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绿茶女配她身娇体软 > 重回民国:黑道千金她飒爆了(14)
    张辉不知道自己领回来的“法语家教”到底是什么人。

    只想着这人会说法语,又会中文,跟二小姐沟通更方便。

    温幼梨很清楚,眼前这位“法语家教”是这个世界的第三位男主,也是聂书臣同父异母的弟弟。

    年轻时闯了祸,被老总督送去法国念书,后来又上了航空军校。

    这趟回来,是响应南京要在沪海建立一支空军部队的号召。

    就是奇了怪,他不去部队报到,怎么跟张辉搅和在一起,还成了自己的法语家教?

    温幼梨动动小脑筋,按照自己逻辑去猜,大致猜出缘由。

    老督军这不是刚过世,督军府由聂书臣把持,聂嘉树在这个节骨眼回国,他哥肯定处处提防,担心被分权分家产。

    兄弟俩同父异母,关系本来就不好。

    豪门争斗,跟古代皇子夺嫡是一个道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聂嘉树初回沪海,没权没势,肯定害怕被他哥派人抹脖子。

    这不,刚下船正绞尽脑汁想办法,一扭头瞅见张辉举着“招聘法语家教”的牌子,两个人一聊——是给青麟帮的二小姐当家教!

    多好的挡箭牌啊,万一哪天被他哥发现了,一掏枪,或者用把水果刀抵在她脖子上,还不得被恭恭敬敬放走?

    前前后后彻底想通,温幼梨睨了男人一眼,心里冷哼:长得够劲儿,身材也顶,就是这心思忒深了。

    但是吧,她现在急需法语家教,刚好这男人又是法国皇家空军部队出身,身手肯定也比张辉和一堂口的弟兄们好。

    她就当花一份钱,雇了个法语家教和保镖。

    温幼梨小算盘打得啪啪响,但她忘了件事……

    4399沉睡了,原主在她穿来之前,并没有跟这世界的三位男主接触过,他们互不相识。

    可她,却清楚记得他们名字。

    温幼梨没应聂嘉树,她皱眉看向张辉问:“怎么没跟爷爷一起去天津?”

    兴许瞧出她不大高兴,张辉心虚笑着,把事往自己身上揽:“临上火车我闹肚子,去了趟厕所,错过了。”

    他又说:“二小姐您放心,这回跟老爷去天津的弟兄们各个好身手,保准把他老人家平平安安送回来。”

    张辉是个实心眼,一撒谎脸就红得跟猴屁股一样。

    温幼梨板着脸没拆穿他,心里却热腾腾的。

    她知道,一定是温峥嵘不放心她,把心腹留下来照顾她才能安心去天津。

    这倔老头……

    “爷爷的枪械室在哪儿?”

    张辉一愣,但没多问,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书房旁边的隔间。”

    温幼梨接过,眼尾扫过站在旁边的聂嘉树:“下午我有安排了。聂老师可以先熟悉下住所,我们明天正式上课。”

    聂嘉树:“听您安排。就一点……太潮湿的地方我睡不惯,刚进来时,我看南边那幢白色洋楼挺不错。”

    张辉为难:“聂老师,那是小姐的住所。”

    聂嘉树挑眉:“是我冒昧。可二小姐想精进法语,跟老师住近点,问问题不是更方便?”

    张辉颔首。

    有道理啊!

    温幼梨好整以暇看着聂嘉树,对方表情很诚恳,像是一门心思为她考虑。

    行!

    把他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看他到底想作什么妖。

    “辉子哥,把一楼的阳光房收拾出来给聂老师住。”

    ……

    “轰隆——”

    闷沉沉的雷砸下,刚洗完澡的聂嘉树披着睡袍,边擦头发边从盥洗室走出来。

    他扫了眼窗外花圃。

    黑乎乎的。

    但也时不时会被银灿灿的闪电照亮。

    没想到啊,他住在阳光房里,阳光没等到,先等来一场狂风暴雨。

    微微潮湿的毛巾甩上肩膀,聂嘉树双手环胸,站在窗户边赏起雨。

    说是赏雨,其实他心思根本不在这儿。

    他在想白天的事。

    还有她。

    如果没有和那个东西做交易,是不是他就不能一下船就找回那些记忆。

    他会忘记她,然后再一次错过她。

    可她……

    似乎把自己给忘了。

    没关系。

    阿梨,这次换我来攻略你。

    “砰——”床头灯一声炸响,打断聂嘉树思绪。

    接着,灯丝忽明忽暗,渐渐熄灭。

    院子外响起老管家的吆喝:“停电了,停电了!来几个人跟我去修电闸。”

    院子外闹出动静,但雨太大了,听不清也看不见。

    聂嘉树把肩膀上的毛巾扔床上,他想上楼去看看她,那性子,逗着玩都能委屈哭。

    这暴雨天,又停电,害怕是在所难免。

    可真要去了……她会不会觉得他轻浮?

    反正他耍贼,借着“法语家教”的身份先跟她住在一起。

    近水楼台先得月,他可以徐徐图之,不用急。

    “咚隆隆——”又一记惊雷劈下,闪电透出的银光将漆黑的花圃擦亮一瞬。

    几乎是同时,聂嘉树懒散的神色骤然转冷。

    他看到七八号人正猫着身子往别墅这边来。

    那些人动作迅速,四散前进时很有秩序,还在警惕环顾四周。

    不可能是来修电的。

    杀手!

    笃定这个答案后,聂嘉树几乎是夺门而出,飞着往楼梯上。

    阿梨,阿梨——

    我好不容易才等到你回来,不能再把我随便抛下就走。

    聂嘉树爬到三楼,摸黑在走廊里找温幼梨的房间。

    “咯吱”一声,他听到走廊尽头传出声音。

    三步并两步跑过去,卧室门开着,馥郁好闻的香氛扑进鼻间。

    已经适应黑暗的聂嘉树让视线顺着香味寻去。

    法式妆台前,少女穿着红色吊带丝缎睡裙,正弯腰划拉火柴,想把桌上的烛台点亮。

    聂嘉树眉头狠跳,顾不上别的,喊声阻挠:“阿梨,别点!”

    出声同时,他步子也追上去。

    不知是光源还是声音,惹出的动静引来了人。

    还是从窗边爬上来的,距温幼梨所处的梳妆台只有两臂距离。

    那人一手拽住绳索,一手利落掏枪。

    冰冷的雨哗哗下,冰冷的枪口也对准温幼梨。

    聂嘉树近乎窒息,他朝她扑过去,在杀手开枪前,先一步握住她的手腕,将人拽进怀里,用后背挡住子弹。

    “砰——”枪响。

    聂嘉树没感觉到疼,反而脑袋一阵晕眩。

    他缓了缓,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莫名其妙被少女压在梳妆台上。

    她的味道,柔软的身体,还有戏谑的眼神通通砸向他。

    白皙纤瘦的手举起来,精致的小手枪被她用手指勾着,在空气里划出漂亮的圈。

    因为刚开过枪,管口还弥漫着火药味。

    聂嘉树懵了。

    刚才开枪的——是她?

    他不确定,但对方很利落揭晓答案。

    玩味,趣意。

    “聂老师,好学生是不是不能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