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苏晚星点头，她走到床底下翻出之前装积蓄的铁皮盒子，把里面仅有的三百二十七块钱都拿了出来，“明天我去买点菜，再买几箱矿泉水回来，我们就在家里练习，尽量少出门，别让他们看出破绽。”
随后，两人各自坐回床边，苏晚星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里那层薄薄的冰霜，在月光下泛着淡蓝色的微光。
她试了一晚上，大致摸清了这能力的轮廓。
【霜寒支配】
【以精神力为引，抽取空气中的水分凝结成冰。可在掌中凝聚冰刃进行近身刺杀，也可在指尖凝聚冰针实现中距离精准射击，穿透力足以贯穿五厘米厚的木板。冰晶凝聚的形态与硬度取决于精神集中度，情绪越冷，冰越坚硬。可将冰刃引爆造成范围冰刺伤害，也可贴附物体表面瞬间降温冻结。湿气越重，威力越强。长时间、高强度使用将导致体温失衡、组织冻伤，严重时可造成永久性神经损伤。】
苏明宇则坐在床沿，指尖缠绕着一道细细的水流，像一条透明的小蛇在指缝间游走。
他从小在水边长大，对水的流动有种天生的直觉，这能力落在他身上，几乎不需要磨合就能操控自如。
【水流掌控】
【以精神力为引，感知并操控视野范围内的液态水。可将水流凝聚成鞭进行中距离抽击，也可压缩水弹实现高速冲击，射程与威力取决于水压和精神集中度。可在空气中凝聚水分子形成持续环绕的漩涡屏障，利用离心力偏转或拦截远程投掷物。可将水凝聚成高压水刃附着在物体边缘，大幅提升切割能力。水源越充足，持续时间越久。操控范围与水量上限受精神力制约，过度使用将导致脱水、眩晕，严重时意识模糊。】
两个能力一冰一水，恰好互补——苏晚星负责冻结与控制，苏明宇负责流动与冲击。
两人对视一眼，不需要多说什么，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念头：这三天，要把这些能力练到能杀人的程度。
苏晚星收起掌心的冰霜，再次撩开窗帘看了看外面的巷口，那两个盯梢的混混还在，烟头的红点在黑暗里一明一灭。
“小明，从现在开始，白天我们继续装病装穷，晚上关了灯再练习。”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刀锋般的冷意，“等时候到了，让他们看看，被逼到绝路的人，能有多可怕。”
苏明宇点了点头，指尖的水流悄然收拢，一滴水珠悬在他指尖，在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
第二天一早，苏晚星特意换了件更旧的外套，脸上还故意抹了点灰，装作没精神的样子出门。
巷口盯梢的两个混混看见她，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吹了声口哨：“哟，苏小姐这么早出门啊？虎哥说了，让你好好考虑考虑，别想着跑，你弟弟还在家里呢。”
苏晚星没理他们，低着头往菜市场走，手指在袖口里攥得紧紧的。
要是换做以前，她肯定会害怕得发抖，但是现在她一点都不怕了，只要她想，随时能让这两个人脚下的地面结冰，摔得他们头破血流。
她去菜市场买了十斤土豆和二十斤大米，又买了两箱最便宜的矿泉水，结账的时候花了不到一百块钱，剩下的钱她留着备用。
拎着东西往回走的时候，她故意走得很慢，还装作拎不动的样子歇了两次，那两个盯梢的混混跟在后面看了一路，没发现任何异常，打了个电话汇报之后就继续回巷口蹲着了。
回到家，苏明宇已经把家里收拾好了，角落里堆了几个空的塑料盆，是之前装衣服用的。
苏晚星把矿泉水拆开，往每个盆里都倒了半盆水，放在地上。
“我们先从最基础的练起。”苏晚星指着那些水盆，“你练控水，我练凝冰，先练准头，再练力量，等能熟练控制了，我们再练配合。”
苏明宇点头，他站在水盆前面，集中精神看着盆里的水，意念一动，一道水线从盆里升起来，直直地射向对面的墙壁，打在墙上溅开一片水花。
只是准头不太好，偏了将近三十厘米。
“不行，偏太多了。”苏晚星摇摇头，她伸出手指，凝出一根细小的冰针，朝着墙上刚才被水打湿的地方射过去，冰针“啪”的一声钉在墙上，入木三分，准头倒是够，就是威力小了点。
两人就这么对着墙面练了一上午。
苏明宇的控水越来越熟练，从最开始的水线歪歪扭扭，到后来能精准地射中墙上同一个点，水线的力道也越来越大，最后打在墙上能发出啪啪的声响，甚至能在石灰墙上打出一个小坑。
苏晚星的凝冰也进步飞快，最开始只能凝出细小的冰针，后来能凝出冰锥、冰刃，甚至能在身前凝出一块半米宽的冰盾，敲上去硬得像石头，普通的棍子打上去根本打不碎。
中午随便煮了点土豆当午饭，吃饭的时候，苏明宇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姐，你说要是我把水裹在你的冰锥上射出去，是不是威力更大？”
苏晚星愣了一下，随即也反应过来。
对啊，冰和水本来就是同一种东西，她们姐弟俩的能力刚好能配合到一起。
吃完饭两人就试了试。
苏明宇先凝出一道高速旋转的水线，苏晚星顺着水线的方向凝出冰锥，冰锥裹在水线里射出去，直接打穿了厚厚的木门，在门上留下一个圆圆的洞，边缘还结着冰碴。
“成了！”苏明宇兴奋得跳了起来，他的伤腿已经完全好了，要不是还有石膏绑着，他都能跑两圈。
接下来的两天，两人除了吃饭睡觉，剩下的时间都在练习能力。
他们找到了能力提升的规律：只要心里想着复仇的恨意，想着要保护对方的念头，能力就会变得更强，操控起来也更熟练。
苏晚星现在已经能同时凝出十几根冰锥，覆盖三米范围内的所有角落，每一根冰锥都锋利得能刺穿厚纸板。
苏明宇能同时控制五道水线，还能把水凝成水鞭，抽在墙上能留下深深的印子。
两人的配合也越来越默契，苏明宇的水鞭缠住目标，苏晚星的冰锥就能立刻跟上，一击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