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小叔子又不止你一个,摄政王急啥 > 第16章 摄政王你高尚你了不起!
    “啧!”

    季娆也不勉强,勺子拐回来,把圆子送进自己的嘴里,嘀嘀咕咕地说:“吃口水的时候你怎么不这么矫情?我亲你的时候,你不是暗爽得很吗!”

    一股臊意从心底升腾而起,迅速显现在了萧砺渊的脸上。

    他感觉脸皮子烫得很,恼羞成怒地骂了一句:“难道不是你不要脸?”

    事实是:吃嘴子这种事,他本来不会,也觉得吃别人的口水很不好。

    可现在,他已经会了!

    她教的!

    “哦豁?”季娆这可不爱听了:“干的时候,你爽了;干完了,就是我不要脸?”

    她把吃空的碗往桌上一放,勺子往碗里一丢,发出“铿”的一声。

    吃饱喝足,她转过身来与他正脸相对,掐着腰问:“我贪色,想要就去拥有;跟你做,挺满意的,所以我愿意下一次、下下次。坦然面对自己,怎么就成不要脸了?反过来说……”

    她伸手一戳,动作迅速、精准命中,戳中了他的心口处,说一句就点一下:“你心里想要,嘴上却说不好,多矫情啊!”

    “得了便宜还卖乖,就你高尚是吧!”

    “往难听了说,知道这叫什么吗?”

    “这叫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知道吗!”

    她的话太密了,嘚不嘚地说个不停,宛如万箭齐发,密密麻麻的箭雨朝萧砺渊袭来,他狼狈地斥了一句:“放肆!”

    他捉住她那根作怪的手指,把她的手推开,站了起来,迅速后退一步:“长嫂,请自重!”

    “噗!”季娆没忍住笑出声:“把我往死里弄的时候,闷声不吭的,怎么不见你喊长嫂、怎么不自重?你就二两肉……哦不,比寻常人要多一点,勉强算你三两!你那三两肉,能怎么个重法?”

    萧砺渊:“……”

    这张嘴,太浪了!

    论口条的利索,他所认识的人中,季娆当属魁首!

    饶是萧鹤林那样聪慧的脑子,却碍于君子之风,纵是反应再快,绝不可能说出这些流氓话来!

    要命的是,她毫不扭捏地说出房中事,害他的脑海里情不自禁将当初的画面循环。

    新婚夜的狂乱,他可以说是中了药,不由自主。

    那第二天呢?

    食髓知味?!

    察觉自己想太多了,他清了清嗓子背过身去,道:“那是你我约定的交易。离开床帏,该当如何便如何。待你怀上孩子后,这等关系自然就断了。容本王提醒你,倘使此事败露,本王尚可安好,你却不一定了!”

    定王这个身份,短时间内不能“死”,至少要等到时局稳定。

    他现在的计划是:稳定朝局后,培养心腹掌兵权,定王“死”;他用萧鹤林的摄政王皮,弃武从文,专心处理朝政、以及培养小皇帝成人。

    给她一个孩子也好,让她后半辈子有所傍身。

    季娆挑眉:“也是。将来摄政王该娶亲还是要娶亲的嘛!”

    但她又没在有外人的时候跟他说这些,还是很懂分寸的好吧?

    咳咳,主要是……

    贪生。

    她不怕死,但如果可以不死,还是挺留恋这人世间的。

    人间不一定全是美好、不一定全都值得,但人若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从善如流地点点头:“放心吧,荣华富贵我还没享受几天呢,不会作死到外面去的!”

    萧砺渊默。

    她绝对是他见过的,最浪的女子!

    但……

    他重新坐了下来,将话题拉回来:“你是季侯的女儿,如有机会,可刺探他如今的意向。”

    忽然从“成人频道”,转移到了“政治频道”?季娆怔了下,歪头审视了他片刻,问:“我是他的女儿,你就不怕我是他们安插到你身边的细作?”

    “你既然会解毒,用毒之术只会更强。”萧砺渊说得很实际:“你若是细作,本王已经没命。”

    季娆点了点头,表示对这说法认可,又问:“但我若只是想控制你,而不是想要你的命呢?让你当傀儡,我岂非成了无冕之王?”

    萧砺渊用眼角瞥她,把问题反过来扔给她:“那么,你会这样做么?”

    季娆沉默半晌。

    不久后,笑了,道:“给你交个底,我想向摄政王借力,反手打永昌侯府!”

    换个人定然不会如此坦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但季娆就是这种性子。

    她玩不来九曲十八弯的谋术,做不动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更无法走一步看百步。

    所以,她选择单刀直入,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

    萧砺渊瞳孔微微缩了下,瞪视着她,“若本王不允呢?”

    永昌侯是他的老部下,只要季镇岳没有异心,他绝不会动。别的不说,季镇岳在带兵打仗这方面,的确是很有能力。

    “那就边走边看咯!”季娆无所谓地笑了笑:“人不负我、我不欺人;人若负我,我绝不辜负!”

    如果季镇岳没做什么,那就是冤有头债有主,只找秦氏的麻烦就够了。

    可,如果像她阴谋论猜测的那样:外祖家的通敌叛国与季镇岳有关,那她一定要拿季镇岳的狗头来祭奠原主的生母!

    用了原主的身体,就是承担了原主的因果,必须偿还!

    丢下这话,她撑着桌面站起来,朝萧砺渊挥了挥手:“小叔,我吃撑了,出去消消食啦!”

    萧砺渊盯着她的背影,还沉浸在她方才的那一句“负不负”的话里,突然意识到,她这是在告知他:这是她做人的原则与底线。

    不仅是针对永昌侯,而是对任何人皆是如此!

    那道婀娜的身影走到了门口,忽然又转过头来,回眸一笑:“你刚才说的事,我会酌情帮衬。不用谢哦!”

    织金的裙摆一旋,迈出门槛。

    外面传来夏河恭敬的话语:“定王妃慢走!”

    萧砺渊依旧端坐在原地,目光落在她吃空了的斗笠碗上,然后转移到两个点心盘子。

    荷花酥和桂花糕她都只吃了两枚,各自留下三枚。

    他伸手,捻起一块荷花酥放进嘴里。

    再端庄的仪态,吃这种酥饼点心,都是会掉渣的。

    忽然觉得,有些人即便是不守规矩、放浪形骸,也完全不折损美丽。

    这种美丽与色相无关,与皮相无关。

    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张扬自信,灵气逼人,精气神上的、绚烂夺目的美!

    季娆没有立刻回客苑,而是绕到了秦氏的院子。

    “后娘,找你商量一点事哦!”

    如果说,先前看到这个前房女儿,秦氏感觉自己吃了一个苍蝇。

    那么,现在看着冲自己笑得甜蜜蜜、言辞温软甜糯的季娆,则是感觉自己吃了一百个苍蝇!

    明明长得很美,明明脸上挂着笑;明明没说什么难听话,但她的眼神与姿态,无处不膈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