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娆嗤笑:“用脚趾头想都能猜出来。”
古代要对付一个女人,想要置女性于死地,最好用的办法当然是损毁清白!
荡妇羞辱,见效快、成本低,用过的都说好。
看来,她那渣爹和后娘,给她准备的就是这常规大戏、已经给她准备好男人了。
“你是在说我笨吗?”季杏儿感觉自己被阴阳到了:“我就没想到。”
说来奇怪,之前带着偏见看季娆,季娆说这种话,她肯定要气死,但现在听起来,却没有半点生气的感觉了。
“你是不聪明,不过,勤能补拙。”季娆看着她的身条,问:“你有没有习武过?”
这小丫头长手长脚的,身条细长,给人非常伶俐的感觉。
季杏儿一愣,点点头:“早年学过一点,不过季婵雨说我一个闺阁小姐舞刀弄棒的,不像话,所以我就没学了。”
“清禾,你看她适合吗?”季娆偏头问。
苗清禾和风清芷坐在另一边,也是奶茶、汉堡、炸鸡三件套。
闻言苗清禾走过来,“杏儿小姐,失礼了。请你站起来,我摸摸你的骨骼。”
她捏了捏季杏儿的胳膊,又让季杏儿站起来,捏了捏骨骼,紧接着示范了几个动作,示意季杏儿去做。
季杏儿虽然不解,但是照做。
一会儿后,苗清禾冲季娆点了点头:“体格不错,适合练剑。不过她启蒙太晚,想有大成很难。练个小成,防身自保、强身健体,倒是完全可行。”
季杏儿瞪大眼睛:“真的吗?”
“只要你肯吃苦,就能行。”苗清禾颔首,回去继续吃好吃的去了。
“想学的话,让你娘给你找个剑术师父。”季娆喝着奶茶,嗑着炒瓜子,说:“别忘了,季家可是武将世家。你们一个个软绵绵的,像话吗!”
季秋儿羡慕极了,问:“那我呢?我行不行啊?”
苗清禾看都不看一眼,道:“别的我不晓得,练剑,秋儿小姐的体格不是很合适。”
季秋儿肉眼可见的失望。
“有什么好失望的,东边不亮西边亮,条条大路通盛京!”季娆一脸无所谓地说:“我这身板也不适合习武,我说什么了吗?”
别说原主这个身板,就是她上辈子的那个,也不适合练格斗。
但她除了学医以外,还学了各类枪械的使用,平时上战场救人,身边都会带着枪,有一定的自保能力。
她哼笑,道:“此路不通,自有别的路。如果上天入地都无路可走,那老娘就开辟一条新的路!”
听到这种话,季秋儿瞬间被治愈了。
季杏儿也带着星星眼看着她:“大表姐,你说的好有道理啊!”
“别的不说。”季娆看了两人一眼,道:“你们是季家人,把格局打开!别成天只顾着后宅争斗那点逼逼赖赖的事。”
她转头一指:“尤其你季秋儿,想想你爹、你大哥,都去战场了。你即便不能习武,该有的将门虎女的精气神儿,还是得有。给我昂首挺胸做人,别追着季婵雨屁股后面当舔狗,明白了吗?”
季秋儿下意识一凛:“是!我明白了!”
这时候,外面的人来报:“王妃,宴席马上就要开了,夫人差奴婢来请您!”
季娆挑眉,把手里没吃完的瓜子丢回了盘子里,唇角绽开一个跃跃欲试的笑容,道:“走!”
她哼着小曲儿:“待上浓妆好戏开场,台上悲欢皆我独吟唱……”
这调调一群人都没听过。
季秋儿和季杏儿跟在她后面,忽然觉得比以前跟着季婵雨拉风多了!
因为,她们有在往好的方向进步!
今日小宴设在了荷香水榭。
小荷才露尖尖角。
荷叶还没有张开,看上去嫩绿嫩绿的。
“定王妃驾到!”
季娆步伐并不快。
她是典型的一把杨柳腰,束高腰的裙子,把她的腿长比例拉开,远远一看,腰部以下全是腿、腰部以上更显滚圆饱满。
款款走来,摇曳生姿,宛若步步生莲。
她的长相并非现代流行的小脸、瘦脸、尖脸,而是鹅蛋脸。
表情端正、不笑的时候,看上去雍容华贵、美丽大气。
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眼眸宛若装着一整条璀璨星河,眉头额角端的是妖娆妍丽,一颦一笑、顾盼生姿。
众家夫人与小姐,有些是先前在平王府见过她的,有些则是没见过。
此时看着她走来,都难免惊艳。
“参见定王妃!”
“免礼,这是在家中,诸位无需客套。”
季娆走过来,在留给她的主位上坐下:“大家也都坐吧。”
坐下后,安南侯夫人端详了她一会儿,笑道:“王妃方才走过来,令臣妇一时恍惚,竟以为看见了故人。”
安南侯夫人叫温彩,待字闺中之时,与季娆的生母姜氏是手帕交。
这些年她除了非必要不可的场合,基本不愿意与秦氏往来。
但今日来了,便是奔着想见见故人之女而来的。
季娆对上她的眼神,问:“这位夫人是?好像上次在平王府的赏花宴上,没见过你。”
秦氏在她旁边不远处坐下,脸上堆着笑意,给她介绍:“这位是安南侯的夫人,平日身子骨不是很好,上次牡丹宴的时候,是染风寒了。”
她问温彩:“是吧,安南侯夫人?”
温彩斜眼看她,颇有点皮笑肉不笑地道:“是,可惜了,上回没见到永昌侯夫人,后来还是听到了你的事迹。”
上回王嬷嬷被杖毙的事,秦氏可丢大脸了。
秦氏脸色一僵:“瞧你说的,就是家仆做了糊涂事。不提、不提!”
因为姜氏的事,温彩对秦氏不待见,私底下呛声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但是碍于安南侯忌惮永昌侯的势力,在公众场合这般下面子,却是极少的。
今日这般,无非是向季娆递出友好信号!
季娆看向温彩,眼珠子一转。
但她没有说什么,决定以后有机会再找温彩问问姜氏的情况。
她说:“感谢各位今日前来为本王妃助兴,不用拘谨,就当是各位日常的小聚即可。”
秦氏连忙接话:“对对对,我这边准备了一些玩乐的,大家放开了玩吧!”
吃吃喝喝,大家都染了一点酒气。
酒过三巡,季娆有点微醺了,支着额头坐着,看上去已经不太精神。
秦氏小声道:“定王妃可是累了,要不,先回房去歇息?”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