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清的心脏跳得飞快,他知道这两个人下一步肯定会去找帝豪的麻烦——刚才这些小喽啰临死前喊出的“王哥”“张总”他听得清清楚楚,那是昭明市最大的毒瘤,也是无数受害者的噩梦。
“周队,要立刻行动吗?”耳机里传来下属的声音,“福安巷已经死了四个人,要是让他们冲进帝豪,伤亡只会更大。”
“不急。”周正清的声音很稳,视线落在远处帝豪亮得晃眼的霓虹灯牌上,“先看他们能不能闯进去。张秉坤手里有枪,还有几十号保镖,刚好能摸清楚这两个新觉醒者的能力上限。”
他伸手按下对讲机的按钮,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通知昭明市武装治安大队,调集三个中队,配备制式冲锋枪、榴弹发射器和防爆盾,十分钟内到帝豪周边集合。
再联系特殊应对小队,带好能量监测仪和麻醉弹,等我命令再行动。”
“是!”
周正清放下对讲机,再次举起望远镜看向街道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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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豪娱乐会所的门口站着四个穿黑色西装的保安,看见苏晚星和苏明宇走过来,伸手就把他们拦了下来。
“站住,干什么的?”保安上下打量着两人,见他们穿着普通,甚至带着点穷酸,脸上立刻露出不耐烦的神色,“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赶紧滚。”
苏晚星没说话,指尖微动,四根冰针瞬间射出去,精准扎进四个保安的喉咙。
四个保安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喉咙上的冰针慢慢融化,几乎看不出伤口。
苏明宇抬手操控水流,把四具尸体拖到旁边的绿化丛里藏好。
姐弟俩对视一眼,推开会所的玻璃门走了进去。
一楼大厅里灯光昏暗,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震得人耳膜发疼,舞池里男男女女挤在一起疯狂扭动,空气里弥漫着烟酒和香水混合的刺鼻气味。
吧台后面的调酒师抬头看见两人,刚开口问,就看见苏明宇抬手一道水刃甩过去,吧台的大理石台面直接被切开一道整齐的口子,调酒师吓得立刻蹲到了吧台下面,连头都不敢抬。
“谁他妈敢来帝豪闹事?”两个守在楼梯口的保镖听见动静,抄起橡胶棍就冲了过来,“活腻歪了是吧?”
苏晚星侧身躲过橡胶棍,冰刃在掌心凝出,直接划开了其中一个保镖的喉咙。
另一个保镖吓得脸色惨白,刚想喊人,苏明宇的水鞭已经缠上了他的脖子,用力一拧,清脆的骨裂声响起,保镖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一楼的客人看见这一幕,发出刺耳的尖叫,疯了一样往门口跑,没人敢留下来看热闹。
苏晚星没管那些逃命的客人,她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楼上的王海东和张秉坤。
“走,上楼。”苏晚星抬脚就往楼梯口走,苏明宇跟在她身后,警惕地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刚走到二楼拐角,五个拿着砍刀的混混就冲了下来,看见两人二话不说举刀就砍。
苏晚星抬手凝出一面冰盾挡在身前,砍刀砍在冰盾上,发出砰砰的声响。
苏明宇站在冰盾后面,五道水线同时射出去,精准扎进五个混混的眼睛里,五个混混发出凄厉的惨叫,捂着眼睛倒在地上打滚,血水顺着指缝往外涌。
两人没有停步,踩着满地的血继续往上走。
三楼是KTV包房,十几个混混听见下面的动静,守在走廊两端,手里都拿着自制的土枪,看见两人露头立刻开枪。
“砰!砰!砰!”
枪声在走廊里响成一片,子弹打在墙上,溅起大片的白灰。
苏晚星凝出两米宽的冰墙挡在身前,子弹打在冰墙上,只留下一个个浅浅的凹痕。
她双手往前一推,冰墙顺着走廊滑过去,速度越来越快,几个来不及躲的混混直接被冰墙撞在墙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剩下的混混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苏明宇操控着走廊消防栓里的水,瞬间形成两道高压水鞭,抽在混混的后背上,把人抽得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当场没了气息。
两人一路往上走,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抵抗。
这些平日里横行霸道的混混,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连给他们造成一点麻烦都做不到。
不过十几分钟,从一楼到五楼的所有守卫就被清理得干干净净,走廊里到处都是尸体和血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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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楼的总经理办公室里,王海东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搂着个穿暴露裙子的女人,旁边的张秉坤叼着雪茄,看着面前的监控屏幕,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妈的,到底是什么人闯进来了?”张秉坤狠狠把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楼下十几号人,连五分钟都撑不住?都是吃干饭的?”
王海东的脸色也不好看,他刚才接到保安的电话,说有人硬闯帝豪。
他本来以为只是哪个不开眼的小混混来闹事,派了几个人下去收拾。
结果不到十分钟,下面的楼层就全失联了,监控画面也一个个黑了下去,只剩下走廊里到处乱跑的身影和血迹。
“张总,我已经打电话叫人了,”王海东把怀里的女人推到一边,从抽屉里拿出一把仿六四手枪,咔嚓一声上了膛:
“附近看场子的兄弟二十分钟就能到,那两个人再能打,还能挡得住子弹?”
张秉坤冷哼一声,也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楼下已经乱成了一团,客人尖叫着往外跑,警笛声隐隐约约从远处传了过来。
他心里有点发慌,总觉得今天的事有点邪门。
“你说,会不会是道上的仇家找上门了?”张秉坤皱着眉问,“我最近也没得罪什么大人物啊,除了上周收的那个苏家丫头,还没来得及送出去。”
说起苏晚星,王海东也想起了赵虎之前打的那通电话,说三天后就把人送过来,今天刚好是第三天。
他心里咯噔一下,一个荒谬的念头冒了出来:“张总,你说……闯进来的,会不会就是那苏家姐弟?”
“不可能!”张秉坤立刻否决,“那丫头就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女,弟弟还是个残废,他们哪来的本事闯我的帝豪?我看就是哪个不长眼的对手搞的鬼,等把人抓住了,我非把他抽筋剥皮不可。”
他话刚说完,办公室的门突然“哐当”一声被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