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还安抚着那些人。
“你们别急，我一定会带你们出去的。”
他开始救援行动，也不管对方到底是不是好人，只要是看起来弱势的那一方，他就无脑解救。
施暴的人则被他打晕。
一路上，被虎杖救的那些人，拍马屁的话一刻都没停歇。
“小哥你可真是活菩萨啊。”
“我就知道天不亡我。”
“等出去了一定好好报答你。”
虎杖没有在意这些话，只想把他们带出去。
成功将这批人带出楼后，虎杖松了一口气。
“你们自由了。”
话音刚落，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响起。
“你是不是在逗我们？现在我们还在园区内，怎么自由？”
“起码也要走出那个大门，才能说自由了一半。”
“你还要保护我们去大使馆，否则我们还是有可能被抓回来。”
虎杖眉头一皱，想了想，觉得对方说得有道理。
是自己没有了解清楚情况。
“别急，我是第一次进来，跟我走，绝对会带你们逃出去的。”
这时，一个男人站在了虎杖面前。
一脸不快的模样。
周围，众多武装人员持枪对准了他们。
男人开口，语气傲慢得像在宣布圣旨。
“你要带我的钱，逃去哪？”
“谁不知道这园区是我弗兰克的地盘？你小子不会仗着是咒术师，就以为能够横着走吧？”
虎杖快速感知了一下弗兰克的咒力。
最起码有二级咒术师的实力。
虎杖握紧拳头，质问。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们？为什么要如此践踏生命？”
这话说出来，像在逗他们笑。
弗兰克左右摆了一下头，身形如鬼魅般出现在虎杖身后。
一拳。
虎杖被打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他身上本就有伤，还没痊愈，这一拳引发了旧伤，嘴角溢出鲜血。
前面跟虎杖逃出来的那些人，见状局势不对。
其中一个人立刻站了出来，指着虎杖。
“老大，我们绝对是忠心你的！在你这里干活，我们一万个愿意！”
“我们都是被这个小子逼的！他非要带我们出去！”
“我怀疑他是别的势力的人，来我们这里抢人的！”
一人说，众人跟着附和。
“没错！都是这小子逼我们的！”
“我们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
虎杖以为他们是害怕了，还在那里安抚。
“你们不要怕！我很强的，我可以打败他，带你们出去的！”
那些人非但没有领情，反而更加激烈地声讨他。
“你还想蛊惑我们！”
“我们从来就没说过想要出去！”
“一开始就是你强制性想要带我们离开！”
虎杖愣住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一张张曾经对他感恩戴德的脸。
现在，全变成了指责和背叛。
虎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怀疑这一切的真实性。
屋顶上，无忧笑看这场戏。
“真是有趣啊，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人性表演。”
他没有出手，只是看着。
虎杖不动，不代表弗兰克不会动。
弗兰克对旁边吩咐道：“将那些人重新压回去，我来对付这小子。”
武装人员像赶牲口一样，把那些人重新往里赶。
没有一个人反抗。
甚至有人主动帮武装人员按住同伴，只为表忠心。
虎杖心神乱了。
现在的状态，完全不是弗兰克的对手。
仅仅几个交手回合，身上就挂了彩。
弗兰克很是兴奋。
“今晚真是好运！白捡一个咒术师，可以卖个好价钱！”
他一脚踹向虎杖的脑袋，腿飞了起来。
紧接着，脑袋也跟着飞了起来。
弗兰克的尸体轰然倒地。
无忧站在虎杖面前，背对着他，语气平淡。
“那么，现在又有一个问题了。”
“要是将他们全部杀死，那就会导致别的势力到时候来抢占这个地盘，有了地盘就要有人手，他们就还会继续坑害别人。”
“那要是不杀的话，这些人会继续听命其他人，然后继续害人。”
“你觉得，怎么做更好呢？”
虎杖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不知道……我不知道……”
看来，足够虎杖消化一段时间了。
无忧抓起虎杖的衣领，轻齿。
“交换。”
“唰”
回到咒术高专的地下室。
虎杖看着熟悉的环境，心中不知为何松了一口气。
刚刚所经历的一切，就好像是幻境一样。
无忧站在门口，没有回头。
“刚刚发生的是真实的。”
“另外告诉你一件事，人出生后，百分之一百会死。”
撂下这句话，他直接离开。
脚步声消失在楼道尽头。
虎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他想问，那些人最后怎么样了。
但无忧已经走了。
次日。
关于里樱高中的后续，七海通过联系有关部门，让他们重视校园霸凌的事情。
里樱高中迎来了光明。
那些曾经霸凌吉野顺平的人，被调查、被处分。
外村老师被停职。
但吉野顺平已经回不来了。
过去数日。
虎杖的状态调整回来了一点。
这段时间，无忧都没有跟他接触。
是七海告诉无忧的。
“虎杖好了不少，但眼神变了，比以前沉了很多。”
无忧没有评价。
只是“嗯”了一声。
这一天，五条悟回来了。
刚走进高专大门，就看到无忧从宿舍楼出来。
“既然你回来了，那我就出去转转。”
五条悟不解。
“马上就要开始交流会了，你要去哪里？”
无忧耸耸肩，语气随意。
“感觉没什么好看的，而且有你在足够了，想必没人敢出手。”
五条悟歪着脑袋，充满了好奇。
“那你要去哪里？”
无忧正色道。
“我要去学习法律，用法律的武器来保护自己。”
五条悟傻了，眨了眨眼，确认自己没听错。
自己不在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年头，法律能管什么用？
最多管一些“本该如此”的事情，对于某些事情，根本起不到一点作用啊。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无忧已经转身走了。
五条悟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
“算了，随他折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