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和钉崎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眼睛瞪得溜圆，一个劲地打量惠。
甚至还上下其手。
虎杖戳了戳惠的胳膊。
钉崎捏了捏惠的肩膀。
惠被摸得浑身不自在，脸色微红，一把将两人推开。
“你们是要干什么！我还是清白的，别乱摸！”
虎杖缩回手，语气真诚又诚挚，眼神里全是崇拜。
“惠，你果然很强啊。”
钉崎在旁边跟着附和，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
“就是就是！原来你是空有金山没办法使用。”
她歪着头，眼睛亮晶晶的。
“你到底还有多少底牌式神没告诉我们？”
惠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
“哎呀，这也不是我调伏的。”
虎杖在这方面想得比惠通透，拍了拍他的肩膀。
“可那式神本来就是你的，只有你能够召唤，是不是你调伏的，不重要。”
惠愣了一下，释怀笑了。
“也是。”
他不是钻牛角尖的人，倒也觉得十分在理。
远处。
五条悟将眼罩重新戴上，双手插兜，看着三个少年的背影。
“看来要不了多久，惠也可以达到特级咒术师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考量。
“不过，钉崎可能就有点困难了。”
无忧没当回事，随口说道。
“你担心钉崎的思想心态出问题？放心，那妮子不会的。”
“就是虎杖的问题有点棘手，不过也只能一步步来了。”
五条悟见无忧今天这么动脑，又看到惠手里现在攒着的那些式神，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你说，羂索他们的根本目的是什么？我觉得应该是让宿傩重现。”
“那我们，为何不将计就计呢？”
无忧瞬间明了五条悟的意思，眼睛眯了起来。
“倒也可以，就是可能会死人。”
嗯……是啊，死人。
最主要的是，没准会死很多人。
五条悟表情如同便秘般难受，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真想让虎杖现在立马吞足二十根手指，试试传说中两面宿傩的全部实力。”
无忧还在想五条悟所说的“将计就计”，脑子里飞速运转。
“也不是没有这个操作的可能性。”
他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一个微小的间距。
“我现在还差一点点，就一点点，就能够看到灵魂的轮廓了。”
五条悟诧异地看着他。
“难道说你也要领悟反转术式了？”
无忧咬着下嘴唇，缓缓摇头。
“没，不过要是能够看到灵魂轮廓，没准我可以指挥会反转术式的人治疗津美纪。”
“可能会有风险，总比什么都干不了要好一点。”
五条悟竖起一根手指，语气里带着一丝跃跃欲试。
“听你说，你是因为中了真人的灵魂攻击，在‘无为转变’下有所领悟。”
“那现在真人他们躲在哪里都不清楚，要不要我给你来一发‘无量空处’试试？”
他嘴角勾起一个坏笑。
“反正我一天可以多次开启领域，倒也不用担心会有变故发生。”
无忧在很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反转术式的话，我想到一个人，没准我可以通过他的术式，从中领悟出反转术式。”
“奥格拉夫，他的术式自愈恢复能力，跟我的自愈能力有点像，但我的远远达不到他的效果。”
“没准可以通过跟他战斗，从中领悟出可以治疗别人的反转术式。”
五条悟总觉得不那么靠谱，皱着眉头。
“你要不还是先能够看到灵魂轮廓再说？否则你去找奥格拉夫忙活半天，领悟了结果也只能对自己使用，那会很拖延时间。”
五条悟忽然话锋一转，眼神里多了一丝审视。
“话说，你前不久不是才去的鹰国？怎么当时没找奥格拉夫？”
说起这个，无忧脑中又出现了那些和冥冥之间不可描述的画面。
《Booty Music》这首歌的旋律和歌词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像单曲循环一样。
无忧的表情僵硬。
“那个……这个……忘了。”
五条悟看着无忧支支吾吾的样子，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但他没有追问。
“那你现在，要不要来一发‘无量空处’？”
无忧狐疑地看向五条悟，觉得这货没准是手痒了，想要找理由偷摸打自己几下。
不过，无量空处的确是针对精神层面的攻击，会作用在灵魂上。
没准之前真人的“无为转变”攻击自己，能够隐约感觉到灵魂轮廓，就是因为在更早之前遭受过一次“无量空处”的原因。
无忧开口询问：“那你可以将效果作用在我的灵魂上吗？而不是让我的脑子先被注入一大堆垃圾信息后，才开始作用在灵魂上。”
这个问题五条悟倒是没怎么研究过。
五条悟歪着头想了想，反而提问道。
“好像不对啊，你的灵魂很强，为什么还会被我的‘无量空处’影响，而不会受到真人的‘无为转变’影响？”
无忧没好气地解释。
“真人的‘无为转变’是要捏造我的灵魂，他的灵魂没我强，怎么捏？”
“就好比一个小孩要把凝固的钢筋混凝土捏成小人，可能吗？”
无忧竖起一根手指，继续说。
“而你的‘无量空处’，是不断地往灵魂里面塞垃圾，直至塞不下。”
“这世上得要多么强大的灵魂，才能无限制地被你的‘无量空处’塞？”
这么通俗易懂一说，五条悟嘿嘿笑了起来，下巴都快翘上天了。
“啊哟，这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也就是说，世上没人是我的对手呗？”
无忧“嘁”了一声，翻了个白眼。
“瞧给你嘚瑟的。”
“待会儿吧，不急这一时，等我一会，我去跟我哥借一下释魂刀和天逆鉾。”
这两把武器一说出来，五条悟急了，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你要干什么？杀了我吗？”
“你难道忘了，你失去意识后，你的本能会接管身体。”
“天逆鉾就算了，你的影力本来就能中和我的术式，可那释魂刀，就不是能简单防御的了。”
无忧挥了挥手，示意他别紧张。
“我是想借过来，为惠调伏魔虚罗。”
“正好你也在，你待会儿在旁边兜底。”
五条悟眼睛一亮。
“你要不干脆叫你哥也来？两个人的力量总比一个人强吧。”
诶。
你别说。
你真别说。
无忧下意识想的什么事都自己干了。
“有道理。”
“不过调伏魔虚罗可能没那么简单，这样，今天先布置场地，明天再调伏。”
惠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
他的心脏砰砰直跳，激动得手心都在冒汗。
终于。
终于要调伏那个家伙了。
虎杖和钉崎两人脑袋上冒出问号，异口同声。
“这个魔虚罗，很强？”
惠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
“这不是强不强的问题。”
他咽了咽口水，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期待，有紧张，还夹杂着一丝莫名其妙的爽？
“就是……就是……”
张了好几次嘴，都没能组织好语言。
最后，惠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
“等明天，你们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