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费了一天的时间,方圆将方忠看好的三个庄园都查看了一遍,最后拍板拿下丰谷庄与柳河庄两个庄园。
反正现在他手里有钱,且现在用钱的地方也少,干脆就多置办点产业,省得后期再开其他工坊还要再着手购买。
方圆拍板拿下丰谷庄与柳河庄后,方忠便马不停蹄地前去办理过户手续。
这两处庄园加起来占地二百七十亩,附属良田近千余亩,加上菜园、果园、鱼塘、桑林等,共花费十四万五千两白银。
对于普通官员来说,这笔钱堪称天文数字,但对于如今的方圆而言,不过是府库中积存银两的零头罢了。
两日后,过户手续全部办妥。
方忠将两处庄园的地契、田契、房契整理成册,恭恭敬敬地呈到方圆面前。
“侯爷,丰谷庄与柳河庄的契书都已办妥,这是庄园地契、佃户的身契与附属田契,侯爷你请过目。”
方圆接过契书,随手翻阅了几页,微微颔首。
“忠伯辛苦了。”
“为侯爷办事,老奴不辛苦。”方忠闻言连连摇头谦虚。
“这两处庄园既然已经过户完毕,那庄园的主事,你记得安排个信得过的人去管理,记住,不要欺辱那些佃户,不然,我就送他进天刑司走一圈。”
方圆神情淡漠地看着方忠,冷声警告。
“明白,侯爷放心,我会盯着!“
方忠神情一肃,赶忙出声保证。
“好!”
方圆顿了顿,目光落在侍立在一旁的小汪子身上。
“小汪子,你回头去天刑司问问,看有没有因伤退役、愿意到庄子上过活的老兵,若有合适的,便也可以安排到那两个庄园去做护卫,以后工坊开起来,肯定需要一支护卫日夜巡视。”
“遵命。”
小汪子闻言,赶忙躬身领命。
方圆想了想,随即又对方忠继续吩咐。
“忠伯,这两处庄子既然已经是本侯的产业,便不能任由其继续破败下去,你回头从府库支取五千两银子,将两处庄园的房舍修缮一番,佃户的住房也要一并修整,莫要亏待了那些世代耕种的农户。”
方忠闻言,眼中微动,赶忙恭声道。
“侯爷仁义,老奴代那些佃户谢侯爷恩典。”
“下去办事吧!”
方圆将摆了摆手,地契、田契、房契递给方忠。
“小的告退!”
方忠双手接过,缓缓退出了房间。
见方圆处理完家事以后,小汪子低声出声道:“侯爷,裴镇抚使回京了!”
“哦!裴聿回来了?什么时候的事?”
方圆眉头微挑,有些意外地看小汪子。
小汪子闻言,赶忙恭敬地回答。
“小的说到裴镇抚使传来的消息时,裴镇抚使应该刚进帝都没多久,这回想来已经到天刑司了!”
“裴聿的速度挺快的啊!怕不是快马加鞭,连夜赶路了啊!”
方圆仔细算了算裴聿离开的时间,有些无奈地摇头。
“裴镇抚使办事就是喜欢雷厉风行,不拖泥带水!”
小汪子瞅了一眼方圆的神情,忍不住小声附和了一句。
“裴镇抚使性格确实如此,走,咱们去天刑司,看看裴聿这次滦州之行有何收获。”
方圆眼含深意地瞅了一眼小汪子,笑呵呵地起身。
小汪子被方圆瞅了一眼,心中顿时微凜,不敢再出声多言。
......
天刑司直房,方圆刚坐下没一会,得到消息的裴聿,就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侯爷,卑职回来了!”
裴聿刚进直房,立即就躬身行礼。
“免礼,坐!”
方圆满脸笑容地摆了摆手。
“谢侯爷!”
裴聿依言而坐,却也只敢坐半个屁股。
“这次滦州之行可还顺利,那赵鸣可有其他动作?”
等裴聿坐下后,方圆再次关心地询问。
裴聿闻言,面色微凝,从袖中取出一份厚厚的文书,双手呈上。
“回侯爷,此行还算顺利,那赵鸣虽有些武艺在身,却也不过是四境初期的修为,卑职带人并未与其废话,直接到地方以后,便出手将其拿下。”
方圆接过文书,翻开细细了一句,忽地询问。
“他的家眷呢?”
“赵鸣的直系亲属共计二十三口,已全部缉拿,现已关押在天刑司地牢,其家产也已查封,初步清点,金银约有八十二万两,良田九千余亩,商铺二十七间,另有古玩字画若干。”
“八十二万两?”
方圆冷笑一声,将文书合上,随手放在书案上。
“一个小小的卫指挥使,便能贪墨如此多的钱财,这大黎的蛀虫,还真是杀之不尽啊!”
裴聿垂首,不敢接话。
方圆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那赵鸣在滦州多年,可曾与朝中其他大臣有往来?”
“回侯爷,卑职搜查赵鸣府邸时,倒是搜出了不少他与朝中大臣往来的书信。”
裴聿说着,又从袖中取出一叠书信,双手呈上。
方圆接过书信,一封封翻阅。
这些书信,有的是赵鸣与滦州知州商讨如何分润税银的,有的是他与户部某郎中谈论侵占良田的,还有几封,竟是写给四皇子赵祯的。
“赵祯?”
方圆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看来赵恒当日挑衅本侯,背后果然有人指使。”
“侯爷的意思是?”
裴聿神情微动,小心翼翼地询问。
“那挑衅本侯的赵恒,不过是个明面上的棋子罢了。”
方圆将那些与三皇子有关的书信单独挑出,放在一旁,语气淡然道。
“赵恒当日那般咄咄逼人,无非是想让本侯在众人面前出丑,削弱本侯在军中的威望罢了,只是他没想到,本侯的实力远超他的预料,不但没有出丑,反而借此还立了威。”
“那侯爷打算如何处置这些人?”
裴聿目光扫过那些书信,低声询问。
“先不急。”
方圆摆了摆手,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
“四皇子毕竟是皇子,若无确凿证据,本侯也不好轻易动手,这些书信先收着,日后自有用处。”
“至于赵鸣!”
方圆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勾结红莲教,意图谋反,按律当满门抄斩,此事你与杜公公沟通一下,尽快将此事办好,莫要拖延。”
“遵命。”
裴聿躬身领命,随即又道。
“侯爷,卑职在滦州时,还打听到一件事,或许对侯爷有用。”
“何事?”方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