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满级金钟罩,开局大哥带我去捉奸 > 第774章 再见火炽!
    百宗大会的会场设在人道盟总部天阙城的中央广场,占地千亩,可容纳数万人。

    广场四周搭建了层层叠叠的看台,各宗各派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天门、人道盟、天璇宗、幽冥宗、魔门六宗,正邪两道,齐聚一堂。

    秦寿坐在天门席位中,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灵草,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会场。

    他看到了胤煞。

    那老东西坐在邪道盟的席位中,一身黑袍,面色苍白,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气,活像一个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老僵尸。

    秦寿的眼睛微微眯起。

    看来这老东西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瞒住了自己的年龄,混进了百宗大会。

    不过,能引得邪道盟这种反派加入的会议,很不一般。

    魔门六宗也到了。

    合欢宗、幽冥宗、万毒谷、血煞门、阴鬼派、修罗殿,全部到齐。

    秦寿看着那些奇装异服的魔道修士,啧啧两声:

    “这阵容,够开一场正邪大战了。”

    楚惊天走到秦寿身边,压低声音,面色凝重:

    “秦兄,这次的百宗大会不一般。”

    秦寿挑眉:

    “怎么个不一般?”

    楚惊天看着那些魔道修士,缓缓开口:

    “以往百宗大会,只有正道修士参加。

    正道和魔道各走各的,井水不犯河水。

    如今却能携手共聚,不一般。很不一般。”

    秦寿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能够让正魔联手的原因很简单——出现了更大危机的敌人,某一方势力独自应对都不够。

    答案只有一个:堕仙。

    八大堕仙,他已经见识过幽璃和火炽。

    仅仅幽璃一个人,就足以让能轻松打败两大乘期的噬魂蛛皇闻风丧胆。

    八个全出来,是何等的神威?

    他正思虑间,一道目光从远处射来。

    秦寿抬起头,看到一个女子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她坐在邪道盟的席位中,一身黑色长裙,长发如瀑,面容妖艳,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目光如同在看一个老朋友,居然还冲他点了点头,搞得好像很熟一样。

    秦寿愣了一下。这谁?不认识。

    脑海中,洛天依的传音响起,声音冰冷如霜:

    “不要沾花惹草。”

    秦寿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冤枉,我什么都没做。

    百宗入场,天门稳居首位。

    洛天依率先坐上主位,白衣胜雪,面若寒霜,那双大长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这就是天门给她的底气。修真界第一宗门,天门门主坐主位,谁敢说个不字?

    人道盟的盟主叶无道带着一众长老走了过来。

    他一身金色长袍,面容儒雅,嘴角挂着和善的笑,眼中的锐利藏都藏不住。

    身后跟着几个化神境的长老,个个面色不善。

    一个长老阴阳怪气地开口:

    “天门真是活不起了,收弟子专门收别人家的叛徒。”

    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目光落在叶凌风身上,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双尊老头从洛天依身后冲了出来,指着那个长老,破口大骂:

    “人道盟眼瞎,不代表天门眼瞎!

    你们不要的宝贝,我们天门当宝!

    你们看不上的垃圾,我们天门也看不上!怎么?眼红?”

    那个长老的脸涨得通红:

    “你——!”

    另一个长老接口,声音带着几分嘲讽:

    “都说天门势大,是修真界第一宗门。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连收个弟子都收得这么理直气壮。”

    洛天依没有说话,双尊老头又冲了出来,那速度快得跟装了弹簧似的:

    “天门势大,那是天门的事。你们人道盟眼红,那是你们的事。

    怎么?自己留不住人,还怪别人收?”

    那个长老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都说天门深不可测,底蕴深厚。今日一见,确实深不可测。

    连门下弟子都这么能说会道。”

    双尊老头还要开口,洛天依抬起手,制止了他。

    她看着叶无道,声音平静如水,目光却如同两把刀子:

    “看来叶盟主今日不是想好好商量,而是想比划比划。”

    叶无道的笑容微微一僵:

    “自然不是这个意思。”

    顿了顿:

    “不过,天门如果还是想继续当修真界第一宗门,

    要是拿不出点能震慑群雄的年轻一辈,恐怕不合适吧?

    在下当然不是怀疑天门的实力,只是,总得让其他宗门心服口服吧?”

    叶凌风从席位中站了起来,声音洪亮:

    “我来!”

    叶无道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带着几分嘲讽:

    “凌风,你是我叶家子弟。就算你现在加入天门,这也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你这样站出来,很难不让别人怀疑,天门拿得出手的只有叶家的弃子,

    而天门却没有自己的天骄。”

    叶凌风的脸色铁青,握紧了腰间的剑。

    洛天依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

    “叶盟主想看到的,自然会看到。只是,天门从不是浅薄之辈。

    天门只是收炉了,还没有熄火。”

    她看着叶无道,目光平静如水:

    “叶盟主要是自认为人道盟如今足够强大,想要捋捋天门的虎须,

    天门倒也不是不能成全你。只是,希望这个代价,叶盟主能够承担。”

    叶无道的脸色微微一变,那股笑意终于挂不住了。

    他看着洛天依,又看着秦寿,沉默了片刻,拱了拱手:

    “洛门主说笑了。”

    转身,带着人道盟的长老回到自己的席位。

    秦寿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看着叶无道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叶盟主,不是善茬。

    不过,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只是一个来看戏的。

    百宗大会的会场,人声鼎沸。

    正邪两道各坐一边,泾渭分明,如同被一刀劈开的黑白两道。

    天门门主洛天依坐在正中央的主位上,白衣胜雪,面若寒霜,

    那双大长腿在桌案下交叠,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意。

    她左手边是正道诸宗,右手边是魔道六宗,

    正邪两道难得同席,却谁也不看谁,空气都凝固了。

    秦寿坐在洛天依对面的观众席上,位置极好,正处于正邪之间,视野开阔,一览无余。

    他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灵草,手撑着下巴,看似在闭目养神,

    眉心那只竖瞳却悄悄张开了一条缝。

    森罗万象瞳,透视功能,全力开启。

    好一片风光。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有高耸入云的,有挺拔如峰的,有圆润如玉的,有盈盈一握的。

    有的藏在宽松的道袍下若隐若现,有的被紧身衣裙勾勒得淋漓尽致,

    有的随着主人的呼吸轻轻起伏,有的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秦寿看得目不暇接,差点流口水。

    系统在脑海中冷笑:

    “宿主,不怕长针眼?”

    秦寿哼了一声:

    “长针眼也要看!不然白瞎了这个能力了!

    只有透过现象看本质,才能看清楚……本质!”

    最后两个字咬得极重,语气坚定如同在宣誓。

    系统沉默了。

    这货,没救了。

    秦寿看得正起劲,身边忽然传来一个软软糯糯的声音,甜得发腻,

    如同刚出炉的糯米糕,如同刚摘下的水蜜桃:

    “师兄好。”

    那声音钻进耳朵,在脑子里转了三圈,才落到心上。

    秦寿浑身一激灵,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连忙关闭眉心竖瞳,正襟危坐,一脸正气。

    旁边的楚惊天、楚惊尘、叶凌风、稳当三人纷纷看向他,眼中满是疑惑。

    秦寿面不改色心不跳,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然后他转过头,想要看看是谁在叫他。

    转头的瞬间,视线刚好对着对方的脖子以下。

    秦寿的眼睛瞬间直了。

    那是一件黑色长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那肌肤白得发光,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锁骨精致如同雕刻,往下是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再往下是盈盈一握的腰肢,再往下……

    秦寿不敢再看了。

    他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鼻子发痒,差点流鼻血。

    极品,简直是极品。

    横看竖看,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都是极品。

    只是,怎么感觉有点眼熟?

    系统在脑海中啧啧称奇:

    “我靠,连你都觉得眼熟?这得是多……”

    秦寿没理他。

    那女子不顾众人的目光,直接坐在了秦寿身旁,还往他身边凑了凑,几乎贴在他身上。

    一股淡淡的香气钻进秦寿的鼻子,不是脂粉香,是体香,是那种让人骨头酥麻的天然香气。

    秦寿定睛一看那张脸,整个人都傻了。

    我靠,这不是火炽吗?

    这娘们怎么来这了?

    上面那群傻子还在开会怎么对付堕仙,人家早就打入内部了!

    秦寿的脸色瞬间变了,拉下脸,警惕地盯着她。

    火炽看着他,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师兄,你怎么不理人家?”

    那声音娇媚入骨,带着几分委屈,几分撒娇,每一个字都像羽毛在人心尖上划过。

    天门众人面面相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都知道秦寿艳福不浅,怎么魔宗的妹子一上来就倒贴?

    聂准压低声音,对稳当说:

    “大哥,少主这艳福也太深了吧?”

    稳当瞪了他一眼:

    “闭嘴。”

    聂准又看向殇无泪:

    “你说,少主是不是对魔宗的妹子做了什么?”

    殇无泪面无表情:

    “不知道。”

    聂准急了: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殇无泪看了他一眼:

    “与你无关。”

    聂准被噎住了。

    稳当也看了他一眼:

    “专心看大会。”

    聂准闭嘴了,眼珠子却还在秦寿和火炽之间来回转。

    秦寿感受到周围那些火辣辣的目光,脸都绿了。

    他瞪着火炽,压低声音:

    “你干嘛?”

    火炽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个狗东西,可是色中饿鬼,见到自己这么极品的女子,怎么会是这种态度?不对劲。

    她不但没有退缩,反而往秦寿身上贴得更紧了,双手勾住他的手臂,柔软的身体靠在他身上,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哥哥,人家害怕。这里人好多,好可怕。”

    两座柔软的峰峦在秦寿手臂上蹭来蹭去,蹭得他心猿意马,蹭得他口干舌燥。

    秦寿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气凛然:

    “不约。”

    身体却很诚实,一动不动,任由她蹭。

    火炽继续蹭,我就不信了。

    她半个身子都压在了秦寿身上,那柔软的触感隔着衣袍都能清晰感知,刺激得秦寿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远处,洛天依正与叶无道等各宗宗主商议大会事宜。

    她端着酒杯,抿了一口,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会场。

    然后,她看到了秦寿。

    那个混蛋正低着头,把头埋在一个女子的……

    她的目光瞬间凝固了。

    手中的酒杯“咔嚓”一声被捏碎,酒液顺着指缝流淌,滴在桌案上。

    她的脸色黑如锅底,眼中满是杀意。

    那杀意如同实质,周围的温度骤降,空气仿佛凝固了。

    叶无道正在说话,声音戛然而止。

    他看着洛天依那张黑煞煞的脸,又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看到了观众席上那个把头埋在某处的人影,嘴角微微抽搐。

    他识趣地没有开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各宗宗主也纷纷闭嘴,眼神交流,心照不宣。

    天门的门主,不好惹。

    天门的门主的男人,更不好惹。

    秦寿感受到那股强烈的杀意,浑身一颤,连忙抬起头。

    几百米外,洛天依正死死盯着他,那目光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完犊子了!这老娘们眼神怎么这么好?隔这么远都能看到?

    他连忙把头埋进火炽怀里,整个人都缩了进去。

    火炽被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嘴角微微上扬。

    果然,这才是禽兽本色。

    洛天依看不到秦寿的脑袋了,只看到他的身体紧紧贴在那个女子身上。

    她手中的酒杯碎片被握成了粉末,从指缝间簌簌落下。

    那个混蛋,在万古禁地拈花惹草,在天门拈花惹草,现在到了百宗大会还在拈花惹草。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股想要冲过去把他揪出来的冲动。

    回去再收拾他。

    叶无道轻轻咳嗽了一声:

    “洛门主,我们继续?”

    洛天依收回目光,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继续。”

    叶无道继续说话。那声音在空旷的会场中回荡,格外清晰。

    只是所有人的目光,都不时地往观众席上飘。

    那里,一个男人把头埋在一个女人的怀里,一动不动。

    那个女人抱着他的头,嘴角挂着笑,如同抱着一个孩子。

    场面诡异至极。

    秦寿的头埋在火炽怀里,两座柔软的山峰几乎要把他闷死。

    他深吸一口气,传音入密,声音急促得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火炽!别玩了!放开我!”

    火炽一愣,低下头看着他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恶作剧被发现的俏皮感。

    那笑容带着几分狡黠,几分得意,还有几分“你奈我何”的嚣张,

    眼睫毛轻轻颤动,如同蝴蝶扇动翅膀。

    “呦,被你发现了?”

    秦寿咬牙,牙齿磨得嘎吱响:

    “赶紧放开!”

    火炽低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戏谑,瞳孔中倒映着他那张憋得通红的脸,

    手指轻轻抚摸他的头发,顺着发丝滑到后脑勺,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只炸毛的猫:

    “不是你主动把头埋进来的么?我可没逼你。”

    秦寿的脸涨得通红,那红从脸颊蔓延到脖子,从脖子蔓延到耳根,

    整个人如同被煮熟了的螃蟹:

    “我那是不小心!你现在用法力控制我是什么意思?”

    火炽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吐气如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垂上,声音轻得像羽毛划过:

    “我在等你的小女友发脾气啊。我想看看,这个会还怎么开下去。

    正邪两道齐聚一堂,多热闹。要是再添点乐子,岂不是更好?”

    秦寿的内心凉了半截。

    这个疯女人,她是故意的。

    远处的洛天依看着秦寿迟迟不动,整个人还埋在另一个女人怀里,心中的怒火终于压不住了。

    她猛地一拍桌案,那张由千年灵木制成的桌案瞬间碎成齑粉,木屑如同雪花般纷飞。

    叶无道正端着茶杯,刚要开口说话,手一抖,茶杯掉在地上摔成碎片,茶水洒了一身,浸湿了他那件崭新的锦袍。

    他看着洛天依那张黑煞煞的脸,又看了看地上的碎片,张了张嘴,又把嘴闭上了。

    洛天依转过头,眼神冰冷如霜,死死盯着叶无道,那目光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眼珠一动不动,睫毛都没有颤一下,声音从牙缝里一字一句挤出来,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在空气中划过:

    “你刚刚说,要试试我天门弟子的实力。今日,我就让你试个明白!”

    随手一挥,一股恐怖的灵力从她掌心涌出,化作一只无形的大手,

    将远处观众席上还埋在火炽怀里的秦寿一把抓起,扔到了看台上。

    秦寿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手脚在空中乱舞,如同一只被扔出去的青蛙。

    落地时踉跄了几步,勉强稳住身形,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气:

    “诶呦!妈的,死娘们,不知道轻点!”

    他揉着被摔疼的屁股,龇牙咧嘴,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如同被人踩了一脚。

    天门众人看着他那副狼狈的模样,内心齐齐吐出一个字——该。

    楚惊尘摇着折扇,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幸灾乐祸。

    楚惊天面无表情,但嘴角抽搐了一下。

    叶凌风抱着剑,转过头去,肩膀微微抖动。

    稳当三人低着头,假装在数地上的蚂蚁。

    聂准的嘴型,分明在说“该”。

    周稳瞪了他一眼,聂准连忙收起嘴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洛天依站起身,裙摆随着动作轻轻飘动,露出那双白得晃眼的脚踝。

    她抬起手,那动作优雅如同在指挥交响乐。

    她的目光扫过全场,声音冰冷如霜,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进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空气中的温度似乎都降低了几分:

    “在场所有的宗门,百岁以下的,有一个算一个。

    谁能把他屎打出来,奖励天阶灵器一件,九转还魂丹十颗,上品灵石百万。”

    她每说一句,就伸出一根手指。

    三根手指,三样奖励。

    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全场哗然,声音如同潮水般涌来,夹杂着惊呼、口哨、议论、倒吸凉气的声音。

    天阶灵器,那是可遇不可求的宝贝。

    九转还魂丹,一颗能救一条命。

    上品灵石百万,够一个小宗门吃十年。

    这奖励,太诱人了。

    叶无道的脸色微微一变,从震惊到犹豫,从犹豫到贪婪。

    他看着洛天依,又看着秦寿,又看着那堆奖励,最终贪婪战胜了理智。

    他站起身,拱了拱手,那姿态恭敬如同在拜见长辈:

    “洛门主,这样不好吧?毕竟这么大的盛会,还是按照流程来比较好。”

    洛天依转头看着他,那目光如同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嘴唇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

    “流程?”

    叶无道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那个……您说怎么着就怎么着。只是,洛门主对门下弟子如此有信心?”

    洛天依冷笑一声,那笑容冰冷而危险,嘴角的弧度如同刀锋:

    “没听我说吗?只要你们的人能把他屎打出来,我天门绝不食言。

    可以车轮战,不限人数,不限次数。

    他要是输了,没交过手的也可以上。

    今日,能从我天门拿走多少东西,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叶无道整个人都懵了,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如同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他看着秦寿,又看着洛天依,艰难地开口:

    “这……这样好么?”

    洛天依的眼神如同凶兽一般,瞳孔中仿佛有火焰在跳动,

    周身散发着合体境的恐怖威压,压得叶无道喘不过气来:

    “我刚刚说的话,你没听到吗?”

    叶无道打了个寒颤,后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贴在身上,难受得要命。

    算了,发火的女人最好不要招惹。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伸出手指弹了弹衣袍上的灰尘:

    “那就按洛门主的规矩办。只是,秦寿若是输了,如此大的赌注,

    洛门主应该不会食言吧?”

    洛天依看着他,那目光如同在看一个死人,嘴唇微微张开:

    “你当本座是空气啊?还食言?少废话。”

    叶无道不再多说,擦掉额头上的汗珠,站起身清了清嗓子,

    声音在灵力的加持下响彻全场,如同洪钟大吕,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

    “诸位!今日百宗大会,难得正邪两道齐聚一堂。

    天门洛门主为了助兴,特意设下擂台,让门下弟子与各宗天骄切磋交流。

    规则很简单,百岁以下,不限宗门,不限人数,不限次数,

    只要能击败天门弟子秦寿,即可获得天阶灵器一件、九转还魂丹十颗、上品灵石百万。

    天门说到做到,绝不食言。

    诸位,请吧。”

    他说完,深深鞠了一躬,那姿态恭敬如同在拜佛。

    秦寿站在看台上,听着叶无道那番冠冕堂皇的话,内心凉了半截,从头凉到脚,从脚凉到头。

    车轮战,不限人数,不限次数,这是要把他往死里整。

    他抬起头,看着远处那道白衣胜雪的身影,

    洛天依正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任何表情,如同在看一个死人,如同在看一个即将被丢进狼群的羊。

    秦寿的内心凉了半截。

    我靠,这娘们玩真的?

    火炽坐在观众席上,双手托腮,手指轻轻拍打着脸颊,笑眯眯地看着秦寿,

    那笑容灿烂得像春天的花,眼中的狡黠藏都藏不住,嘴唇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

    活该。

    让你占我便宜。

    这下,看你怎么收场。

    她伸了个懒腰,衣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如同在看一场好戏。

    秦寿那个混蛋,也有今天。

    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睛眯成了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