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睁开眼睛了,二叔还在我耳朵跟重重敲了下锣,
咚的一声,给我脑瓜子震得嗡嗡的。
“我擦,二叔,你想震死我啊!”
二叔嘿嘿的笑了笑,说:“我这不是担心你嘛,你刚才哼哼唧唧的,是咋了,梦到啥了?”
我坐起来,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二叔,事情有点麻烦,我解决不了。”
“咋了?”二叔一脸好奇,一旁的孙思学也满眼疑问。
“我在梦里看见陈夫人去阴司服徭役。”我说。
“啊?”
二叔跟孙思学俩人面面相觑,他们都是玄门老油条了,必然是知道服徭役意味着什么。
“这这这确实不好弄,”二叔摇摇头叹了口气,“你想好怎么跟陈董说了吗?”
“没有,不想了,先睡觉。”我说。
我没跟二叔说那杨蜜蜜跟游师的事,省得他多管闲事,到时自找麻烦。
“对了,”
二叔把我手机递给我,
“那个叫晴晴的丫头给你打电话,你赶紧回给人家吧。”
“哦。”
我接过手机就去外面煲电话粥去了。
一觉睡到清晨,
上午八九点钟,陈广志的大宅子就热闹起来,宾客纷至沓来。
他没问我昨晚入梦的事,可能是想等喜宴结束再说。
陈夫人也出来招待宾客,脸色似乎比昨天更加憔悴了。
十一点,宾客落座,宴会开始,
总台毕老师上台主持,妙语连珠,把全场的气氛都给调动了起来。
第一个节目,是谭天王献唱的《红日》,也是陈广志最喜欢的一首歌。
接着是皇帝专业户林铁老师献唱的京剧,也颇有水准。
林铁唱完下场,杨蜜蜜上台,台下立马响起欢呼声。
杨蜜蜜虽说还不算很红,但因为长相甜美,有辨识度,粉丝还是不少的。
她先是唱了一首经典曲目《星语心愿》,
还行,没跑调,但水平也就那样,纯粹是用嗓子喊的,
说实话还不如韩晴紫唱的好。
一曲唱完,又响起了新的前奏,我听出来好像是‘稻香’,
杨蜜蜜跟着前奏舞动脚步,还跟台下的观众互动了一下,接了两捧花,
“对这个世界如果你……”
歌词刚唱了一句,她脚下忽然踉跄,
‘呱唧’一下摔在了地上。
音乐还在响,台下安静了几秒,杨蜜蜜的助理率先反应过来冲上台。
“救护车,打120!”助理喊了一嗓子,
场面顿时混乱不堪,闹哄哄一片。
陈广志脸色一下就阴沉了,迁坟的大喜日子,出了这种事,他作为主家,面上不好看。
这世道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多了去,不知道会怎么添油加醋的流传出去,
首富迁祖坟的喜宴,女星昏倒,
迁祖坟还要办喜宴,是否太过招摇了,
首富与女星之间又是否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估计很快就会有狗仔把这事报上去。
毕老师上台,稳了下现场,说杨蜜蜜只是低血糖导致昏厥,已经醒了,正在后台休息。
凤凰奇迹组合又上台唱了两首经典曲目,这事算是暂时揭过了。
我正闷头干饭,陈广志的美眉助理找到我,说要我去下后台,有事要我帮忙。
我问啥事,她也不说。
我掰了根帝王蟹腿,跟着那美眉来到后台,
就见陈广志皱着眉头,跟殷宪波站在门口站在门口正聊着什么,见我来了,忙冲我招手,道:
“炎昊,你来瞧瞧,我找医生看了,这妮子生命体征很好,殷道长说她炁乱了导致昏厥,你来给她瞧瞧是咋回事,能不能唤醒她。”
我瞥了那殷宪波一眼,心道他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被游师缠上的人,最明显的症状就是体内的炁又弱又乱。
殷宪波冷冷一笑,道:“大侄,你好歹也露一手,让俺们长长见识,难不成你这道医传人真就徒有其名。”
我没搭理他,
他又不替杨蜜蜜付诊费,没必要跟他废话。
我走到杨蜜蜜身边,扒拉下她眼皮,
确实睡着了,而且通过她眼球动的频率和规律来看,应该是又在做梦。
我又给她号了号脉,
心底差不多有数了。
“谁是她负责人,我需要给她施针,不过施针部位有些隐私,谁能替她决定?”
我问完话,
一个小胖妞就匆匆的把手机递了过来,道:“你给我们老板说吧。”
我接过手机,喂了一声,就听到一个熟悉的男人的声音,
“你好,大夫,务必医治好她,诊费不是问题。”
我看了眼来电显示,试探的问了句:“是王先生吗?”
电话里那人愣了下,道;“是我,王照民,你哪位?”
果然,我听力还挺准的,
不过我没想到的是,这杨蜜蜜竟然跟王先生也有牵扯,看样子,王先生就是她的老板,或者说是金主。
“王先生,是我,张炎昊。”我回道。
“是你炎昊,那太好了,蜜蜜是我侄女,你务必治好她,有什么情况及时跟我说。”王照民道。
“好的,王先生。”
挂上电话,我也没想太多,把闲杂人等请出去,就留了那小胖妮助理在场,让她帮忙脱掉杨蜜蜜的衣服,我好施针,
杨蜜蜜体内炁场大乱,把炁稳住,她才能苏醒,否则就会一直昏迷,困在梦境里。
稳固炁场,有两个办法,
一是找个法力高深的道长帮忙,
道长这里倒是有俩,但显然,无论是二叔还是殷宪波,都是二半吊子,没那法力,
所以只能靠我的龙虎大衍针了,
不过调节炁场,可不是扎三五个穴位就行,
我这四十九根银针都得用到,把她全身的关键穴位都要扎上。
所以,她身上连一片衣裳都不能有。
那小胖妮眼巴巴望着我,我也不好意思多看,有损我医德高尚的形象。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扎完针,
我便来到外面,跟陈广志他们说了杨蜜蜜的情况,
“没有大碍,最多半小时就能醒来。”
我没跟他们提杨蜜蜜有游师的事情,
她这种情况,我就算给她治好了,只要游师还在,早晚还会再次病发。
陈广志点点头,若有所思道:“炎昊,你大娘她跟我说,昨天在梦里见到你了,你可找出病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