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小叔子又不止你一个,摄政王急啥 > 第66章 夫君人狠话不多:告他
    证据?

    季娆当然没有。

    但她做事,并非一定要证据的!

    这对夫妻虽然感情好得很,但过去那么多年了,即便当年对好了口供,现在的记忆也会有出入。

    把他们往绝境上逼,整到他们自己都乱了,内部击破不就解决了?

    “那么多奇珍异宝,即便过了十几年,你们也不可能全部都送出去了的!有好些东西珍奇无比,想来谁拿到手都舍不得变现。”

    季娆凉凉地说:“所以,我要求永昌侯府、将军府,打开库房让定王府的人去查!”

    “荒谬!”

    她还没问萧砺渊的意思呢,季镇岳猛地站了起来,顾不上定王的威严,怒斥:“为父没有犯任何事,侯爵府邸的私库,岂能说开就开、说查就查!”

    这一查,跟抄家有什么区别?

    哪个世家是禁得起查的,只要开库一查,很多隐秘的事就都藏不住了。

    姜氏的嫁妆,的确还有好多存在侯府的私库里。

    一旦被抄了出来,不但是损失姜氏的那些东西,他们肯定还要另外被扒一层皮!

    但季娆这个人就像蛇一样,一旦缠上了什么东西,想要她松开,是不可能的!

    她不跟季镇岳硬刚,而是转头对萧砺渊说道:“夫君,我爹不肯让我查,我属实没招了。你有什么好的提议吗?”

    萧砺渊心想:你还会没招?你招多得很,弄死你亲爹都绰绰有余!

    但表面上,人狠话不多:“告他。”

    就俩字,立刻让季镇岳变脸!

    此种案情,上京兆府处告季镇岳侵吞亡妻嫁妆,按照审案的流程走,永昌侯府还是要打开库房给人查的。

    并且,有摄政王、定王的名头压下来,京兆府不说更加尽心尽责,只怕还会谄媚讨好,多搞点事!

    “王爷!”秦氏知道严重性,连忙站了起来,往地上一跪。

    她是跪季娆的:“娆儿……定王妃,姜姐姐的嫁妆进出,真的都在册子上一目了然了!即便是开了库房让你去查,没有就是没有的呀!”

    后娘也占了母亲的名位,长辈给小辈下跪,她这是故意的。

    想要赌季娆的良心、道德感,可惜,季娆没有这些东西!

    不但坦然接受了秦氏的跪拜,她还反过来问:“既然没有,为什么怕我查?”

    开玩笑,她是堂堂的一品王妃,秦氏一个侯爵夫人向她跪拜,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就这,还是想道德绑架她?

    做梦!

    秦氏愣住。

    季镇岳看着爱妻委屈,心疼了,怒斥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娆儿,你这样做难道自己脸上就好看?”

    “我无所谓的啊!”季娆理直气壮地道:“难道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一个一无所有的人,担心脸上不好看就是多余,难道不是吗?”

    她简直是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季镇岳更生气了:“再怎么说,你继母也是母亲,是你的长辈,你就真让她这么跪着!”

    翻了个白眼,季娆手肘撑在几上,托着腮帮子懒洋洋说话:“哦,理论上你还是我夫君的岳父呢,岳父也是父亲,你怎么不跪得顺滑一些?”

    这副油腔滑调的样子,把气人值拉得更高!

    萧砺渊瞧了她一眼,心情诡异而矛盾:明明没什么仪态可言,偏偏就是怎么看都好看。

    并且,看她气别人,非常解气!

    季镇岳也没辙了,只能向萧砺渊跪下请求:“王爷,无罪之下,让任何一户人家打开私库,都是极大的羞辱。恳请王爷三思!”

    他说的,也的确有道理。

    但重点不是这个道理。

    而是作为顶头上司,应当松弛有度,不能把下属逼上绝路。

    萧砺渊转头看向季娆,问:“王妃,以你所见,是直接开永昌侯府的私库来查,还是先从这本账册查起?”

    “查账册不是浪费时间吗?”季娆嗤笑,道:“他们敢把这本账册拿出来,就代表早就做好了打算,是查不出个所以然来的。”

    秦氏急了,声音尖锐:“按你所说,岂不是非要把这个罪名栽到你父亲头上,才算了结?你这不是欲加之罪吗!”

    “我还是那句话。”季娆不为所动,道:“身正不怕影子斜,只要你们没做过,为什么怕查?”

    秦氏说不过她,只得道:“那如果我要查你的私库,你也愿意么!”

    还真叫她失望了,季娆笑眯眯地点头,给了肯定的答复:“愿意呀!”

    毕竟她的私库干干净净,除了那些个嫁妆,什么秘密都没有!

    “你……”秦氏被她气得眼睛都翻白了。

    这贱丫头简直就是一块滚刀肉,怎么切都切不动,一个不留神还会切中自己的手!

    季镇岳还是把希望寄托在定王身上,毕竟这是他的上峰,定王一向维护下属的颜面。

    他恳切地道:“王爷,卑职没有犯任何罪责,自不可能开私库容王妃探查。还请王爷为卑职正身!”

    萧砺渊瞧了一眼季娆,只见她一如既往的神情,没有半点感觉棘手。

    撑着下巴,好像在听戏。

    姝丽的面容,气定神闲。

    见他看过来,她给了他一个眼神,唇角似乎是弯了一下。

    仅仅这么一点表情,就令整张脸生动起来,令他感觉一幅美好画卷在自己面前缓缓展开。

    又在勾他了!

    这种时候、这种场所,她也毫无顾忌!

    他收回目光,道:“既然私下谈不拢,那就只能走京兆府了。王妃认为生母的嫁妆去向存疑,生父与后母皆不同意私下证明清白,那便只能由王妃一纸状书送到京兆府。”

    这话说得冷淡,又铁面无私:“倘使诬陷了季侯,王妃自当承担诬告之责。”

    “我可以!”季娆点点头:“这个办法公平、公开、公正!”

    她能接受,季镇岳夫妇不能啊!

    秦氏开始抹眼泪:“你这是要逼我去死么,好,那我死给你看!”

    说完,她快速从地上爬起来,朝一旁的梁柱一头撞上去!

    季镇岳赶忙去拉她,悲怆地道:“王爷这是要卑职情何以堪!”

    萧砺渊正要开口回答问题,季娆抢了个先:“那么,你就拿这种嫁妆来糊弄定王,又让定王情何以堪!”

    那本单薄的嫁妆册子,再一次砸到了季镇岳的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