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我在娱乐圈摸爬滚打那些年 > 第47章 别爱我,没结果
    我稍微考虑了下就答应下来,

    只是去吃个喜宴,顺便看个诊,很简单,

    有钱不挣是混蛋。

    我回到家的时候,韩晴紫已经睡熟了,缩在被窝里,就只有脑袋露在外面,

    这两天确实她确实受苦了,耳朵都有点冻着了,脸红扑扑的还有点皴,再跟我过几天就真成村花了。

    我给炉子添了点炭,脱掉衣服,小心翼翼的往被窝里钻,生怕吵醒她。

    “你回来啦。”耳边传来她慵懒的声音。

    “睡吧睡吧。”我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搂我。”

    她像一只渴望温暖的小猫,钻进我的怀里,还吸了吸我身上的味道。

    “张炎昊,我想你拿豆橛子抽我腚。”她声音含糊的说了句。

    “啊?”我听的一愣,“啥玩意?”

    “没事没事,”韩晴紫摇摇头,“我困的说胡话了,红红跟我说,她家年年都种好多豆角,小时候他们不听话,她爹就用豆角抽他们……”

    “哦,你要是喜欢吃,我回头让李伯给我们寄点。”

    “行……”

    我搂着她,脑子里胡乱想着一些事情,可能也是困迷糊了,脑子里充斥着上网的时候看到的各种非主流的语录:

    别爱我,没结果、

    说好的一辈子、说好的要幸福、

    不联系,不代表不想念、

    那一夜,你没有拒绝我、

    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

    乱七八糟的,但很快我就睡熟了。

    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我早就跟陈斌约好了去网吧砍传奇,吃完饭还没出门,李红就慌慌张跑了进来,

    “炎昊,你家门口停了辆车,好像是找你的。”

    “找我的?”

    我心中生出许多猜想,来到门外,就见一辆奥迪停在门口,驾驶座的门开开,一个穿着行政夹克的青年,冲我招了招手,

    “张炎昊是吧,上车坐坐,有位前辈想跟你聊聊。”

    这时,我心里已经猜出了大概,

    我坐上副驾,冲后排的中年男人点点头,道:“伯父,没想到您会过来,上次多亏了您帮忙,要不我家就让黑恶势力给拆了。”

    男人淡淡一笑,摆了摆手:“是晴晴帮的你,不用谢我,我还要谢谢你,她都好几年没给我打过电话了……不说我,说说你的事,晴晴知道你结婚了吗?”

    我被问的心里一紧,

    我早就预料到,以韩晴紫他爸的能量,想查我的底细还不是随随便便。

    人家这次专门从京城过来,就是想约谈我。

    “知道。”我坦诚回答。

    男人点点头,一阵沉默,许久,才叹了口气,道:

    “我从小给晴晴的关爱太少了……你们可以谈一段时间的恋爱,我不反对,但不许有结果,明白吗?”

    人家话说的比较含蓄,但我懂。

    我嘴里憋着一些话,想说,我可以对韩紫晴负责,我可以给她幸福,

    我跟冉小莉的婚姻只是走过场,我会想办法终结掉。

    但终究还是憋在了嘴里,没说出口……

    韩晴紫跟他爸回京了,临别前依依不舍的,反复叮嘱我,赶快回京,她说不想跟我分别太久。

    我答应她,帮完二叔的忙我就去找她。

    我跟陈斌在网吧砍了个通宵,第二天一早,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就坐上二叔的面包车,去参加首富的迁坟喜宴。

    我们这离肃迁也就百十里地,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路上,二叔跟我聊起首富的事,

    姓陈,叫陈广志,

    58年生人,摊上饥荒年,生下来就差点饿死。

    早年家境相当贫寒,一直到快三十还穷的叮当响,一天连一顿饭都混不上,娶了个媳妇也跟着他受穷。

    三十四五岁的时候,跟人倒腾粮食赚了一笔,赚到第一桶金,

    靠着这笔钱开厂子做罐头跟饮料,一路顺风顺水,事业蒸蒸日上,

    千禧年更是成立建筑公司,拿下了几个当地的大项目,暗地里还做起了借贷生意,迅速积累资产。

    这两年已经是公认的肃迁首富。

    有钱之后陈广志也没有光顾着享受,还做起了慈善,这几年捐的款项得有小几千万了。

    唯一受人指摘的,就是他做慈善有点高调,恨不得在报纸上打广告夸自己一顿。

    我心想,只要是真心做慈善,高调就高调呗,

    人活着不就图个名利。

    不多时,我们就到了首富家门口,

    富丽堂皇的大别墅,跟他妈五星酒店似的,

    光那两扇铜质的大门估计都得值个十几二十万。

    接待我们的是个美眉,穿着小西服,自称是陈董的助理,笑起来甜甜的,她跟我们说陈董开会去了,领着我们去餐厅用餐。

    首富家的餐厅跟自助餐餐厅似的,各种吃食都有,中餐西点随便取,

    二叔取了两盘子三文鱼,三盘卤猪脚,还有一大盘意大利面,两笼包子,

    我有时候都怀疑他是不是化形的猪精。

    我们正吃着,两个人笑呵呵走了过来,

    一个穿着深蓝色的道袍,留着胡子,头顶少量的头发梳成小小的发髻,看着有四十来岁,双眼目光有点浑浊。

    另一个得有六七十岁了,却精神矍铄,穿着老式的褂子,梳着大背头,个子不高可能也就一米五露头,。

    二叔连忙咬断嘴里的面跟两人打招呼:“呦,孙师傅,殷道长,你们啥时候到的?”

    “昨晚就到了。”

    那殷道长接话,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道:“这位应该就是你那道医传人的侄子吧?”

    “晚辈,张炎昊。”我起身跟这两位握手。

    道士的手冰凉,那孙师傅的手宽厚有力。

    “你叔说你连做清明梦的都能治,真的假的,看你年纪也就二十岁吧,”殷道长一脸怪笑,“道医那么好学的吗?你别到时候给陈夫人开一堆西药。”

    这话说的挺难听,我也就没必要给他留面了,笑着说道:

    “陈夫人的病症我得看了之后才能下结论,不过,殷道长,你肾虚挺严重的,似乎有点纵欲过度,要不要我帮你调理一下?”

    那殷道长被我说的脸色一僵,眼角也抽搐了两下,

    皮笑肉不笑的说:“小伙子真会开玩笑,呵呵,挺好挺好。”

    “哈哈!”二叔笑的饭都喷出来了,用手都把脸捏歪了都憋不住的笑,

    “没事,我突然想起好笑的事情,绝不是取笑你,殷道长,你可别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