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读心后拽着失忆大佬绝地逃亡 > 55. 结局(一)
    夏玲带着他们遛了两天,她身上依旧干净,没有沾上什么脏污。

    监视的人可就不太好了,他们脸上皆是憔悴,眼下乌青很显眼,叫人一眼就能瞧见,眼睛布满红血丝,唇上干裂,几人眼皮都睁不开,在她停下休息的时候,小声蛐蛐,骂骂咧咧不停。

    夏玲从怀中拿出地图,看着上面画出的路线,她预估算算,大概再有二日就可到归墟指定的地方。

    在这之后,身后的那些尾巴得找时候甩掉,每次做什么事的时候都得想办法让他们找不到。

    她倒是想直接把他们解决了,但这样她后面就不好解释,反倒还会被归墟怀疑有二心,自己也会受到责罚。

    真是太不方便办事了,还不能拿他们怎么样,所以后面他们又受了多多的“苦障”。

    码头那边,几人的生活平静,像风雨来时的平静场面。

    晟子虚这几天则是一直在想,怎么才能说服叶语蓉助他回京城,还有丞相的那个心腹。

    姜晚见到他时,这个人都一副沉思的样子,愁疑满面,很多时间都待在屋内,倒是给她整的有点不习惯了。

    姜晚都有点害怕,怀疑他是不是在酝酿什么坏主意。

    一连两三天,船上依旧“风平浪静”,无事发生,她也就放下心去,不再去怎么关注晟子虚。

    这几天傍晚时分,她在人吃过饭后,才去书房找叶语蓉,问问进度如何,丞相有把握扳倒对面吗?

    “放心姜晚,丞相大人有九成的把握铲除他们,而且丞相大人那边也快了,也就这几天的事。”叶语蓉根据昨天心腹跟她说的转述给她。

    “这几天可以先派人去打探你妹妹的情况,不是说有点线索了吗?趁这个时间刚好。”叶语蓉将一块牌子递给她,是用银子做的一小块令牌,背面刻着一个“蓉”字。

    姜晚接过,紧紧握在手心中,感激的看着她。

    叶语蓉绕到她身后,用双手推着她的后背往外走,“好了快去吧,不用担心。”

    “你也帮了我很多,你之前在密招镇上定做的那套首饰,我已经差人放在你房中,你也快去,回去看看。”

    姜晚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回看向她,点了几下头,“好。”

    她将令牌挂在腰间,离开书房。

    她前脚刚走,后面就有人汇报工作,叶语蓉听后,她知道自从滨海船会倒台后,原先与他们合作的商人因他们那点勾当,好多船会都不敢与他们合作。

    叶语蓉问了个关键问题,“那些人底细查的怎么样?是否有参与滨海船会里的那些勾当?”

    手下的人想了想,回答:“回船主,与他们合作的人中,只有一半是不知情的,剩余的您看?”

    “去仔细查清楚都有些什么,把名单和他们所做的事呈上来,现在先与他们保持距离,不要与他们有生意往来。”叶语蓉吩咐手下的人,与滨海船会合作的人许多都是非富即贵,抛去那些知道勾当有参加的人,剩下的也不容小觑。

    “是,属下这就去。”

    叶语蓉点头,又继续提笔处理桌上堆积的事物。

    她的任务条现在已经来到百分之七十左右,这次过后再经营个五六年,进度条就差不多满了,到时候就可以回现代去,还有林远是她的搭档,辅助她完成,到时候同样也可以获得奖励回到现代。

    在监督人的林远打了个喷嚏,“啊嚏!”

    他在心里暗骂,谁又在背地里偷偷骂他,他眼睛扫过下面的人,盯得仔细,是要揪出这个让他打喷嚏的人。

    姜晚持着令牌,顺利调动人去探查情况,镇子上的,还有叶守拙的下落。

    他们从客栈离开的时候,这人就不见了踪影,想起夏玲的叮嘱,她还派了一拨人去查他的下落。

    自从那日他离开,后面发生的事真是令他震惊不已,也更多了一丝兴趣,毕竟这样的对手才值得他给予关注,费尽心力嘛。

    丞相那边他也送了计策过去,想来再不过几日,好日子也快到头了。

    他折扇半遮面,笑意加深,此时像一只老狐狸一样,又继续跟着他的那些朋友吃喝玩乐。

    夏玲在快到的时候,刚好那边有一个村子,村民好心的给她指了一条节省时间的路。

    原本还需要一天,路程直接缩短到了半天,到达大概位置,她拿出地图对比一下位置,对比着走过去。

    杂草丛生,有些长到她膝盖的位置,她又往前面走了几步。

    一道蓝色光芒浮现,紧接着她脚下所踩的地方浮现出一片圆形的像法阵的东西。

    夏玲下一次就可以确定,这里就是要安插传送门的地方。

    安插传送门并不难,她从小布包里拿出归墟给她的银色小铁球,上面光滑没有花纹,她将小球放在中心位置,她退出蓝色光圈阵法位置范围。

    小球被蓝色的光柱包围,一阵刺眼的光芒闪过来,夏玲下意识用手挡住回避过去,那群监视的人也是。

    光芒持续了小半会才散开,立在那里是有大约有四米高的大门,中间是半透明的白色不停旋转汇聚在一起,夏玲与监视的人见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顿时,她想到了一个好主意,让那些监视的人没有一年半载回不来。

    她回头看向他们所在的位置,那些人立刻把头缩回去,这里刚好是视野盲区。

    夏玲掐准时间,走进那扇门,他们见到的就是这副场景,他们等了几秒钟没见人出来,立马也跟着冲了进去,毕竟人跟丢了,他们可没好果子吃。

    几阵白色的光芒闪过,那些人消失不见。

    夏玲从门背后走出来,前后互相看不见,计谋成功。

    她可是知道进了这扇门的后果,没完成任务,没得到归墟允许,这扇门只会把他们带去这个世界很远的地方。

    她心里想,若是到岭南那些地方就好了,这样好久就不用见到他们。

    她心情好的往回走,顺便给姜晚传的消息。

    姜晚收到她消息的时候,还在看那些派出去人传回来的信,派出去查叶守拙的那一队,说了他们查到的,那人自从他们离开后,就在镇子上与他的朋友吃喝玩乐,未曾离开。

    她将手中的信放下,下一刻葫芦里就传来了震动,她打开看,是夏玲要来码头找她,三天后,在其中还说她知道在哪,不用特意来接她,她找得到。

    姜晚也回过去,一些关心的话,还会在码头等她。

    夏玲看完消息之后将葫芦放下,等见过姜晚后,她得去跟归墟汇报,然后再看看这几日不在,策反了多少人。

    夜里,船上灯一盏盏熄灭,都陷入梦乡。

    琼泠庄子内,丞相派去的人这几日使了一些手段混上了核心区域看守,整个庄子都已经被摸清楚,包括暗格和密室,今日便是他们行动之时。

    他们用迷烟迷晕了这些人,将这些人绑在柱子上绑紧,这些都是人证,后面会有人专门把他们带回去。

    他们将能和文远候扯上关系的证据全部都搜刮走,这其中还不乏有其他势力的。

    他们连夜出发,将证据带回京城,也花了几天时间,那些人证走水路带回去。

    丞相在下朝后就收到了管家通报,他看过那些证据,没想到文远侯倒是好本事,与他有勾连牵扯的势力还不少,其中还有皇亲国戚。

    他将牵扯皇家的证据抽了出去,放在另一个盒子里,“人证何时到?”

    管家立马上去拱手道:“回老爷,明日亥时。”

    “好,叫冯佑可以把归海码头知道事情的人都解决了。”曹元晟声寒如冰。

    “是,老爷。”

    管家立刻传了信给冯佑,让他保证万无一失,必须解决干净。

    京城距离归海码头距离远,管家放了两只鸽子,确保消息能送到手上。

    一天半的时间,两只信鸽平安到达冯佑手里,他看到消息的一瞬间,只有能立功的喜悦,他立刻让手下去传达命令,让之前就埋伏好的人准备好动手。

    叶语蓉和林远这几天在和滨海船会那边商人扯着,谁也不肯退。

    姜晚看着那些传回来的消息,做着部署,李大夫之前给的药丸没吃完,他又给了一些新的,她能明显感觉到身体的不同了,不再是之前那般沉重,像有山压着。

    晟子虚想了几天,结果就是发现无论如何都无法说服,很难让人相信,也没有其他东西做证明。

    他越想越烦,他想索性大不了自己一个人去也没什么,他才不告诉姜晚,他这几天点着身上之前买的一些值钱的小东西,还有之前带在身上的银两,约摸着省省应该是可以的。

    将它们都包在一个小包袱里,压在枕头底下,安心睡去。

    另外三人也见夜色昏沉,该休息了,熄了灯上床。

    冯佑等到后半夜人都熟睡,时机正是时候,让手下的人去放信号,准备灭口,丞相大人会摆平一切。

    他也蒙上黑面,人一到齐就立马冲进去,其他还在熟睡中的人发现异象还没喊出一声,就彻底没了气息。

    有些武功底在身上的船员与之缠斗,刀剑相加,火光四散,来不及反抗的,已经成了刀下亡魂。

    这些声响很快惊醒了熟睡的几人,既然一听就知道出事了,快速披了件外衣拿着武器就往外面去。

    姜晚震惊看着眼前这一幕,地板已经被鲜血染的到处都是,不少人已经堆叠在一起,火光在船上蔓延。

    她立刻加入其中,不断击退他们,晟子虚手中也握着长剑,是之前相遇的那把短刀,被姜晚之前藏在一个地方,前几日才叫出去查探的人带回来,交还给了他。

    他恢复记忆后,不再是之前一样武功使不出来,他奋力杀着围上来的人,两人背对背去救其他人。

    鲜血飞渐,倒下的人越来越多,几人的体力也渐渐耗尽,显然已快撑不住。

    叶语蓉第一时间就带着林远一起去船的最底层那里藏着面临这种危机时的武器,途中不断有人阻挠他们,不断被消耗。

    冯佑看着姜晚两人显然一副已经不行的样子,打算亲自解决他们。

    围攻的人立马给他让出一条路,一剑刺上去。

    两人还击,他挥过来的剑一次比一次用力,姜晚的手被震麻,颤抖着。

    晟子虚将她护在身后,用剑抵御他的攻击,不给他任何一丝伤害姜晚的机会。

    冯佑见一时拿不下,示意其他的人一起上,晟子虚尽力替她挡开多的攻击,姜晚也不甘示弱,两人配合着。

    林远在前面掩护着叶语蓉,“你快去,这里有我!”

    叶语蓉不犹豫,快速向前奔去,穿过一层层楼,一阶阶台阶。

    好在这些人没到船底部这里,叶语蓉松了口气,还好她有先见之明,很早在这个艘船建成时就布置了,当时林远还问弄这些干什么,说安全的很,根本没必要。

    现在就是逆风翻盘的时候,她将堆在开关前的杂物全部通通推下去,从一旁隐秘的角落里按下去,立刻出现一个小门,小门里是一只雕刻的小鹿,她伸手按下去。

    咔哒咔哒声立刻响起,叶语蓉对着那小鹿喊:“所有人趴下!”

    这声顺着它,传遍的整艘船,甲板上缠斗的人互相对视,立马趴下去,晟子虚还想过去追人被姜晚拉着硬生生趴在甲板上。

    “你干什么!我差点抓到人了!”晟子虚生气。

    姜晚没回答他的,死死按着他,不让他起身。

    下一秒,无数只箭雨在空中来回穿梭,那些站着的刺客立马被射中倒下,冯佑立马拉来手下的人挡住这些箭矢。

    这人似乎不可置信,死不瞑目的盯着他,冯佑才懒得管这些,在这些人中只有他的命最值钱,其他的不重要,其次就是主人交代的任务。

    他眼睁睁看着那些带来的人不断倒下,剑雨在两边来回穿梭,没射到人的都通通掉进了海里。

    冯佑躲进尸堆里,蒙着头。

    剑雨持续了一刻钟,见空中没了声响,姜晚将另一个趴着人拽起来,“好了,你现在可以去了。”

    晟子虚看着那些身上中了不少箭倒下的刺客,“黄花菜都凉了。”

    姜晚提着剑去捉拿那些余孽,晟子虚也跟在身后。

    林远这时也过来了,叶语蓉刚好将机关复位,“走,去上面看看。”

    林远跟着,路上遇到的余孽,毫不犹豫一剑斩了。

    两人看着船上死伤的人,心是一片阵痛,有些人是这艘船创立就在了。

    四人终于相会。

    姜晚第一个开口问:“都没事儿吧?”

    叶语蓉和林远两人同时摇头。

    “去其他地方看看还有没有余孽。”叶语蓉说。

    四人朝不同方向去。

    晟子虚在甲板上,将那些还活着的人逮住,他刚想问些什么,后面一阵破空声而来,他一个极快的速度闪身躲过,手中提溜的人也放跑。

    他与冯佑立刻打起来,但明显对方不敌他,晟子虚见他想跑,立刻追上去,没发现他的小动作。

    冯佑有意往船边引他,再一次两人换位置,他朝对方面门撒了把白粉,趁对方眼睛被迷住,立刻将人踹了下去。

    他死也要拉个垫背的,死得有其所。

    晟子虚坠入海中惊起一片白浪,冰凉的海水往他口鼻中灌去,不断有水泡在周边冒出来。

    他握紧手中的剑,只庆幸自己会游泳,准备往上游时,手脚突然无力,剑也从手中滑出去了,他拼命去抓,越只能看见他不断往下面沉去。

    无论他如何动弹,都无法使出半分力气,坠海的声响巨大,姜晚赶过去时就刚好看见晟子虚被踹入海中。

    她刚想去救,“你救不了他的,他得跟我一起死。”

    冯佑疯癫的声音响彻。

    姜晚才不管他,准备纵身入海去救人,却被冯佑拦住,“黄泉路上怎么能有我一个人呢?你也来吧!”

    “先死的会是你。”

    那人攻势凶狠,手中的剑不断朝刁钻的位置刺去,姜晚还没愈合好的伤口又被划开,她被缠的紧,索性将注意力收回来,先解决眼前人。

    晟子虚只能看着自己身体不断下坠,意识也不断昏沉,周围是冰冷刺骨的海水,不断掠夺着他的体温。

    他眼睛不断眨着,很困,眼前一切模糊,喉咙鼻腔一阵刺痛,像被什么堵着,挣扎不了半分。

    就在即将消散之时,他看见穿着淡青色长裙的人向他而来。

    紧接着手被握住,整个人被她揽住,冯佑被林远制住,他的手被折断腿也是。

    叶语蓉去岸边焦急跺步看着海面情况,想这人怎么还不出来。

    姜晚费力的带着人往上游,这里距离海面还有点远,她只能尽力向上游。

    林远毫不客气扯下令人的黑面,他一下子就认出了这张脸,是丞相的心腹冯佑。

    “这一切都是丞相的命令?”他冷声质问。

    冯佑自然不可能暴露主人的大计,“我是文远侯的人,这一切由文远侯指使。”

    “现在要杀要剐随便!”他硬气说。

    林远见他那一不服气的样子,顿时就想把它丢进海里喂鲨鱼,但仔细一想还有一些疑点,这人手脚已断,做不了什么,他一脚将其踢到柱子上。

    冯佑痛苦不已,倒在那儿起不来。

    他懒得管他去到叶语蓉那里,“人还没来吗?要不我去帮帮忙?”

    叶语蓉见时间也有点久了,“注意安全。”

    林远一个纵身跃进海里,没有多久,一眼就锁定往上游的姜晚,她已经有些吃力,揽着的人已经昏过去。

    他加速过去,将晟子虚另一只手搭在他肩上,示意姜晚一起上去。

    她减轻了不少压力,两人用极快的速度浮出了海面,立马将人往岸上拖。

    叶语蓉也过去将人拖上来,姜晚见人没醒,立马给他做心肺复苏,叶语蓉和林远两人也在一旁帮忙。

    终于在人吐出一口水,几人才停下动作,晟子虚看向姜晚,她浑身湿透,自己也喘着出气。

    船上还幸存的人也在整理着残局,叶语蓉看到这景象,“姜晚你先把人带回去,这里有我就行。”

    姜晚点头,“注意安全。”

    林远原本要来帮忙,但被晟子虚拒绝,“我能走。”

    他看向姜晚,她摇头,“有我就行,你去帮叶船主。”

    “好”,他立刻赶过去。

    她扶着他回房间去。

    林远赶到的时候,冯佑已经死了,口中鲜血溢出,“怎么会这样?我离开前检查过,他口中明明没有毒药。”

    叶语蓉拍拍他的肩膀,“估计是那些逃窜的余孽,你先去换身衣裳。”

    林远想留下来帮忙,但也不想添乱,可不想到时候感染风寒难受。

    晟子虚房中有一套备用的衣服,取出来换上就行,在姜晚离开也准备去换衣服,他有些别扭开口道谢:“谢谢你,救、我。”

    姜晚挑眉:“我不会见死不救。”

    说完就关上门离开,她浑身冰凉,更何况回去路上还有风吹来。

    晟子虚抿了抿唇,用身上湿的衣服换下来,他身上没受多少伤,他身上也冷的刺骨。

    姜晚换完衣服后用被子裹住自己,晟子虚也是。

    两人浑身冰凉,没有一点温度,窝在被子中的身体不断颤抖,唇色也有些白。

    晟子虚躺在床上蜷缩着,盖在身上的被子没有一丝缝隙。

    好在这时有人送来了姜汤,两人喝上后都好多了。

    送姜汤来的人,叮嘱两人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明天说。

    两人喝完都睡了过去。

    林远换衣服的速度极快,他也是喝了姜汤后才过来。

    叶语蓉这时也差不多安排了所有的事情,以及船上死的成员,她让人立刻让去告知对方父母,之后会送一起补偿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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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远上前走到她身后,“这些刺客的尸体怎么办?”

    叶语蓉早早就想过了,报官没用,到处都是丞相的人,交的那些证据都没有备份,她顿感心累,只怕是被这人利用了,铲除这些与他争的人,吞并他们。

    “将他们都扔进海里喂鱼。”叶语蓉无奈开口。

    林远想起他死前说的话,“对了,这个丞相的心腹,他死前说他们是受文远侯指使。”

    叶语蓉一秒就猜出这人的意图,“你信吗?”

    “这人不过是想掩盖罢了。”

    林远点头:“我可没那么傻。”

    “快去叫人把这些刺客尸体都搬走。”叶语蓉让他干活。

    他这回倒没有拖沓,光速把那些没受伤的人招来,将那些刺客的尸体通通运到另一艘船上,然后驾驶去了远海丢去喂鱼。

    当天夜里,姜晚,晟子虚,林远发起了高热。

    叶语蓉听到的时候,早有料想到,但是没想到这三个人都起了高热,她去看了几眼,大夫给三人都喂了药。

    到后面她实在熬不住,只能让人有什么情况立刻通报,这一觉就到了天亮。

    叶语蓉一醒就听到了,有位老人要找姜晚,她见了老人,李大夫也开门见山,她之前有听姜晚说过,有一位相识的大夫,她让人带着他去见了发起高热的几人,她派人去盯着看着,以防万一。

    晟子虚是李大夫最后施针的,李大夫给他喂了药,他信守承诺,给他恢复记忆。

    他留下了三人的药方,叶语蓉这时也算信任了他,让他们把药方给大夫照着抓。

    她想留下李大夫,等他们几人醒来,李大夫却拒绝,“老夫还有别的事,就不多待了,他们差不多晚上就会醒来。”

    叶语蓉也不强留,“多谢大夫。”

    她让手下的人送李大夫离开这。

    果然夜幕一降临,三人纷纷转醒,但身体都酸软无力。

    叶语蓉见三人都醒来,现在又是晚上,叮嘱手下的人给他们准时送药,等明天再去看几人。

    第二天三人一醒来都感觉很多了,也有了力气,姜晚推开门准备出去走走,透透气,晟子虚也刚好与她撞见,两人就并肩一起。

    林远早早在别人的伺候下晒起了太阳,两人走到甲板上就是这幅情景。

    叶语蓉这时收到消息过去,“看到你们几人精神头很好,我也就放心了。”

    晟子虚在姜晚身后点头,算是表达感谢。

    接下来是一些关于那些刺客的一些事情,“丞相必定还会来,我已经让船上都戒备。”

    “你们这几日多多休息,到时候才好应对。”

    其余人纷纷点头,姜晚听到叶语蓉说的这些,心里不免沉了几分,但凡事总有解决方法。

    叶语蓉没待多久就又去处理事务。

    晟子虚觉得有些晒先回去,姜晚靠着船的围栏边吹风,碧海蓝天,好不安宁,不似那日都染上血的样子。

    晟子虚一回到房间就躺回床上,他昏迷时迷糊,感觉有人给他扎针,喂了药,扎的地方都很痛。

    他醒来时就发现自己的记忆都恢复了,他立刻就有了猜想,他和李大夫当初说的那一番话。

    他原本想和姜晚说,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好跟着一起去透透气。

    他是大雍国的九皇子,父皇母后都很宠他,他那时已经得到了母亲说父皇要立他为太子,他从江南赶回来的途中遭遇了埋伏,一共六波人。

    再到后面失足跌落悬崖,失去记忆,被那些人牙子捉住,他拼命逃跑,这次被抓回来,被铁链锁住抽打,他那时恍惚看见了母后,看见他的母后叫他。

    他不妥协,继续逃跑,之后就遇到了姜晚,他将手抚上心脏的位置,心跳的震动不断,仿佛在说你已动心。

    他眼眸轻垂,有些困倦,打算先睡一觉起来后再坦白。

    丞相那边收到消息瞬间震怒,他竟没想到他们那一等人竟然活了下来,他还折损了这么多人,“来人去问叶军师,在集结死士等着命令。”

    管家擦着额头虚冒的汗,“是老爷。”

    傍晚时,姜晚收到了夏玲传来的消息,她到码头口了。

    她出门去将她接上来,进了自己的屋子。

    两人寒暄,互相交流了情况,夏玲没想到短短几天她遭遇了这么多,不禁心疼安慰起她,而后说了自己这边的情况,“策反的人已经很多了,想必很快就能知晓你妹妹的下落。”

    她再见到姜晚之前,尝试说出去一句话,“要想回到现代,就必须要打倒归墟。”

    发现没有被限制,她原原本本复述给姜晚听。

    姜晚听到的一瞬间,手蜷缩紧,“夏玲,谢谢。”

    夏玲见气氛低沉,拍拍她的肩膀,准备转换别的话题,“我有个问题,从你口中你那位搭档晟子虚,明明没有给你什么帮助,你为什么不把他赶走,或者是为什么还要留他在身边?”

    晟子虚起来喝了杯茶下楼,准备敲响姜晚房门坦白,刚好就听见了这句话,他也有一些好奇,耳朵贴在上面,等着后面的回复。

    姜晚今天这个问题,也弄了一下,她自己大概也忘了为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夏玲以为这个问题有点冒昧,准备换一个,她这时开口了,“你知道我拥有读心术,当时我在他脑海中看见了妹妹的影子,动了恻隐之心,救下了他,大概是这个原因吧。”

    在后面似乎有了其他的羁绊,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夏玲闻言:“可以理解为是在利用吗?利用他脑海中那个线索片段?”

    姜晚没回答,算是默认,夏玲又换了话题,继续聊下去,聊姜念的事,姜晚也多了很多话。

    门外听见这个回答的晟子虚,身子僵住,还有一些不可置信,他脑子里只剩利用这两个字,他扶着门框,怕自己发出一点声响,手捂住发痛的心脏,心脏酸痛,心口闷的像堵了块石头,怒火直冲他的脑门,他准备离开,现在就走。

    他回自己房间去取枕头下的小包袱。

    夏玲看了一眼时间,发现时间不早了,她还有别的事情,“我任务完成还要回去给归墟汇报,得走了,不然时间赶不上。”

    姜晚表示理解,起身送别她到码头。

    她倏地想起查探的消息估计已经对了很多,她去向二楼位置,晟子虚在她上面,两人互相朝不同方向去。

    他来到了镇上,找人打探了哪里可以坐水路去京城,发现不远,他步行过去,发现上一艘船已经走了,还要等一个时辰下一艘才来,他安静坐着等,小二给他送上一壶茶,“公子茶不收钱。”

    晟子虚没回答,点了点头,继续等船。

    姜晚看完信回去,准备回去躺床上休息会,翻身时看见一个被白手帕盖住的东西,就在右上角是,位置有点隐蔽,她小心掀开,发现是两个药瓶,还有一张纸条。

    字迹她很熟悉,是李大夫的,立刻就意识到他来过,她看向上面的字,很简短,“晟子虚已恢复记忆。”

    她心中一颤,难怪早上去散步时,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她放下手中的纸条,准备去楼上看看。

    她敲了三下门,没有回应,她似乎想到什么,推开房门,屋中果然是一副清冷的样子。

    人不在。

    姜晚走进去,她似乎还能看见晟子虚在这儿坐着看书,转去别的地方有消散,她坐在他坐过的椅子上,深呼吸了一口气。

    她之前答应他要帮他查身世,找到家人,现在算是自己食言了,他恢复记忆了,可以自己去找,她双眼闭上,似乎是在对自己的食言有些难过。

    不过人已经走了,她却不能停下,还有其他事等着解决,她将房门关上,晚膳刚好送来。

    姜晚看着摆在桌上的饭菜,端起碗慢慢吃着。

    叶守拙收到丞相的消息,不禁讥笑出声,“真是个蠢货。”

    但为了后面的好戏,他还是给回了信。

    【丞相大人可派死士去蹲守,不要着急动手,等他们放松警惕时直接下毒,更快。】

    落款是叶军师。

    他放走信鸽,有些期待姜晚他们会如何应对,各方势力即将受损,又能好好捞油水了,叶守拙想看,心情愈加愉悦。

    在等船的晟子虚怀中紧抱着那个包袱,眼睛虽闭着,却时刻警惕四周,小二这是来提醒,“公子船到了。”

    晟子虚睁开眼,随着小二来到停靠船的地方,上面有些不是去京城的,只是顺路去其他地方,人还算多。

    他跟着那些人一并上了船,找到了自己所在的房间,这一趟可花了不少银子,他可得把剩下的看紧,好在船上的饭和菜是包含在里面,不用额外付,若是吃不惯,只能另外付更高的价。

    晚上,银色的月辉法进来,晟子虚也看着天上悬挂的月亮,这一夜他罕见没睡着。

    姜晚将自己蜷缩在一起抱住,后半夜才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