到了吧?”
她不相信薄时宴会出现的那么及时。
应该是她刚刚喊的那一声,把薄时宴给惊动到了。
薄时宴抱着熟睡的小团子,薄唇抿了抿,并没有做声。
林昭宁无奈轻叹:“不管你信还是不信,我说的都是认真的,虽然我忘记当初发生的事,但我既然选择跟你结婚,那么我相信做决定的我自己,肯定有道理。”
她看向薄时宴。
清凌凌的眸子,闪烁着亮着的光芒。
薄时宴微怔,但他很快别个过视线,搭在腿上的手攥紧。
不可否认,他有那么一瞬动摇了。
但又害怕是昙花一现。
那就……再看看?
林昭宁没等到薄时宴的回应,心里有些失落,但她也知道,这会追问下去,什么都得不到。
或许,是她以前让薄时宴失望太多次了?
没过几日,林昭宁正在店门口浇花,远远看到宋逸舟朝她这边走来,脸色顿时难看:“你很闲啊,难不成宋氏要破产了。”
宋逸舟面色憔悴,胡子拉碴。
“宁宁,请你不要这样说好吗?我这几日真的很忙,但现在不得不空闲,因为宋氏的项目被薄氏截停了。”
林昭宁眉头微蹙,没说话。
宋逸舟咬牙,愤怒指责:“薄时宴这是恶意报复!就因为你我的关系,你我曾经美好的过去!”
林昭宁抬手,示意宋逸舟闭嘴。
“我跟你现在没有任何关系,不要胡乱攀扯。”
“你……”
宋逸舟狠狠的噎了下,还以为自己如此狼狈,总该让林昭宁心疼,但林昭宁竟然只顾着撇清!
他气的差点当场吐血三升。
“昭宁!难道你不觉得薄时宴这样很过分,公私不分!他对我不爽,可以直接冲我来,为什么要对我的公司下手呢!如果这件事传出去,你觉得外面的人要怎么看他?看来,他是嫉妒我,嫉妒我失去理智!”
林昭宁有被无语到,她可没有被宋逸舟的话给带偏。
“说到底,还是实力的问题。”
“你说什么!”
“你们之间存在竞争很正常,谁有能耐就谁赢,历来都是这个道理,不是吗?”林昭宁耸耸肩:“说难听点,就是你没这个本事。”
宋逸舟被狠狠打击到,他不可置信。
“昭宁,你变了,竟然那么轻易就站在薄时宴那边?他才是最卑鄙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