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锦鲤崽囤货借粮助后爹称帝 > 第八十章 年宝被抓了
    “不太平?”

    “有下人半夜听到后院有动静,像是有人在念经,又像是有人在哭,去查看的人,回来之后不是疯了就是哑了,没人说得清看到了什么。”

    陈明远没想到事情这般会这般严重,面色铁青,“那道人现在还在王忠府上?”

    “在,属下继续盯着,一有动静立刻禀报。”

    陈明远点了点头,正准备挥手让他退下,他却继续道,“另外,出了咱们,八皇子也在暗中调查这件事儿。”

    又是萧景辞?

    陈明远的脸色更加难看。

    看来这萧景辞对自己的女儿倒是多了几分关注。

    他点了点头,没再多言语。

    ……

    接下来几天,日子过得还算平静。

    沈清沅整日在铺子里干活,本就栩栩如生的绣技更加精进,周娘子更是将铺子里那些大户人家的单子全都交到了她的手里,就连工钱也涨了些。

    她将这些日子攒下的银子仔细收好,心里盘算着给年宝做身新衣裳。

    她正想着,年宝突然凑了过来,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阿娘可真好看。”

    “小年宝的嘴怎么这么甜?难不成是有事儿求我?”沈清沅眉眼弯弯,伸手在她的小脸上捏了一下。

    年宝挺起小胸脯,吐了吐舌头,“年宝每天都嘴甜啊,才是有事儿想要求你呢,不过……要是阿娘能叫我出去买糖葫芦,阿娘就更是天底下最好的阿娘了。”

    “你啊!”沈清沅看着她狡黠的笑,思索片刻,还是妥协,“去吧,记得给小石头也带一些。”

    小小的人儿忙点头,“阿娘放心!”

    说罢,她便拿着银子飞奔出去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渐昏暗,沈清沅收拾东西准备回去,却见小石头忽然从后院跑进来,脸色煞白。

    “姨娘,年宝不见了!”

    沈清沅手里的东西一下子掉在了地上,瞳孔骤然紧缩,“你说什么?”

    “年宝说去巷口买糖葫芦,让我在院子里等她,我等了好久她都没回来,我出去找,找遍了整条巷子都没找到她……”小石头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已经流了下来。

    沈清沅的脑子嗡的一声,腿一软,扶住柜台才勉强站稳。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什么时候发现她不见的?”

    “就……就刚才。”

    沈清沅冲出铺子,沿着巷子一路跑,一边跑一边喊,“年宝!年宝!”

    巷子里空荡荡的,没有人回应。

    她又跑到街上,左右张望。

    街上人来人往,叫卖声不绝于耳,却没有年宝的影子。

    沈清沅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像坠了一块石头,沉得她喘不过气来。

    不是年宝自己走丢了。

    是有人把她抓走了。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她浑身上下都在发抖。

    她得去找萧景辞。

    她记得年宝说过,八王府在城东,门口有石狮子。

    沈清沅转身就朝城东的方向跑去。

    小石头跟在她身后,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却一声不吭,紧紧跟着。

    八王府门口,侍卫拦住了她。

    “什么人?”

    沈清沅喘着气,从袖中取出那枚玉佩,举到侍卫面前,“我要见八殿下,我有急事。”

    侍卫看了一眼玉佩,脸色微变,“稍等。”

    片刻后,追风从里面走出来,看到沈清沅的样子,眉头一皱,“沈娘子,出什么事了?”

    “年宝不见了。”沈清沅的声音在发抖,眼眶红红的,却没有哭,“求求你,让我见殿下。”

    追风的脸色一沉,侧身让开,“跟我来。”

    书房里,萧景辞正站在舆图前,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看到沈清沅的那一瞬间,他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年宝怎么了?”

    沈清沅把年宝不见的事说了一遍,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哑了,眼泪终于没忍住,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殿下,求求你,帮我找找年宝……”

    萧景辞看着她在烛光下微微发颤的肩膀,喉结滚动了一下,走上前,从袖中抽出一方帕子,递给她。

    “别急,我让人去找。”

    他转过身,对追风吩咐了几句。追风领命,快步退了出去。

    萧景辞又转向沈清沅,声音放柔了几分,“你先坐下,喝口水,等消息。”

    沈清沅摇了摇头,她坐不住。

    她满脑子都是年宝,想她会不会害怕,会不会哭,会不会被人欺负。

    萧景辞看了她一眼,没有再劝,只是走到门口,对门外的侍卫又吩咐了几句。

    书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沈清沅急促的呼吸声。

    她攥着萧景辞给她的那方帕子,指节泛白。

    ……

    年宝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黑黢黢的屋子里。

    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什么东西腐烂的甜腥气,呛得她直想咳嗽。

    她动了动手脚,发现自己没有被绑住,便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摔疼的胳膊。

    她记得自己去买糖葫芦,刚走到巷口,就看到一个穿着灰衣的男人朝她走过来,笑眯眯的说,“小丫头,你大哥哥让我来接你。”

    她当时就觉得不对劲,正要掏符,那个男人忽然朝她吹了一口气。

    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年宝摸了摸怀里的平安符,还在。

    她松了口气,又摸了摸眉心的花钿,温温热热的,还在。

    那就好。

    她环顾四周,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破桌子和一把椅子,桌上放着一盏油灯,火苗快要灭了,发出微弱的黄光。

    门是关着的,推不动,好像从外面锁住了。

    年宝没有慌,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枚平安符,咬破指尖,在符背画了一道破障咒。

    符纸亮了一下,又灭了。

    她又画了一道,这次亮的时间长了一些,但最终还是灭了。

    年宝的小脸白了一瞬。

    有人在屋子里布了阵法,她的符咒被压制了。

    她闭上眼睛,覆上眉心的花钿,在心里喊了一声,“臭老爹,帮帮年宝。”

    没有回应。

    “狗老爹!你闺女被人抓了!你快来救救我呀!”

    还是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