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装乖三年捂不热?死遁后,他悔疯! > 第一百六十七章 道歉失败
    久久缄默后,元泱挂断了电话。

    医生还在劝她,“白小姐,您原生的五官真的十分优越,只要再过三五年,再慢慢祛疤,一定可以恢复,您也不必承担额外的疼痛……”

    “三五年?”

    白荷笑的讽刺,“我的三五年值多少钱,你知道吗?”

    三五年之后,有谁还记得她是谁。

    “好吧。”

    医生无奈地递过手术协议,“您签字,我们尽快手术。”

    抬起头。

    白荷最后看了一眼镜子,然后毫不犹豫地翻开到最后一页,“我要最美的脸。”

    “那么,要不要告诉景总一声?”

    他们毕竟是景箴找来的。

    “不用。”

    笔尖微微一顿,然后毫无滞涩的签了名。

    “等我恢复好,想给他一个惊喜。”

    白荷笑了笑,“我这个丑样子见他,多不礼貌啊,你们可要为我保密哦。”

    “一定,一定。”

    医生满口答应,又下意识地为景箴辩解了几句,“景总对您是真心好,不像是见色起意。”

    白荷只是笑笑,没有接话。

    ……

    阮居并没有找到景箴。

    元泱找了一圈儿,懊恼不已,“他那么大一个人,要是存心躲着,我要到哪里去找?”

    明殊不比从前,忙的不可开交。

    已经没法再陪着她到处闲逛了。

    元泱只好自己慢慢地找。

    就连张秘书,也借口有生意要谈,连夜跑国外避难去了。

    集团总部没人。

    阮居没人。

    名下的别墅房产,她都搜了一遍。

    还是一无所获。

    元泱疲惫地陷进沙发里,愁的吃不下,睡不着。

    管家看情形不对,装模作样的拉偏架,“这少爷也真是不像话,您还怀着身孕,他还敢玩什么失踪……”

    “依我看,要不您去找老夫人吧,她保准儿给您做主,不把少爷骂的狗血淋头才怪呢。”

    “算了吧。”

    元泱蔫蔫地抱过软枕,“这次不一样,这次是我的错。”

    难得,真是难得……

    管家噎了一下。

    好半天才试探着帮她出主意,“既然是您做错了,不如就道个歉?少爷挺好哄的,其实……”

    “我没说不道歉啊。”

    元泱委屈,“我找不到他的人,怎么道歉?”

    等等。

    道歉,一定要找到本人嘛?

    那倒也未必。

    元泱眼前一亮,连声催促管家去给她找大型的租赁公司。

    ……

    华灯初上。

    徐谦刚从云城赶到医院,来给云家老爷子配一些不常见的药。

    刚刚脱了白大褂,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你来做什么。”

    徐谦皱眉,“就算要谈论病情,也应该是你的现任太太过来吧。”

    他将“现任”着两个字,咬的很重。

    这曾经是阮时仪的办公室。

    格局几乎没有变化。

    就连窗台上的那盆绿萝,也生机勃勃的生长着,连花盆都没有换过。

    看得出来,有人在悉心照料。

    景箴敛了落寞,淡淡地说道,“路过,上来看看。”

    “路过?”

    徐谦气的发笑,哪个正常人会路过主治心脏的医院?谁不是避之不及,生怕沾了晦气。

    “看完了就走,我还有事要做。”

    景箴久久凝视着那盆绿萝。

    惹来徐谦一声嗤笑,“我最见不得你这副样子,人都死了,还装什么深情。”

    景箴没有反驳。

    似乎已经习惯了。

    “老爷子怎么样了。”

    景箴自顾自地坐在沙发上,“病情还稳定吗。”

    谈起病情。

    虽然烦他烦的要死,徐谦还是很快进入了状态,专业素养显露无疑,“器官衰竭,无力回天,我提议过移植心脏,老爷子不肯。”

    上了年纪的人,大都比较顽固。

    云老爷子坚持生,老,病,死都是命中注定的,坚决不肯用别人的心脏来延长自己的寿命。

    “不过好好保养,还能再活个三四年。”

    徐谦低着头,不时地翻看手里的各项纪录,“自从元泱的母亲回来后 ,他的身体好了许多,也很配合治疗,估计是想多陪女儿一段时间。”

    “尽力而为吧。”

    景箴答应了一声。

    纸张翻动的簌簌声里。

    徐谦忽然抬起了头,“你怎么样。”

    “什么?”

    景箴一头雾水。

    “睡眠怎么样,还自残吗。”

    过了许久,徐谦缓缓开口。

    惊诧过后,景箴失笑,“我还以为你是在问我,什么时候去死。”

    “某些人可真会往自己的脸上贴金。”

    徐谦冷笑,“我做了半辈子的心脏手术,就治了你一个割腕的,你可别砸了老子的招牌。”

    那天晚上。

    景箴被人抬到医院的时候,血已经止不住了。

    割的伤口太深。

    很难想象,一个人究竟有多大的毅力,又是存着多么强烈的死志,才能压下刻在DNA里的求生欲。

    他亲自操刀,不知道缝了多少针,才把破碎的血管一点点捆扎起来。

    “呐。”

    徐谦回头,从抽屉里取了一瓶药,远远给景箴丢了过来。

    “什么。”

    “止疼的。”

    徐谦皱眉,“最新研发的,比你原来吃的那个,效果要好一点。”

    “谢谢。”

    景箴收了药。

    “回答我的问题。”

    徐谦有些不耐烦了,“还自残吗,再自残就自己住到精神病院去,别等哪天发作了报复社会。”

    “没有了。”

    具体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也不记不清了。

    但确实是好久,身上没有再添过新的疤痕。

    起初,他是怕元泱伤心。

    所以极力的克制,后来慢慢地,他发现房间里所有锋利的东西,都消失不见了。

    知道是元泱处理的,他没有过问。

    景箴端详着药瓶,素净的纯白色,没有任何的标记。

    “那没什么事了,回去吧。”徐谦低头继续忙碌。

    “都八点半了。”

    景箴看了一眼腕表,“下楼吧,请你吃饭。”

    不情不愿的,徐谦跟他下楼。

    迎面路过的小护士笑吟吟地和他打招呼。

    景箴忍不住劝了他一句,“年纪也不小了,早点安定下来,别让伯母一把年纪还为你担心。”

    “关你屁事。”

    徐谦冷冷地回应道,“老子就爱单着,关你们什么事,少一个人结婚,地球又不会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