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小叔子又不止你一个,摄政王急啥 > 第80章 王妃,王爷想你睡不着
    “那是自然!”

    萧砺渊刚刚经历了一场身体浩劫,元气大伤。现在体内的疼痛已经消减到了几乎感受不到。

    但手指痛、脚趾头也痛,确实行动不便。

    十指痛连心,但是他能忍。战场上多么严重的伤都扛下来了,这点真不算什么。

    因为包扎了绷带,靴子有点挤脚,他走路的姿势有点蹒跚,季娆看着他往外走的背影。

    忽然笑了。

    这小叔子真有意思,因为她怀上了他的孩子,他不希望她跟其他男人睡觉——甚至是她的老公,想要她守节。

    可他占着她,自己却也不想用!

    这什么意思?

    人生在世不过两件事:吃饭、睡觉。

    让她一辈子守活寡?

    那必须不能!

    没事儿,反正长得一模一样的俩人,没了小叔子,她还有夫君!

    季娆看得很开,收拾好了自己的家伙什,便去沐浴更衣,回房睡觉!

    别的不讲,有一点是没错的:她怀孕了,果然比较嗜睡,容易犯困。

    摄政王中的毒解开了,之后她就不需要时刻紧盯着实验进展,而府中的账册这些也都掌握了,接下来她要大展宏图啦!

    临睡前,她吩咐:“小禾苗,让账房的管事,明日早膳的时候来见我。带上定王名下所有的铺子、庄子。”

    出租出去那些,尽可能收回来自己经营;正在经营了的那些,她得整合一下资源,生意好的扩大经营,生意差的关门转型!

    搞钱要紧!

    “是。”小禾苗给她拆发髻,问:“小姐是要自己做买卖?”

    季娆点头:“算吧。”

    小禾苗看了一眼门外,凑到她耳边小声说:“小姐先前不是想着,捞钱了之后就离开盛京吗?”

    “这个……”季娆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很实际地说:“肚子大了,我怎么走?”

    舟车劳苦在外头颠簸,她将会超级难受。没怀孩子也就算了,忍忍就是;可如今怀着孩子,她总是要多考虑安全性。

    至于孩子是不是负累……

    嗯,多少有点算。

    但她一个异世之魂,在这个世界没有锚点,总是活得不踏实的。

    生一个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就是锚点,让她感觉活在这个时代是有意义的。

    何况,这个孩子爹的基因优秀、坐拥权势地位、还有不少家产给她,还有啥可挑剔的?

    小禾苗想想:“小姐说的是。”

    季娆又道:“要做两手准备。我母亲的嫁妆要回来了,能变现的就尽可能变现,将那些东西用其他方法,运送出京。鸡蛋不放在同一个篮子里,多挑几个好地方,作为我们将来遇到不可解的危险之时的退路!”

    “盛京这边该张罗的就张罗着,赚得银子也是我的,我也不吃亏是吧?”

    “万一摄政王和定王坐稳了朝堂,彻底镇住了所有人,距离小皇帝成长起来,少说也有十多年。”

    “那样的话,够我干一番大事业了!”

    何况,她还主张把姜家捞回来。

    假设姜家靠得住,那代表着:她可能真不需要跑路了!

    可她还是必须为自己做好退路的安排,等小皇帝长大亲政,摄政王派系的人,大概率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一旦时局不对……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她完全没把男人考虑进去,小禾苗也没有任何不能理解:一直以来都是她们主仆俩相依为命,以后也一样,永远都这样。

    至于男人,她家小姐长得这么美、又有本事,还有钱财了以后,去哪里找不到好男人!

    季娆躺下后,怀揣着对未来的美好幻想,很快入睡。

    反而是萧砺渊这边——

    躺在摄政王府主院东屋的床榻上,突然感觉有点不习惯。

    他们兄弟从小就喜欢互相扮演对方,穿对方的衣裳、住对方的屋子,从来没有过这种不习惯。

    但今夜躺在这张床上,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四肢被割出来放血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这点痛比起先前毒性在他体内游走、每天让他刺挠隐痛,已经算轻微的了。

    他能忍,但又总感觉疼。

    春夏之交热燥,盖着被子觉得热,踢开被子又觉得有点凉意。

    总之,怎么睡怎么不对!

    “来人,给本王换被子!”

    萧鹤林曾经因为丫鬟爬床,差点酿成大祸,从那以后房里就不再用丫鬟。除了奶嬷嬷会照料他们的起居外,用的是亲随,叫做春江。

    春江是个手脚麻利的小伙子,一听召唤立刻去取了薄被过来。

    “王爷,这被子是才换的,若还觉得热,只能换夏被了。”

    “嗯。”萧砺渊站在窗子前,看着窗外的夜色。

    今日是阴天,既没有月亮、也没有星子。

    雨季很快就要来了。

    春江重新铺好床,回头见主子站那儿没有丝毫睡意的模样,莫名想笑。

    他没有庄涉那么大胆,但主子以前经常兄弟互换,他跟主子的兄长算是亲近的,也敢说两句:“王爷已经好段时日没在屋里睡了,莫非是认床了?”

    其实,他想说:是认人了!

    他过去的主子——摄政王本人,要更挑剔一些,思虑过重、容易失眠。

    但定王可没有。

    摄政王府的床榻,与定王府的床榻,这位爷都睡过,从不矫情!

    今天突然就睡不着了,岂不是前阵子吃习惯了软玉温香,现在没得吃了,这才不习惯?

    萧砺渊下意识道:“认什么床,本王行军打仗之时,什么地方不能睡?”

    春江唇角一抽:定王还是一贯的嘴硬。

    他干脆不委婉了:“我还以为,王爷是习惯了王妃在身侧,孤身一人寂寞冷清,便辗转难眠了呢!”

    萧砺渊额上青筋一跳,“闭上你的嘴,别以为你是鹤林留下的人,本王就不会打你!”

    春江顿了顿,道:“其实此事也很好解决啊。”

    “解决什么?”萧砺渊拧眉看他。

    春江笑道:“属下听他们说,初初沾女色,日思夜想是正常的。王爷新婚,却碍于身份无法与王妃同住。但……”

    他来了个转折:“这女子嘛,不都一样。摄政王总也是要娶妻的,不若王爷早日相看王妃人选,尽早娶进门,以后不就不用空房孤枕了?”

    萧砺渊瞳孔一缩。

    娶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