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读心后拽着失忆大佬绝地逃亡 > 37. 小屁孩还能吃醋?
    “诶,对不起,你没事吧?”

    “刚才雾大,没看到。”

    那人去扶,倒在地上的姜晚。

    “没有受伤吧。”男子一身白金色长服,头束玉冠,他现在整个人都因为撞到人而慌张。

    姜晚被从正面摔倒那一刻,小腿受到一点擦伤,手掌也有一些,其他的倒也还好。

    她顺着那人扶起的力度起来,她没说什么话,也没给过他什么眼神,她轻轻拍下衣服上粘着的那些尘土。

    瞬间,细小的灰尘从袖子、衣摆飞出,在空气中四处游走。

    男人看着她的动作,理亏的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啊,我走的时候太着急了。”

    姜晚:“没事,赔钱就行。”

    男人愣了一瞬间,以为自己要遇了骗子,但细想后,一下子就打消了这个猜测,这里是黑市,能进黑市的一般都不怎么缺钱。

    “那姑娘需要多少?”说出口的下意识,他摸了摸了自己的钱袋子,生怕她狮子大开口。

    她原本就不指望那人能拿得出来,现在一看,思索片刻,“五两银子。”

    男人露出惊讶之色,小声感慨一下:“现在人这么好吗?只要这一点钱!”

    在他心里预想之中,不赔个百八十两过不去,哪怕是有点有钱的,这种赔钱赔的更多。

    他生怕姜晚反悔,立刻从钱袋子里面掏出五两递给她。

    “喏,拿了之后可不要讹人。”一副凛然正气的模样。

    姜晚有些无语,面上没有表现,一副淡淡的样子,从他手里接过银子,就直接转身。

    懒得把时间花在这里,现在她要快点去停靠引渡船的地方。

    男人见她离开,快步跟上。

    “诶?你去哪啊?你等等我!”

    叶守拙在后面追着。

    姜晚没有丝毫波动,继续向前走。

    在几段兜兜转转路后,她跟叶守拙成功走出了被迷雾笼罩的路。

    视野很快清亮,姜晚看到熟悉的小花丛,立刻就找到回去的方向。

    叶守拙在身后一直跟着,等见到引渡人,他才明白,眼前这姑娘是要离开黑市。

    他鬼使神差的与她一起上船,交了返程的船费,当然,是两人各付各的。

    船行驶在湖面上,行驶出离岸边一段距离也没有起灰色的雾将黑市遮住。

    叶守拙闲不下来,找姜晚说话,“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叶守拙,你呢?”

    “还有还有就是你来这里干嘛?”

    “下次还来吗?来的话要不要考虑结绊?我很厉害的!”

    “你如果要来的话这月月底的最后两天,我在入口等你。”

    “看你像是初次来,肯定没准备好工具吧?”

    “说出来你别笑话我,嘿嘿嘿,我也没带。”

    “……”

    眼前的少年活泼又带着些古灵精怪的,好像个话痨。

    姜晚在心里默默给他打上初始印象,有点话痨,也从中意识到,他了解的肯定比她多,也肯定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她发动读心术,她不经意间抬头,正好与他对视上。

    “姜晚。”她这句打断他后面的话头。

    又紧接着又道:“你知道些里面的什么情况?那些像木偶真人的小车摊主是怎么回事?”

    叶守拙见她回应,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把扇子,将其翻转打开,轻晃,故作神秘解释:“咳咳,这你可就问对人了。”

    “你见到的那些木偶小车摊主,是当初黑市主人建立用来迷惑、吓退人敌人的,如果你走到这的话,肯定是因为没人指引,才走到那儿。”

    “但到后面似乎又进行了改过,又加了点特殊的东西。”

    “本意呢,是想让进入黑市的门槛增高,但原本就很高,有权有势,也让暗地里让那些有本事的人,干点见不得人的勾当。”

    “现在嘛,状况也说不清楚,它本身也够玄乎的。”

    说完这话,他似乎是意识到什么。

    “你不会是走错路,进了那小摊吧,哈哈哈哈。”他直接无情嘲笑。

    “你没打听清楚吗?到了黑市后,如果想要安全无虞的走进黑市内部,是还需要花钱买的。”

    他的心声也跟着同步传进姜晚脑海中。

    【怎么感觉有点可怜?消息都没打探清楚就来,好像那个被黑中介花言巧语骗,发现货不对版,无人哭诉。】

    【不行了,怎么感觉那么好笑?哈哈哈哈。】

    【那黑市本身就错综复杂,孤身一人,好勇!】

    ……

    姜晚听着他心声,心里是好气又好笑,面上依旧淡定的神色,不显其余情绪。

    她主动切断读心术,将心声隔绝。

    起码确定了,这人没什么坏心思,比较单纯,比较的直率,比较话多。

    从探听的心声中,姜晚能似乎隐约的感觉到他可能是穿书的人。

    她没有立刻拆穿他,也没有太回应叶守拙的话。

    叶守拙似乎也没有注意到冷场的氛围,依旧自顾自地说着什么。

    “姜晚,你家在哪里?”

    “下次我直接去找你啊,这样结伴去黑市,危险少很多。”

    ……

    姜晚没回应,只比较敷衍的回应,“嗯、对、不知道。”

    最后他似乎是终于觉察到什么,他尴尬挠了挠后脑勺,自己默默抱着腿坐在一边,看着一寸寸掠过的湖面。

    月亮被云遮住,湖面上漆黑如夜,仿佛掉进去也会被染上一身黑。

    水面平静安详,没有一丝错,只有引渡人的船桨滑动产生的涟漪,惊起一圈一圈。

    姜晚见声音安静,长舒一口气,终于不用再放空大脑。

    她仔细观摩着湖面四周的环境,只有一望无际的湖水,看不见山,也没有鸟,让人心生不安。

    微风拂过,吹过引渡人遮面的黑布,吹起一小寸被黑色兜帽的眼睛,那眼睛有些浑浊,有些像死鱼的眼睛。

    只那一刻,引渡人又把兜帽往下扯了扯,彻底隔绝被风吹起来的任何可能。

    船不知道行驶了多久,直到两人快睡着的时候,引渡人停靠,苍老的声音在安静的夜中格外刺耳:“尊敬的客人,该下船了。”

    这是引渡人的规矩,到了地方就得下船,不管是好地方还是坏地方,不得逗留,不得讨价还价,之前就传闻,有人在被引渡时偏不信邪就被拖入了粘稠温热的水中,自此之后,没人不敢再不守规矩。

    两人也是以最快的速度下了船,姜晚穿过小巷,叶守拙在身后大声喊:“别忘了这个月月底一起去黑市!”

    她懒得理这个莫名其妙的人,加快脚步离开。

    叶守拙见她越来越远的身影,脸上的笑意更深。

    姜晚从后门回了酒楼,她小心翼翼关上门,放下门栓。

    她一转身就迎一堵肉墙,瞬间整个人都僵住。

    “哟,这是去哪了?这么晚回来?”这声音她很熟悉。

    是晟子虚,她觉得下次出门得看黄历,怎么感觉她每次自己一个人出去都能遇着。

    这人病,自己才刚刚好,又管起她了。

    晟子虚见她不说话,有些气恼,要不是他刚才起夜,还不知道她竟然夜不归宿!

    “怎么不说话?怎么去干了亏心事?”晟子虚讥讽她。

    姜晚懒得理他,准备直接径直绕开他,回房间。

    很显然,不会那么轻易成功。

    她往左他就往左,她往右他就往右,她后退就跟着,向前走他就堵着,向下走直接封住,主打一个无死角插翅难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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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急着离开?你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见小白脸了?”晟子虚扬起他那巍峨的下巴,眼神从上到下打量姜晚,一丝傲慢怎么都藏不住。

    让人想直戳上去戳死他。

    姜晚见怎么着都没法离开,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嗯嗯嗯,是是是,行了吗?”

    “你!”如老虎一样,小小怒了一下。

    “你什么你?别拿手乱指人,小屁孩。”她直接抬开他的手,空间瞬间变大,直接径直离开。

    晟子虚只能无可奈何的看她走,像个无能的丈夫,啥都做不了,对方还能轻轻地弹开。

    清晨,酒楼开始忙碌。

    探子传来信,说满春楼的情况,问后面安排。

    两位夫人已经救出,还有一些愿跟着他们的一起的,现在被安排在一家驿站里。

    姜晚回信,现在是午时,太阳毒辣,呼吸进去的空气都带着灼热。

    她急匆匆出了酒楼,面上简单带了个面纱,所有人不敢上前去问,周围的人互使眼色,掌柜怎么这般匆忙?去哪?你知道吗?

    晟子虚病好也没人敢叫他去干活,毕竟他和掌柜之间的关系匪浅。

    他这时正躺在床上,吃着送来冰镇过的葡萄。

    姜晚很快的到了驿站,与探子碰头。

    探子直接带她去了两位夫人所在的房间,两位夫人此刻刚吃完午饭。

    两位夫人已经知道来龙去脉,见到她第一眼,就跟她道谢,“多谢恩人,救我们于水火。”

    另外一位夫人也跟着开口,“还有其他五位姐妹,在这里代替她们一同向恩人道谢,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姜晚立即摆手,“不用客气,两位夫人快快请起,我来是还有一些事情想问你们,若是不愿也没关系。”

    两位夫人点头:“哪有什么不愿的,我们知道的都会如实告知。”

    房间里就剩她们三人,三人坐下,姜晚直接开启读心术。

    “关于你们离世丈夫李屠户做的事,你们知道多少?”她直接开问。

    两位夫人对视,仿佛提起这个是一个伤心的事。

    姜晚能感受到她们带着伤愁,痛苦的情绪。

    “诶,这怎么说呢?”

    另一位夫人气急,“这有什么不好说的,就那狗玩意做的那些缺德事,到了下面也是灰飞烟灭的份。”

    两位夫人一言一语的讲述。

    夫人A:“恩人,你是不知道,他对年幼的小孩也下得了手。”

    “他每次做完那些事,联系那些人,将年幼的孩子带走,去为他赚取钱财,简直是畜生,我阻止过,但换来的是他一顿暴打。”说到这里,这位夫人A掩面痛哭。

    “恩人,你不知道,每次我听到孩子们的求救声我都巴不得杀了他。”夫人B痛心疾首。

    ……

    “那你们知道他们联系的那些人的位置那些吗?”姜晚试探性发问。

    夫人A,B异口同声,连连点头:“那些人不仅用孩子去拐孩子,将他们带走,卖做奴隶,还会利用孩子们去哄骗那些年轻女孩。”

    姜晚读心术持续发作,每句都情真意切,心里想的和嘴上说出的也对的上。

    这应该可以算作是他们作案的流程,几个大点。

    “而且他们人也不少,好像有一百五十多人?应该是这么多。”夫人B说。

    “他们背后还有一个庞大的势力,这个事例我们具体的就不知道了。”夫人A有些愧疚的说。

    姜晚郑重向她们行了一礼,“多谢二位夫人的相告,我会在力所能及之内护住你们。”

    “哪还能再麻烦你。”两位夫人扶起她,后面又是好一阵寒暄。

    姜晚与她们的谈话,探子在外面也听得一清二楚,这一次想必能揪出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