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宁看着沈若棠气冲冲离开的身影,还是很怀疑,可惜她没有证据证明,事情也已经被解决了。

    但在跟沈若棠的合作顺利结束前,她还是要多留个心眼。

    不能再发生类似的事了。

    几日后,是张榕的生辰宴。

    为了让老爷子高兴,林昭宁还是跟着薄时宴过去。

    小团子是老爷子的心头宝,必不可能缺席。

    “太爷爷!”

    穿着帅气西装的小团子,朝着坐在轮椅上的薄老爷子冲过去,到跟前再站定,仰着小脸,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奶声奶气:“太爷爷,宝宝好想你呀!最近身体好吗?有没有好好吃饭饭!”

    老爷子看到小团子,顿时眉开眼笑。

    他慈爱的摸着小团子的脑袋瓜:“当然有了,太爷爷可听宝宝的话了。”

    小团子满意点头。

    那人小鬼大的模样,把周围的来宾都给逗笑。

    “老薄,我可真羡慕你,不仅孙子有本事,小太孙一看就聪明伶俐,我家那个臭小子整日只知道鬼混,连正经女朋友都没一个。”

    “可不是嘛,换谁看了都羡慕。”

    林昭宁穿着简单的暗红色旗袍,整个人优雅又高贵。

    她站在薄时宴的身边,脸上挂着浅浅笑容。

    薄时宴示意林昭宁累的话,就到旁边去坐着休息:“宝宝这边有那么多人照看,不用担心。”

    林昭宁嗯了声,她的注意力在不远处的张榕和薄筱筱母女俩身上。

    “礼物你让人送过去了?”

    就算关系不好,但来参加生辰宴,自然不能少了礼物。

    薄时宴让助理准备了一套红宝石首饰。

    “送过去了。”

    正所谓夫妻一体,林昭宁也就不需要另外再准备礼物,她穿着高跟鞋累,选择过去坐下休息。

    “这是昭宁吧?”

    林昭宁刚坐好,就有几个女人围上来,那架势一看就不好对付。

    但能来参加张榕生辰宴的人,基本上都是薄家的亲戚,还有薄家生意场上的伙伴,林昭宁只能回以礼貌笑容。

    “我是时宴的表姨妈,你也叫我表姨妈就好。”

    为首的女人笑容和蔼。

    林昭宁站起身:“表姨妈。”

    表姨妈顺势介绍另外两人:“你叫大表姑和二表姑就行。”

    林昭宁礼貌打招呼:“大表姑,二表姑,你们好。”

    “长得是真的很漂亮呢,怪不得那么多男人喜欢。”大表姑掩嘴笑,眼神轻蔑:“听说你跟宋家那位少爷关系很好,经常见面呢。”

    二表姑接过话茬:“是呢,这位宋少爷是你的前男友吧?”

    表姨妈脸色大变:“昭宁你可是已经嫁给时宴,怎么可以跟前男友纠缠不清呢!”

    提到宋逸舟,林昭宁脸色沉了下去。

    “你们在聊什么呢?”张榕也很适时的带着不少人过来:“聊的那么高兴,也说给我们听听吧。”

    “还能是什么,我们就问昭宁,是不是还跟前男友纠缠不清,毕竟外头可都在传呢,要是不处理好,影响的可是咱们薄家的声誉!”大表姑忽然很愤怒,她沉着脸:“昭宁,你就趁着今天这么多人都在,好好把事情说清楚。”

    张榕眼底闪过得意冷光。

    “是啊昭宁,都是一家人,没什么不能说的。”

    “怎么不说话?该不会,真是像外头说的那样,你对宋逸舟还旧情难忘?那时宴和小知宁可怎么办啊!造孽了!”

    一群人七嘴八舌,看向林昭宁的眼神更是厌恶。

    好像林昭宁已经被抓奸似的!

    林昭宁想解释,但她刚想要开口,就有人抢着开口:“不管怎么样,嫁进薄家,就要守妇道!”

    “这件事,还是要跟老爷子说。”

    “免得到时候……”

    “到时候怎样?”

    一道冷冽的声音响起。

    林昭宁正感受着百口莫辩的无奈和抓狂,身边忽然多出一道身影,光影笼罩在她身上,瞬间整个人都被安抚。

    是那股熟悉的,淡淡的雪松香味道。

    她扭头看去。

    薄时宴也正关切担忧的看着她。

    “没事吧?”

    林昭宁摇摇头,她看向张榕等人,目光冷沉:“妈,我不知道你们是从哪里听说这些流言蜚语,但我跟宋先生不过是简单的旧朋友,根本没有你们说的那么龌龊,还是你们谁有确凿的证据?不如现在拿出来?”

    话音落下,现场安静的落针可闻。

    不少人都听了张榕的话,故意来为难林昭宁。

    表姨妈和两个表姑自告奋勇打头阵。

    在她们看来,林昭宁不过孤女,身后空无一人,欺负也就欺负了。

    可现在,薄时宴第一时间来拯救林昭宁,并且坚定站在林昭宁身边,让她们面面相觑,不敢轻举妄动。

    但表姨妈不甘心。

    她可是算好,如果薄时宴今晚抛弃林昭宁,就立马给薄时宴介绍自己的侄女。

    “时宴,也不是表姨妈听风就是雨,实在是外面说的有眼睛有鼻子,昭宁跟宋少以前也确实是一对,现在他们又走的那么近,很难不让人乱想。”

    在表姨妈的示意下,大表姑也点头。

    “没错,昭宁你自己说,你最近是不是经常见宋逸舟?”

    “我陪昭宁一起去见宋先生。”薄时宴淡漠启唇,他端起红酒杯:“好了,今晚是张姨的生辰宴,就不要因为一些莫须有的流言蜚语,把氛围搞得那么差。”

    三言两语的,就把局面给转移。

    也是明晃晃的在护着林昭宁。

    哪里还有人敢说什么。

    张榕连忙出来打圆场:“对对,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快入席坐下吧。”

    所有人这才全部散开。

    张榕正想着回去补妆,却被管家喊住:“夫人,老爷子有事找您,请您过去书房一趟。”

    林昭宁看了眼,并没有在意。

    谁知道,生辰宴结束前十分钟,张榕突然找到林昭宁,笑眯眯:“昭宁,来,过来偏厅这边,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林昭宁不明所以,她看了眼薄时宴。

    薄时宴轻点下巴。

    “去吧,我和宝宝在这儿等你。”

    林昭宁这才跟着张榕过去偏厅。

    她已经做好准备。

    却没想到,张榕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里面是一枚莹润翠绿的玉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