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书六零:我靠现代闺蜜在黑土地逆袭 > 第一百九十章 殊途同归16
    【加载完成。】

    【物品名称:核素螯合缓释剂(长效型)。】

    【功效说明:本品通过口服进入人体后,可缓慢释放高亲和力螯合因子,选择性地与体内沉积的放射性核素结合,形成稳定络合物后经肾脏排出体外。长期服用可显著降低体内放射性负荷,修复受损的造血微环境,改善骨髓功能,控制出血、感染等并发症的进展。】

    【适用症状:慢性放射性内照射损伤、放射性核素体内沉积所致的造血系统衰竭。】

    【用法用量:每日一次,每次一粒,连续服用,不可间断。】

    【预期效果:可有效控制病情进展,显著改善患者生活质量。根据患者当前病情严重程度评估,预估可延长生存期三至五年。】

    三至五年。

    苏慕晴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心脏像是被人猛地攥了一下,然后以一种比平时更快的速度跳动起来,咚咚咚,撞击着胸腔,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也够了,虽然不能让她等到那个她为之奋斗了一辈子的时代来临,但也许就这三五年,能让她多见期盼已久的女儿几面。

    更何况,能改善生活质量,这就更是幸运了。

    苏慕晴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夜风灌进喉咙,凉丝丝的,让她混乱的思绪渐渐有了几分清明。

    她在心里问出了那个问题:“需要多少能量点?”

    系统的声音没有感情,只有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的数字:

    【经计算,宿主当前累计能量点余额:六万七千三百二十点。核素螯合缓释剂(长效型)单年疗程定价为:六万五千点。兑换一年疗程剂量(三百六十五粒)后,宿主剩余能量点:二千三百二十点。】

    六万五千点。

    苏慕晴的心里舒了一口气,能量点没了还能再挣,她还生怕又要被系统敲诈一笔大的。

    她之前还计划着把蜂种兑换出来,如果后续交给王虎,指不定能带着独木河村,干一票大的。

    但这些计划,在这一刻,都变得微不足道了。

    因为她一直记得一件事。

    她前世考进医学院的时候,上的第一堂课,不是解剖,不是生理,不是病理。

    那天下着雨,阶梯教室里坐满了人,空气里弥漫着新书和潮湿泥土混在一起的气味。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教授走进来,没有拿讲义,没有翻课件,甚至没有做自我介绍。

    他转过身,在黑板上写了八个字。

    粉笔字写得极重,每一笔都像是刻进去的,粉笔灰簌簌往下掉,落在他深蓝色的中山装袖口上。

    “人命至贵,有重千金。”

    他放下粉笔,转过身来,面对着阶梯教室里那一百多张年轻的脸。

    他说:“你们选择了这条路,就要记住这句话。不是挂在嘴上,是刻在心里,不是对病人的要求,是对你们自己的要求。”

    “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只要还有一线希望,就去救。不惜代价,不计成本。因为人命,比什么都重。”

    那时候苏慕晴刚满十八岁,坐在阶梯教室的角落里,把这句话工工整整地抄在了新笔记本的第一页。

    后来那本笔记本陪了她很多年,封面磨破了,边角卷起了,内页换了一茬又一茬,但那八个字始终在第一页,墨水的颜色从蓝黑变成了碳素,笔迹从青涩变成了老练,但它一直在那里,从来没有被撕掉过。

    “人命至贵,有重千金。”

    苏慕晴睁开眼睛。

    “兑换。”她的声音不大,甚至带着一丝刚哭过之后特有的沙哑,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没有一丝犹豫。

    【叮——正在兑换:核素螯合缓释剂(长效型),一年疗程剂量,共计三百六十五粒。】

    【兑换中……请稍候……】

    【兑换完成。物品已发放至宿主随身背包。当前剩余能量点:二千三百二十点。】

    她放在书桌旁边的军用挎包猛地一沉。

    苏慕晴弯下腰,拉开挎包的拉链。里面多了一个巴掌大的铁盒,铁灰色的,表面磨砂质感,没有任何文字和标签,只在盒盖正中央刻着一个极小的,几乎要凑到眼前才能看清的十字标志。

    是一个古朴的、像是用刻刀一笔一笔雕出来的轮廓线。

    她轻轻打开盒盖。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排排胶囊,淡蓝色的,半透明的外壳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像是凝固了的,不会融化的冰。

    每一粒都大小均匀,排列紧密,三百六十五粒,一粒不多,一粒不少。

    她把铁盒塞进挎包最深处,用叠好的白大褂裹住,拉好拉链,然后拍了拍挎包的外侧,已经做出了决定。

    她要往西北走一趟。

    她翻到信纸的最后一页,那里留了一个电话号码,书信太慢,苏文轩害怕徐婉清等不到,特意留下了一个号码,供苏慕晴联络。

    她把那张纸裁了下来,放在口袋里装好,打算跟陆承锋说过之后,明天去找师部里的电话打过去。

    当然,有些事情,还得上报上面批准。

    然后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发僵的脖子,走出书房。

    厨房里,陆承锋正站在灶台前。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汗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两条被太阳晒成深蜜色的胳膊。

    灶台上的大锅里炖着什么东西,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热气蒸腾,把整个厨房都蒙上了一层白雾。

    他听见脚步声,回过头来。

    锅铲还握在手里,另一只手正捏着一小撮盐,悬在锅上方,还没来得及撒下去。

    他的头发还湿着,是刚才在院子里就着压井水随便冲过的,有几缕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领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没有问她怎么了,没有问她那封信写了什么,没有问她打算怎么办。

    他只是看了她一眼,从她的表情里读出了所有需要知道的信息,然后把那一小撮盐撒进锅里,用锅铲翻了两下,关小火,盖上锅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