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成异世捕快,获得武道加点无敌! > 第四十七章:王府的茶
    镇南王府。

    皇城西侧,朱雀大街尽头。

    跟伏魔司那座破烂的静安侯府比起来,这里完全是两个世界。

    高墙拦断了夜色。

    琉璃瓦闪着阴冷的光。

    门口两头巨大的镇宅石狮子,雕的活了一样,张开的獠牙,要把人的魂都吞进去。

    府门前,连条野狗都见不着。

    空气里有股杀气,压的人喘不过来。

    陈林领着王破和另外四名伏魔司的人,一步步走着。

    停在王府门前百步。

    王府的朱漆大门关的死紧。

    门口站着一排十六个重甲亲卫。

    这些人,跟陈林在巡天卫大营见的兵痞子截然不同。

    他们站的笔直,像一根根钉在地上的枪。

    身上那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煞气,聚成一团,几乎凝成了血色的气场。

    普通人别说走近,远远看一眼,腿肚子都得抽筋。

    王破和他手下那几个新兵蛋子,脸都白了。

    他们的手,死死按着腰间的刀柄,掌心全是湿滑的汗。

    虽然都见过陈林神仙般的手段,可真站在这座代表大炎军方最高权势的王府前,心里还是发虚。

    “大人。”

    王破咽了口唾沫,嗓子发干。

    “咱们就这么过去?”

    陈林没回头。

    只“嗯”了一声。

    他的脚步,没停。

    从容,镇定,就像在自家后院散步。

    这份平静,带着一股魔力,瞬间压下了王破他们乱跳的心。

    他们不再多想,握紧了刀,挺直了腰。

    跟在陈林身后。

    一行六人,就这么直挺挺的,走到镇南王府大门前。

    “站住!”

    一声暴喝,像是闷雷在耳边炸开。

    十六名王府亲卫,动作整齐的吓人,手里的长戟同时向前一顿。

    砰的一声闷响,十六个戟尖,在青石板上砸出一片火星。

    一股凝练的杀气,像一堵铁墙,狠狠撞了过来。

    王破几人脸色一白,被杀气冲的气血翻腾,手已经握住了刀柄。

    陈林却抬了抬手。

    让他们别动。

    他一个人,向前走了几步。

    站到那十六杆长戟的戟尖前。

    戟尖泛着森冷的寒光。

    离他的胸口,不到三寸。

    他再往前一步,就会被刺个对穿。

    “来者何人?”

    带头的亲卫统领,是个刀疤脸的壮汉,声音像是两块铁片在刮。

    “擅闯王府者,死。”

    陈林没理他。

    他的视线,越过这统领,看着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的传了进去。

    “伏魔司行走,陈林。”

    “奉陛下旨意,前来拜会镇南王。”

    他没用真元。

    就是平常说话的音量。

    可再场每一个人,都听得一字不落。

    那刀疤统领的瞳孔,缩了一下。

    伏魔司,陈林。

    这个名字,今天下午,以经传遍了整个皇庭的上层。

    他们当然清楚,今天在昭阳殿上,就是这个年轻人,拿出了那本该死的帐本,让镇南王府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被动。

    现在,他尽然还敢一个人找上门来?

    刀疤统领的脸上,扯出一个狰狞的笑。

    “拜会?”

    “我们王爷,今天乏了,不见客。”

    “陈大人请回吧。”

    他说着,手里的长戟,又往前送了半寸。

    戟尖几乎碰到了陈林的衣服。

    意思很明白。

    再不滚,就死。

    陈林笑了。

    他从怀里,慢吞吞的,掏出一块金牌。

    门口灯笼的红光下,金牌上的五爪金龙,鳞片流转,像是要从牌面上挣脱出来。

    一股浩大的皇道龙威,从金牌上散开。

    “见此金牌,如朕亲临。”

    陈林的声音,依旧平静。

    “你,想抗旨?”

    刀疤统领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身后的十五名亲卫,身体也是猛的一僵。

    他们是镇南王的兵,可他们更是大炎皇朝的兵。

    这面金牌,代表皇权。

    见牌如见君。

    他们再狂,也不敢公然对这面金牌不敬。

    “属下不敢。”

    刀疤统领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他单膝跪了下去。

    他身后那十五名亲卫,也只能不甘不愿的收起长戟,单膝跪地。

    “开门。”

    陈林吐出两个字。

    刀疤统领没动,他身后的大门,却“吱呀”一声,从里面开了。

    一个穿着管家服饰,头发全白的老头,从门里走了出来。

    他对着陈林,深深鞠了一躬。

    “陈大人,王爷已经在正堂等您多时了。”

    “请。”

    陈林收起金牌,迈步踏入镇南王府。

    王破几人立刻跟上。

    一进王府,就是另一个天地。

    亭台楼阁,雕梁画栋。

    地上铺的,是能照出人影的金砖。

    廊柱上雕的,是张牙舞爪的五爪金龙。

    这哪是王府。

    分明就是一座小皇宫。

    空气里,飘着一股让人心慌的压力。

    一路走过,遇到的仆人侍女,个个低着头,脚步飞快,大气都不敢出。

    而那些守卫的王府护卫,每一个,身上都透着彪悍的杀气。

    他们看陈林一行人的眼神,像在看死人。

    穿过三道院门,走了一炷香的工夫,才到王府正堂。

    正堂里,灯火通明。

    主位上,坐着一个穿紫色蟒袍的老人,头发胡子都白了,腰杆却挺的笔直。

    他头也不抬。

    手里是柄带鞘的古剑,正用丝帕,一下下的擦着。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那柄剑,就是他的整个世界。

    他身上,没有任何强者气息,看着就像个普通老头。

    但陈林清楚,这只是表面。

    在他的法眼下,这位老王爷体内,盘着一股深不见底的恐怖力量。

    那力量,超出了地境的范畴。

    半步天境。

    只差一步,就能勘破生死,成为传说中的天境至强者。

    这位镇南王,比他想的更强,也藏的更深。

    在老王爷下首两侧,还坐着十几个人。

    有穿铠甲的将军,有穿官袍的文臣,还有几个气息诡异的供奉。

    每一个,都是地境以上的高手。

    整个镇南王府的核心,今晚,全在这了。

    这是鸿门宴。

    为他陈林一个人准备的。

    陈林走到大堂中央站定,对着主位上的镇南王,微微抱拳。

    “伏魔司行走,陈林,见过王爷。”

    他不卑不亢,没有下跪。

    按规矩,他手持金牌,代表天子,可以不跪。

    镇南王擦剑的动作,停了。

    他缓缓抬头,那双浑浊的老眼,第一次射出两道利剑般的精光,落在陈林身上。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压力,迎面而来。

    压力里,混着尸山血海的杀气,还有半步天境对天地法则的掌控。

    换任何一个地境初期的武者,在这压力面前,都得当场跪下,甚至神魂受伤。

    但陈林没有。

    他静静站着,那股压力冲到他面前,就像风吹过山岗,没掀起一点波澜。

    他体内的天帝经自动运转,那审判万物的浩瀚气息,轻易就化解了镇南王的威压。

    “哦?”

    镇南王的眼中,终于闪过一丝真正的惊讶。

    他收回威压,把古剑放到桌上。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他的声音洪亮,中气十足,一点不像老人。

    “本王在你这个年纪,还在南疆的泥潭里,跟妖族的崽子们玩命呢。”

    “陈行走,年纪轻轻,身居高位,还被陛下如此器重,前途不可限量啊。”

    这话是夸奖,也是捧杀。

    是在点陈林,你个黄毛小子,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陈林笑了笑。

    “王爷谬赞。”

    “下官也只是奉命行事,尽臣子的本分。”

    他从怀里摸出那本帐本。

    听风楼里拿到的。

    扔在桌上。

    “今天冒昧打扰,是有一件小事,想请教王爷。”

    “哦?何事?”

    “听风楼的案子,想必王爷以经听说了。”

    陈林指着那本帐册。

    “我们从听风楼,搜出了这本帐。”

    “上面,记录了一些镇南王府,和黑莲教的银钱往来。”

    “数额,不小。”

    “下官想问问王爷,这事,您知不知情?”

    这话一出,整个大堂的空气,瞬间冻结。

    下首那十几号人,脸色全变了。

    看陈林的眼神,恨不得生吞了他。

    当着镇南王的面,拿出这本帐本,质问他跟邪教的关系?

    这小子,疯了?

    还是活腻了?

    镇南王的脸上,却依旧没什么表情。

    他只是拿起那本帐册,随便翻了翻,然后就扔到了一边。

    “就为这事?”

    他看着陈林,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失望。

    “陈行走,你还是太年轻了。”

    “你以为,就凭这么一本不知真假的破帐本,就能给本王定罪?”

    “就能动摇我镇南王府,在大炎的根基?”

    他站起身,走到陈林面前,一股恐怖的压迫感,再次笼罩下来。

    “本王告诉你,什么叫规矩。”

    “在本王这,本王的话,就是规矩。”

    “本王说这帐本是假的,它就是假的。”

    “本王说你是栽赃陷害,意图谋反,那你就是。”

    “你信不信,只要本王一句话,你今天,就走不出这个门。”

    “不光是你,连你身后那几个小崽子,还有你们那个狗屁伏魔司,明天,就会从这个世界上被抹掉。”

    图穷匕见。

    赤裸裸的威胁。

    王破几人全都握紧了刀,紧张的盯着四周。

    只要陈林下令,他们就算死,也会毫不犹豫的拔刀。

    陈林看着眼前的镇南王。

    看着他那双冒着寒气的眼。

    他笑了。

    笑的很高兴。

    “我信。”

    他点了点头。

    “我信王爷您,有这个本事。”

    “但我也想告诉王爷一个道理。”

    他的声音,也跟着冷了下来。

    “在这大炎,还有一个规矩,比您的规矩,更大。”

    “那就是,国法。”

    他直视着镇南王的眼睛,一字一顿。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王爷您,勾结邪教,草菅人命,意图染指龙脉,动摇国本。”

    “桩桩件件,都是灭九族的死罪。”

    “您以为,杀光了人证,烧光了物证,就能高枕无忧了?”

    “您错了。”

    “最大的证据,就是您自己。”

    他猛的抬手,指着镇南王的鼻子。

    “你,就是黑莲教在朝堂上,最大的那条狗!”

    “放肆!”

    镇南王勃然大怒。

    一股属于半步天境的恐怖力量,轰然爆发,狠狠压向陈林。

    他要当场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碾成粉末。

    但陈林站在那,纹丝不动。

    他身上,一股更加浩瀚,更加威严,仿佛凌驾于这片天地之上的气息,也随之冲天而起。

    地境中期巅峰。

    两股力量狠狠撞再一起。

    咔嚓。

    咔嚓。

    正堂里,桌椅摆设,窗户门板,所有东西都在一瞬间化为齑粉。

    下首那十几个地境高手,一个个脸色惨白,像被巨锤砸中,喷着血倒飞出去,当场重伤。

    只有陈林和镇南王,还站在原地。

    四目相对。

    一个,是纵横沙场百年,权倾朝野的异姓王。

    一个,是初入京城,锋芒毕露的伏魔司行走。

    一场决定大炎未来的巅峰对决,就在这座小小的正堂内,悄然拉开。

    “地境中期?”

    镇南王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惊骇。

    他不敢信。

    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怎能有如此恐怖的修为。

    这不是天才。

    这是妖孽!

    “老东西。”

    陈林看着他,嘴角,拉开一个冰冷的弧度。

    “你的时代,过去了。”

    “今天,我来送你上路。”

    话音刚落,人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