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夺舍窝囊废成为红三代 > 第 512 章 专案组到达
    八十年代基层治安办案老旧手段,无规范、无监督、边界模糊。

    针对拒不配合的涉案人员,惯用施压惩戒手段,悉数用上。

    队员上前,直接收走座椅,让本就宿醉体虚、头痛欲裂的沈砚秋长时间直立罚站;

    屋内门窗紧闭、空气凝滞,刻意熬神熬体、消耗心神;

    言语高压恐吓、反复车轮盘问,摧毁心理防线。

    没有重伤酷刑,却是最磨人、最熬人的老式逼供手段——熬人、耗神、压心理、摧意志。

    沈砚秋本就头脑昏沉、身体虚脱,骤然被这般高压对待,瞬间眼前发黑、身形摇晃,满心只剩下无尽的惶恐、冤屈与无助,用尽力气嘶吼:

    “我没有!我真的冤枉!我什么都没做!”

    他的喊冤声,在死寂冰冷的审讯室里,显得苍白又无力。

    林国梁冷眼盯着崩溃边缘的沈砚秋,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只有极致的偏执与狠厉。

    他不急了。

    秦凯嘴硬、背景特殊、动不得。

    但沈砚秋,耗得起。

    熬到他心神崩溃、熬到他体力透支、熬到他扛不住高压,自然会顺着自己的口径,签字认罪。

    只要沈砚秋松口一瞬。

    林家,就能活。

    秦凯,彻底钉死。

    冰冷的审讯折磨,一分一秒熬着人的意志。

    密闭的房间不透一丝风,白炽灯直直打在脸上,刺得人眼睛生疼。

    沈砚秋整夜宿醉未消,头痛如同裂开来一般,本就浑身脱力,被强行罚站许久。

    双腿早已酸胀发麻,不住打颤,冷汗顺着额角不断往下淌,浸透了衣衫。

    他从最初的大声喊冤、据理力争,渐渐变成气息虚浮、嗓音嘶哑破碎。

    两名办案人员轮番上前,车轮式反复盘问,问题翻来覆去、层层逼压。

    死死咬住同一个落点——你和港商秦凯私下往来、涉外接触过密、存在勾结嫌疑。

    “你既然不认识他,为什么他今晚把你从宾馆带走?”

    “为什么他会说你们是好朋友?”

    “没有交情、没有默契,一个境外客商凭什么出手帮你?”

    每一句质问,都带着强行定罪的逻辑,根本不给解释余地。

    沈砚秋脑子彻底乱了。

    醉酒断片的空白、高强度的精神压迫、无休止的重复逼问,彻底搅碎了他仅剩的记忆碎片。

    他拼命回想,脑子里只有酒席、只有同事劝酒、只有模糊昏沉的黑暗。

    至于宾馆、至于陌生人、至于所谓的秦凯,他半点清晰画面都抓不住。

    偶尔脑海闪过一抹模糊的人影轮廓,他自己都分不清是幻觉、臆想,还是真实发生过的画面。

    极致的慌乱下,他说话愈发颠三倒四、前后矛盾。

    “我……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没见过……”

    “我当晚只是喝酒……我什么都记不住……”

    “我没有勾结……我没有认识境外客商……我是清白的!”

    越是语无伦次,在林国梁眼中,越是铁证如山的狡辩。

    林国梁坐在一旁,指尖死死捏着笔录本,眼底戾气暴涨,耐心彻底耗尽。

    他今夜背负着林家存亡、上层施压、涉外风波的所有重压,秦凯那边纹丝不动、滴水不漏,所有破局的希望,全系在沈砚秋一人身上。

    眼前这年轻人的懵懂、慌乱、失语,在他看来,就是刻意抵赖、顽抗到底。

    “记不住?”

    林国梁猛地起身,快步逼近,声音阴冷刺骨,带着彻头彻尾的强权压迫。

    “你不是记不住,你是不敢认!你是刻意隐瞒涉外私交!”

    “你四九城公职出身,随队外派走访各地,掌握大量实地情况。

    趁着开放管控松动,私下结交境外客商,暗留联络口子,这不叫勾结,叫什么?”

    沈砚秋双腿一软,险些栽倒,眼眶通红,满心滔天冤屈无处诉说,只能嘶哑哭喊:

    “我冤枉……真的冤枉……我从来没做过这种事……”

    “冤枉?”

    林国梁冷笑狰狞,

    “真冤枉,何以记忆全无?

    何以当夜偏偏与港商同场?何以解释所有反常疑点?”

    他深知沈砚秋无靠山、无背景、无涉外身份护体,拿捏起来毫无顾忌。

    对待秦凯,他畏手畏脚、不敢动分毫,怕捅破天、惹出涉外大祸。

    但对待沈砚秋,他可以肆无忌惮、用尽所有老旧审讯手段,磨、熬、逼、耗,摧垮他所有意志。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凌晨最熬人的时刻来临。

    沈砚秋身体早已濒临极限,站立不稳、视线发黑、耳鸣不止,意识开始飘忽涣散。

    高强度的精神折磨、肉体透支,让他渐渐分不清真假、辨不明对错。

    林国梁看准他心神溃散、濒临崩溃的瞬间,立刻放缓语气,开始最后的诱导套供,软硬切换,极致攻心。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你年纪轻、前程干净,没必要为了一段私交,毁掉一辈子公职、毁掉前途名声。”

    “我不逼你认泄密、不认渗透重罪。”

    “你只需要承认一句——近期南下广市取景期间,与境外客商秦凯偶然结识,私下接触频繁,涉外交往失度、存在风险疏漏。”

    “仅此一句。”

    “笔录落字,今晚审讯终止,你回去休息,案子从轻处置,不留重案底、不影响公职、不追责重罪。”

    他字字都是诱骗,句句都是挖坑。

    只要沈砚秋被逼无奈、随口认下这一句,“私交频繁、涉外失度”就会直接闭环。

    反向坐实秦凯刻意近身、内外接触的全部罪名,林家连夜结案、抹平风波,彻底死无对证。

    沈砚秋意识昏沉、身心俱裂,整个人处在崩溃边缘,只剩下无尽的疲惫、恐惧和茫然。

    可哪怕已经被折磨得摇摇欲坠,骨子里的正直清白,依旧撑着他最后一丝清醒。

    他咬着发白的嘴唇,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摇着头,嘶哑坚定:

    “没有……我没有频繁接触……我不认识他……我不能乱认……我是清白的……”

    这句死不认供,彻底点燃了林国梁最后的疯狂。

    他眼底最后一丝克制彻底消失,满脸阴狠暴戾,咬牙低吼:

    “好!好得很!”

    “硬骨头是吧!”

    “既然软的不吃、道理不听,那就继续熬!”

    “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天亮!”

    “全程罚站、不间断盘问,不许坐、不许歇、不许闭眼!”

    “我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规矩硬!”

    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刺眼,冰冷的折磨继续无休止循环。

    门外夜色将晓、天光欲亮,京城专案组抵达广市的倒计时已然开启。

    屋内,沈砚秋独自承受着无底线的逼供熬审,在无尽的冤屈与黑暗里苦苦支撑。

    而林国梁心知肚明——

    只要天亮之前,他逼出哪怕半个字的不实口供。

    秦凯必死,林家必稳。

    若是逼不出来……

    等待林家的,便是万丈深渊。

    天光在天边隐隐透出一缕浅灰,审讯室里的煎熬还在无休止延续,沈砚秋双腿早已失去知觉。

    从最初僵硬酸胀变成阵阵发麻,身子不由自主地前后摇晃,全靠残存的一口气勉强撑住身形。

    整夜滴水未进、颗粒未沾,再加上宿醉遗留的头痛,眼前时不时阵阵发黑。

    惨白的灯光在视线里晃成一片虚影,耳边一遍遍循环往复的盘问如同魔咒,不断撕扯着他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