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鹿绒绒第一次看岑珀昼的身体。
好漂亮。
皮肤冷白,线条明晰,胸肌和腹肌练得像乙游里的完美建模。
该有颜色的地方粉得像是刚开始成熟的樱桃,她伸手去拨弄两下,而后就感觉到,她坐着的,本来都烫烫的地方弹了一下,而后灼烧起来。
鹿绒绒有点惊讶:“岑珀昼你有点不禁玩啊。”
岑珀昼难耐极了,喘息声更重,央求她:“绒绒,摸摸它好不好。”
鹿绒绒往前坐一些,坐到了他腰上。
而后看着岑珀昼的眼睛,反手握住。
岑珀昼舒服得都想死在她手里了。
扶着她腰的手也本能上移,却在堪堪触碰的时候停滞,而后用了很大自制力收回,压到自己脖颈下。
他央求:“绒绒,握紧一点。”
鹿绒绒根本不听他的,自由发挥。
岑珀昼感觉自己有种死去活来的爽,尤其到最后,绒绒又按住口口,不让他出来。
他难耐地出声,腹部青筋凸显的快要爆了。
好一会,她终于予他无限堆叠的烟花。
鹿绒绒洗完澡出来后,岑珀昼已经换好了床单,随便套了一个浅灰色休闲裤,裸着上半身,对她笑。
洗完澡的鹿绒绒兴奋劲褪去了大半,被美色迷惑的意识也清醒了。
夜太深,人太蛊。
好像有点玩过了。
她有点不能直视岑珀昼了。
鹿绒绒:“回——你自己房间去。”
怎么她声音也哑了,明明不是她在喘。
岑珀昼听话地点头,深看了她好一会才转身朝卧室外面走去。
鹿绒绒就看见他后背上一道长长的,粉褐色的疤痕。
他皮肤很白,身上似乎不会有什么色素沉淀,连疤痕都是温柔的颜色。
但这道温柔的长疤,却如薄刃般,细细地划过她心口,带来绵长无止尽的疼痛。
那是两年前替她挡玻璃时留下的。
而两年前这么温柔的一个人。
如今却变得如鬼魅般,缠着她,绕着她,附身她。
不知为什么,鹿绒绒突然觉得,如今这个局面,她很说自己完全没有一点责任。
想到这,鹿绒绒一下子清醒,她竟然开始心疼岑珀昼!
怎么可以好了伤疤忘了疼!
但很快她就不谴责自己了。
面对岑珀昼这张脸,很难不怜惜。
还是太帅了。
美色误人。
鹿绒绒钻进被窝,不再想他,强迫自己赶紧入睡。
第二天早餐时,岑珀昼一直在跟鹿绒绒说话,但鹿绒绒不怎么想搭理他。
岑珀昼一脸的委屈:“绒绒都把我标记了,还对我不理不睬。”
标、标记?标什么记。
这词是这样用的吗?
鹿绒绒都有点惊住了。
不过确实,两人也不是十几岁的懵懂无知了,发生昨晚那样的事情也无可厚非。
鹿绒绒很快自洽,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她道:
“你今年22岁了。”
岑珀昼:“嗯。”
“你之前都是怎么解决的?”
“我有你照片。”
鹿绒绒勺子都掉了。
“你变态啊!”
“嗯,我变态。”
他也觉得自己挺变态的,竟然能做出这种事。
其实他和绒绒谈恋爱的时候,真的很少想这些事,那些日子,心口完全被幸福感填满。
对视时产生的过电感,分享时产生的多巴胺,世界被收窄为只有两个人时的心跳过载。
不管是愉悦还是酸涩,都拥有未来的锚定。
但这两年,太空虚了,太害怕了,太无助了。
先是一次次在梦里梦到。
上瘾后,就看着她的照片。
然后就有点一发不可收拾。
但被她,和自己,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自己,是释放,而后无尽空虚。
被她,从头至尾,快感都犹如幻觉,哪怕结束,还依旧有让他贪恋的余韵。
贪恋到,今天一到晚上,他就跑去问她:“绒绒,今天玩不玩我了?”
鹿绒绒让他出去,别影响她睡觉。
岑珀昼连问了三天,鹿绒绒连续三天都让他出去。
第四天的时候,岑珀昼终于回问了一句:“是我不好玩吗?”
他声音带上一丝委屈和不安。
“你只玩了一次就又不想要我了。”
鹿绒绒被他的委屈惹得心尖发颤,一句重话都说不出来,只得拿事搪塞,同时想躲开:“不是,是最近有事。”
“爸爸妈妈给我在学校附近买了套房子。”
江知月和林雅琪都已经大四,这学期结束本科就毕业了,下学期学校会安排新生住进来。
没有江知月的陪伴,沐禾和鹿昀深怕鹿绒绒不太想重新经营室友关系,便在她回来时就在学校附近买了套公寓,沐禾按女儿的喜好,亲自设计装修,当下已经晾好,便将钥匙给了鹿绒绒。
鹿绒绒很惭愧。
爸爸妈妈一直以为这段时间她住在宿舍,实际上她在岑珀昼家逍遥自在,还快过上夜夜笙歌的日子了。
鹿绒绒:“今天晚上不在你家了,我得回自己家,在家里跟爸妈视频,让他们放心。”
房子的事情岑珀昼知道,甚至小区都是他推荐给鹿昀深和沐禾的。
岑珀昼点点头:“我跟你一起去。”
鹿绒绒:“我家只有一张床。”
岑珀昼:“没关系,我也想和你睡一张床。”
鹿绒绒:?
这句话是这样理解的吗!
看鹿绒绒半天没吭声,岑珀昼微垂了下眼睛。
声线微微低落:“那我睡沙发也可以。”
鹿绒绒第一反应是,她家的沙发是白橡木薄垫沙发,睡起来会腰疼。
第二反应想打自己。
因为,从她心疼他的那一刻开始,她就知道,她又开始想付诸真心了。
要完蛋了。
鹿绒绒很恼自己,一声不吭地换鞋,出门。
岑珀昼默默地跟了上去。
鹿绒绒家小区离岑珀昼家很近,走路十分钟就到,房子整装修风格是现代原木风,浅木色的家居上点缀满了各种绿植,清新有灵气,鹿绒绒一进来,像是回到了家中。
鹿绒绒这几天看过房屋VR,对房间构造很熟悉,她直接走进卧室,然后从柜子中拿出一床薄被和一个枕头,扔在沙发上。
岑珀昼乖乖在沙发上坐下。
鹿绒绒拿出手机给父母视频,开开心心地讲着电话。
岑珀昼目光却落在她莹润的唇上。
没有鹿绒绒的允许,他不敢亲她。
至今他们都没有接过吻。
但那天,绒绒几乎碰过了他身体所有的地方。
他能感觉到,绒绒很喜欢他的身体,他因此加了好几个健身教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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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让自己的肌肉线条像是精雕细琢过一样,兼具轻薄感和爆发力。
鹿绒绒挂完电话后,已经到了睡觉的时点。
岑珀昼不由想,四天前的这个时候,他们就已经在床上了,有了亲密无比的接触。
那天以后,他每天都会犯瘾。
此刻更甚。
瘾像快要喷发的岩浆,偏偏火山口被紧紧地封上了。
想要她碰他。
想要她。
要命地想。
话又在心口盘旋了很多道,岑珀昼终于开口询问:“绒绒,今天可不可以碰碰我?”
鹿绒绒还恼着自己竟然产生心疼他的情绪。
干脆利落拒绝:“不可以。”
说罢,她径直进入卧室,关门洗澡睡觉,不再管他。
次日,鹿绒绒在温暖清新的木香中醒来,身心都像融入了森林,她在阳光中伸了个懒腰,洗漱完换好衣服一出卧室,就看见岑珀昼微垂脑袋,在沙发上坐着,被子没有被打开。
他在沙发上坐了一夜?
听见动静,岑珀昼缓缓抬起头来。
鹿绒绒就见他那双精致得和漫画中一样的瑞凤眼布满了红色血丝。
看见她,他眼眶也红了,轻轻道:
“绒绒,你不喜欢我了,也不喜欢我的身体了吗。”
鹿绒绒:“……”
他一晚上没睡就一直在想这个事?
谁能想,平时在外面叱咤风云的岑珀昼,被弄过一次之后天天追着要安抚和后续。
还要不到。
天杀的她又有点心疼了。
看着鹿绒绒晃动的眼神,岑珀昼眼睛里浮出破晓时的微光。
声音也精神了一些:“还没有不喜欢是吗?”
鹿绒绒不理他了,转身去卧室冷静。
等她再次从卧室出来,得到了一点点希望和甜的岑珀昼已经在客厅卫生间洗完澡,换上了让助理送来的新衣服,顶着逆天颜值精神抖擞地在开放式厨房煎蛋。
听见动静,他转身问她:“绒绒以后是不是要经常来在这里住?”
鹿绒绒:“对。”
岑珀昼温柔道:“刚才按你卧室床的尺寸给你预定了一个床垫。”
鹿绒绒不由想到岑珀昼家几百万的床垫,智能的比她自己都了解自己的身体。
她不喜欢岑珀昼给她大手笔地花钱,但岑珀昼一定有办法让她接受。
就像上次,他给她买了一对超稀有的海螺珠耳坠,她拒收。
岑珀昼便轻声道:“绒绒,看到你最近有看关于自闭症的文献,能把你的捐款渠道共享给我吗。”
当时鹿绒绒不由深看了他一眼。
虽然岑珀昼没说,但她知道,他捐款的前提条件是她收下那对海螺珠耳坠。
果然,她对着镜子将海螺珠耳坠戴上之后,岑珀昼立刻向自闭症康复服务机构捐了一大笔款。
所以今天,鹿绒绒只能凶他:“谁让你进我卧室了?”
岑珀昼好脾气道:“没有进,站门口目测的。”
“绒绒不让我进,我就不会进。”
岑珀昼将食材丰富的餐盘端放在餐桌上:“早餐好了,我回去一趟,收拾一些行李,很快就回来,以后绒绒来这里住我就陪你一起。”
鹿绒绒继续凶他:“我让你住进来啦?”
岑珀昼:“让了。”
“让我住沙发。”
鹿绒绒:“……”
睡沙发和住沙发的区别还是挺大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