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嚣张小奶包,拼爹吗?我有七个! > 第277章 搞什么名堂
    萧凛扶着桌沿稳住身形,抹了把嘴角的血,脸色铁青得像块铁,连呼吸都带着怒意。

    他强压着火气,重新拿起筷子,目光死死盯着盘中的菜,却没注意秦绵绵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

    她早算准萧凛爱吃辣,特意吩咐厨房每道菜都多放了双倍辣椒,就是要趁他嘴破的时候,再添一层折磨。

    他夹了一筷子看着最清淡的青菜,刚送进嘴里,辛辣的滋味瞬间炸开,顺着破了的嘴角往喉咙里钻,疼得他浑身一哆嗦,眼泪都差点飙出来。

    嘴角的伤口被辣椒一刺激,更是钻心的疼,腥甜的血混着辣味,滋味别提多难受。

    他想喝水缓解,拿起茶杯刚要喝,黄纸小人儿又悄悄撞了下他的手肘,半杯茶水全泼在了他的衣襟上,锦袍湿了一大片,黏在身上又闷又不舒服。

    “二伯伯,您今日怎么总这般毛手毛脚的?”秦绵绵捂着嘴,笑得眉眼弯弯,语气却依旧无辜,“莫不是这菜不合胃口?还是说,二伯伯心里太急,连吃饭都静不下心呀?”

    萧凛咬着牙,硬生生把嘴里的辣椒咽下去,喉咙烧得发疼,嘴角的血越渗越多,却偏偏不能发作,只能含糊地低吼:“无妨,本王自己不小心。”

    他不敢再夹菜,生怕再出岔子,可肚子饿得咕咕叫,又只能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夹了块瘦肉,避开辣椒.

    可刚嚼两口,就觉得嘴里又麻又辣,连舌头都快失去知觉了。

    一顿饭下来,萧凛没吃几口,反倒被折腾得够.

    嘴角流血、手腕发麻、衣襟湿透,连喉咙都被辣得火烧火燎。

    他再也坐不住,不等宴席结束,便起身告辞,语气生硬又狼狈:“七弟,本王身子不适,先行回府,改日再聚。”

    萧珩假意挽留了两句,见他态度坚决,便顺水推舟,吩咐下人送他回去,眼底藏着掩不住的笑意。

    秦绵绵站在一旁,看着萧凛踉跄离去的背影,偷偷比了个鬼脸.

    她心里暗自得意:这只是开始,看你还敢不敢轻视我!

    萧凛一路狼狈回到安王府,刚进府门,就觉得肚子一阵绞痛,像是有无数只手在里面乱搅。

    他来不及回书房,便让人拿来了恭桶,刚蹲下身,就忍不住泻了起来,力道之大,差点把他整个人掀起来。

    这一泻就停不下来,从午后泻到傍晚,萧凛腿都软了,浑身脱力,脸色苍白如纸,连站都站不稳,只能靠下人搀扶着才能勉强起身。

    他又气又急,连忙传太医入宫诊治,太医诊脉之后,皱着眉沉吟许久,却查不出任何异样,“王爷,臣瞧着您这症状,像是水土不服,加上近日劳累,脾胃失调所致,臣给您开几副止泻的方子,按时服用,多歇息几日便好。”

    “水土不服?”萧凛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太医的鼻子怒吼,“本王在西南戍边十年,什么样的水土没适应过?本王出生在京城,不过是几年没回来而已,刚回京城就水土不服?

    你这庸医,本王分明是被人下药了,你还敢在本王面前胡言乱语!”

    他心里清楚,肯定是秦绵绵那小丫头搞的鬼,说不定是在饭菜里下了东西,可太医就是查不出来,他也没证据,只能把火气全撒在太医身上。

    太医吓得连忙跪地请罪,连声道:“臣无能,臣再给殿下调整方子,一定尽快治好殿下的病。”

    萧凛冷哼一声,挥挥手让太医退下,服用了太医开的药,可腹泻非但没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

    整整两天,他几乎都待在恭桶上,腿软得连路都走不了,整个人瘦了一圈,脸色差得吓人,脾气也变得愈发暴躁。

    府里的下人稍有不慎,就会被他打骂一顿。

    而另一边,秦绵绵趁着萧凛卧病在床,特意打扮得乖巧可爱,去了柳府找柳婉柔玩耍。

    柳婉柔正愁眉不展,见秦绵绵来了,连忙拉着她诉苦:“公主,你可来了,我这几日肚子不适,上吐下泻,找了不少大夫也没瞧好,这可如何是好?”

    说着,她又忍不住夸赞秦绵绵:“说起来,公主医术可高明了,还会用符咒治病,你能不能想想办法,帮帮我呀?”

    秦绵绵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柳婉柔是真的聪明还是假的聪明啊, 难道萧凛没告诉她,他拉肚子就是自己给弄的吗?

    柳婉柔居然还找自己求药?

    她故作天真地眨了眨眼,笑着说道:“腹泻而已,很简单呀,根本不用吃药,我画一张止泻符,待会你吃下去,立马就好。”

    柳婉柔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连忙拉着秦绵绵的手:“真的吗?公主,你快画一张给我,我就知道您最厉害了。”

    秦绵绵故作为难地想了想,点了点头:“好吧,别人我不帮,可你我得帮啊。”

    她说着,便从随身的荷包里掏出一张早已画好的符。

    这哪里是什么止泻符,分明是她特意画的催血符,吃下去不仅止不了泻,还会引发流鼻血,正好再整治萧凛一番。

    柳婉柔信以为真,小心翼翼地接过符咒,送走秦绵绵后,她连忙吩咐下人炖了一碗鸡汤,把符咒碾碎,悄悄放进汤里,又让人快马加鞭送到安王府。

    萧凛正躺在榻上,浑身无力,肚子还在隐隐作痛,见下人送来鸡汤,顿时皱起眉头,语气不耐烦:“谁让你们送的?本王现在什么都不想吃!”

    送汤的下人连忙躬身道:“殿下,是柳府的柳小姐让送来的,说这鸡汤补身体,说您吃了就一定能好,让您务必喝下去。”

    萧凛心里暗自烦躁,他本就对柳婉柔没什么情意,不过是把她和柳家当成棋子,可如今柳家还有用,他不能得罪柳婉柔,只能强压着不耐烦,让下人把鸡汤端过来。

    他捏着鼻子喝了几口,鸡汤的鲜味没尝出来,反倒觉得嘴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不过他也没多想,柳家是万万不敢害自己的。

    想着柳家的用处,还是硬着头皮把整碗鸡汤喝了下去。

    可没过多久,萧凛就觉得鼻子一阵发热,紧接着,两道鲜红的鼻血就流了下来,止都止不住。

    他吓得连忙抬手去捂,可鼻血越流越多,染红了衣襟,连被褥上都沾了血迹。

    更要命的是,肚子的绞痛又发作了,他一边流着鼻血,一边还要往茅房跑,狼狈得不成样子。

    “该死!柳婉搞什么鬼?”萧凛蹲在茅房里,一边腹泻,一边流着鼻血,气得咬牙切齿,浑身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