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装乖三年捂不热?死遁后,他悔疯! > 第一百七十七章 了断
    一面说,元世嵩一面偷偷瞧元泱的反应。

    过了半晌。

    元泱“哦”了一声,语气随意,“他经常跪的,您放心,他不会有事。”

    元世嵩一时语塞。

    过了好半天,他才又开口说道,“男儿膝下有黄金,他心里是有你的。”

    元泱嗤笑,“要变现应该去跪银行,我又没钱。”

    “你……”

    看着元泱头也不回的背影,元世嵩有些傻眼。

    “泱泱怎么像是变了个人?”

    元世嵩忍不住对云裳讲道,“以前,她可舍不得说景箴一星半点儿的不是。”

    云裳看他一眼。

    指了指门,“滚出去。”

    ……

    元泱开着车,漫步目的的瞎逛。

    买了几件衣服,她想着就可以不用再回燕山别墅了。

    都快走过十字街了。

    元泱突然想起来,她得把证件拿回来。

    护照什么的,补办起来很麻烦。

    犹豫了一分钟,她决定回去一趟,好收拾东西。

    别墅里静悄悄的。

    寂静寥落,毫无人气。

    管家看到元泱的瞬间,激动的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景箴在家?”

    元泱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嘘寒问暖。

    “您回来的不巧,少爷刚走。”

    管家还不知道内情,只当两人又吵架了,“小小姐要去国外读书了,少爷这几天忙着打点,好像也要去国外,您也要去吧。”

    “我回来拿点东西。”

    元泱没有回答。

    衣帽间里未拆封的衣服挂的满满当当,储物室里的首饰都是她最喜欢的。

    她竟然没有了一丝一毫要动它们的欲望。

    收拾好所有的证件。

    元泱环视四周,孓然一身的下楼。

    管家也没有多想,笑着问她,“您是回来替少爷拿文件?”

    “嗯。”

    紧了紧手上的牛皮纸袋,元泱开口道,“我可能要出一趟远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不过你放心,你们的薪水,会有人按时打到卡里的。”

    “瞧您说的。”

    管家笑道,“您放心去玩吧,我一定给您看好家里。”

    元泱点点头。

    临走时,她又回头看了一眼空落落的别墅。

    管家总觉着元泱今天有些奇怪。

    直到女佣也凑了过来,语气里充满了担忧,“我怎么觉着要出事。”

    “干活去,能出什么事?”

    管家瞪了她一眼,压下心里的不安。

    另一个女佣放下手里的鸡毛掸子,迟疑地说道,“可我看少夫人手上光秃秃的,她连婚戒都没戴。”

    众所周知,元泱异常的宝贝那枚婚戒。

    就连洗澡时,都要把它安置在特定的首饰盒里。

    可她今天居然没有戴。

    管家心里“咯噔”一跳,后知后觉地往楼上跑,“糟了,我得给少爷说一声。”

    元泱定好两周后的机票,又给明殊和陆栩买了离别礼物。

    正准备回去,车库里却多了两个人。

    景云州没骨头似的靠在车上。

    后面跟着景棠宁。

    低着头,看上去蔫蔫的。

    “起开。”

    元泱语气尚可。

    景棠宁咬着唇,堵在车门口,不肯让开位置。

    导购还跟在她身后,手里拎着大包小包。

    元泱不想耽误别人的工作,忍气又重复了一遍,“你先让开,有什么话等会儿再说。”

    “哦……”

    景棠宁这才让开位置。

    等大包小包的东西都装上车,导购回去了。

    元泱才将将握住方向盘,就被景棠宁死死拽住了袖子。

    “二嫂……”

    “别这么叫我。”

    元泱怒从心起,忍不住用力挣开。

    “元姐姐……”

    景棠宁讪讪低头,声音很低,“我不是故意打扰你的,是景阮让我帮忙带话,她说……”

    她说什么。

    元泱一点也不想听,也不在乎。

    “那么,也请你替我捎句话。”

    元泱深吸一口气,心里隐隐作痛,“我没有对不起她的地方,一丝一毫都没有。”

    “我说元大小姐。”

    景云州终于憋不住了,很是郁闷地叹了口气,“你见过实名制下毒吗?”

    “什么意思?”

    元泱皱眉,“你是他叔叔,她是你侄女儿,你们景家沆瀣一气,蛇鼠一窝,自然都向着她说话了。”

    “你能不能动动脑子。”

    景云州不耐烦地开口,“她即便是要下毒,也不会那么蠢,屁颠屁颠儿地路过你面前,再把毒药喂给你吧?”

    “别人不会。”

    元泱指了指车库里的监控,“可你侄女儿,当初就是对着监控,给她同学水杯里放的颜料。”

    “那不一样。”

    景云州直起身,深深吸了一口气,“颜料气味刺鼻,而且景阮她就在场,她只是想教训一下她同学而已。”

    “要不然,她干嘛不放百草枯,或者洗衣液呢?反正她还未成年,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不用负责任。”

    气急反笑,元泱胡乱扯了扯袖子,“你的意思是,我还要感谢她只给我吃了蝶豆花,而不是百草枯?”

    “你……”

    景云州也被气的够呛。

    他一把拉开车门,将景棠宁塞了进去。

    尔后,一屁股坐进了车里。

    “开车。”

    “干什么?”

    元泱皱眉,“再不滚我就报警了!”

    “你就不想知道真相?”

    “既然你这么笃定,一定是景阮要害你,害你的孩子。”

    景云州揉了揉十分显眼的黑眼圈,“那么我们就去找她,你当面问她,为什么要给你下药。”

    “元大小姐,你既然说没有任何对不住她的地方,不至于连当面对质的勇气都没有吧?”

    “少激将我。”

    元泱忿恨地关上车门。

    轿车倒出车库后,还是向着学校的方向去了。

    景云州说的也有道理。

    她是真的很想,很想知道,景阮为什么这么恨她。

    明明一切都已经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了。

    明明她也很短暂地拥有了幸福。

    得到答案后,她就可以没有任何牵挂地离开了。

    看着后视镜,景棠宁小声地说道,“阮阮也病了呢,惊吓过度,昨天才退烧。”

    元泱没有反应。

    景棠宁继续说道,“她睡着了,在梦里都一直喊她没有做过。”

    元泱依然没有反应。

    “元姐姐,阮阮给你们的孩子准备了很多礼物,她还学着做冰淇淋,做饮料,说家里管的严,以后她就可以做给妹妹喝了……”

    手心一滑,轿车“刺”一声,险些滑出了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