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又一次躲过,刀疤壮汉很是不爽地啧了一声,他威胁道:“小娘皮,我劝你最好还是乖乖就范,我的耐心有限,真惹急了我的后果可不是你能承受的。”
谷稽瑶才不理会他的虚张声势,并且在他又一次扑过来的时候一个矮身绕到了刀疤壮汉的后面,咔嚓一声,壮汉盘在头上的辫子应声而落。
她在心底疯狂呐喊,触发!触发!快点触发!
为了防止自己错过触发公告,她还将系统的消息页面调了出来。
只是一秒过去,三秒过去,耳边处了刀疤壮汉的喋喋不休外,她再没听见旁的声音
谷稽瑶冷汗都流下来了,‘没有用吗?’她想。
在刀疤壮汉又一次扑过来的时候,她视死一刀又剪了下去。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连着被剪了两次,壮汉厚重的辫子重重摔落在地。
没有了辫子的束缚,他的脑袋登时就像一颗炸开的蒲公英。
“叮咚,恭喜宿主解锁自助任务,完成杀马特(1/?)的称号,获得星级*10。”
“嗯?”谷稽瑶愣了一下,没想到给刀疤壮汉随意的两刀竟还触发了什么自助任务。
看到系统广播最后面那一句,星级币*10!她双眼登时冒出灼灼火光。
哇塞,这什么自助任务的报酬也太丰厚了吧!!
也不知道怎么触发的任务,谷稽瑶只觉机不可失,立马从害怕躲闪转变为主动进攻。
正巧,耽误了这么一会,后面的人也追上来了,从未学过什么格斗技巧的谷稽瑶竟无师自通地在混乱的人群中自由穿梭。
随着系统频繁的播报,“叮咚,恭喜宿主完成自助任务(2/?)、(6/?)、(10/?)……获得星级币*10、*20、*30、*100……”响起,谷稽瑶下手越来越快,越来越干脆利落。
现在,这些人在她眼里,再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恶霸,反而是行走中的星级币。
随着她剪的人越来越多,落下的头发越来越密,她的经验值也在疯狂上涨,从一开始就卡在最后一个迟迟上不去的点,到现在一举突破到等级二,她迎来了真正属于她的一把精密的魔术师的剪刀!
“恭喜宿主获得魔术师的剪刀碎片*1。”
“恭喜宿主成功集齐三个魔术师的剪刀碎片,成功获得魔术师的剪刀永久使用权!”
“恭喜宿主触发魔术师的祝福——对你心怀恶意者全部陷入debuff(霉运缠身)十秒。”
还不等谷稽瑶反应,就在系统播报的下一秒,在她面前的张牙舞爪的人群就啪唧一个接着一个摔了个狗吃屎。”
一时间啊啊啊,我要杀了你的恐怖音效全都变成了哎哟,我的腿,哎哟,我的胳膊,哎哟,我的牙的惨叫中。
谷稽瑶喘着粗气,兴奋地肌肉都在颤抖。
本以为是绝望之夜,不想峰回路转,她几次死里逃生,还获得了肖想已久的剪刀。
她太畅快了,畅快地想当场大笑三声,连系统追在屁股后面扣她星级币,她都不怎么生气了。
只觉这系统终于做了一回人,没真的对她不管不顾。
不用再担心剪刀随时消失,她现在狂妄地不得了。
揪起一地脑袋就咔咔剪了起来。不过半柱香时间。
谷稽瑶就完成了三十五个人头,还是永久使用的剪刀好用。
这个debuff效果还没消失,下一个debuff就叠加上来了。
个个人高马大,模样狰狞的男人在瘦弱的谷稽瑶面前就像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幼童,被她折腾的动都动不了。
原来还对她不怀好意的目光,如今全都是如出一辙的惊恐。
“妖……妖女,啊,妖女……快跑……快跑啊!”
当王家村村长抖索着犯病的老寒腿出来,见到的就是王家村儿郎屁滚尿流的跑路的场面。
老村长睁着老眼昏花的双眼,满脸迷茫,“这……这是怎么了?大家怎么都跑了?”
听着系统一连串任务播报,谷稽瑶双眸都笑眯了起来,此刻的她对老村长姗姗来迟的开门,全然没有了先前的生气难受,有的全是庆幸与舒爽。
得亏这老头没开门,要不然想得到这把剪刀,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看着这把明显不一样的剪刀,谷稽瑶有种说不出来的安全感。
有了它,她再也不用担心被别人欺负了!
看着老村长,谷嵇瑶按耐住也想给他来两刀的想法。
她暂时还不能对这老头出手,且不论他年事已高,就说原身先前闹得他家宅不宁,老村长也没对原身做什么,她就不能先做这个恶人。
而且,从原身的记忆中可以知道,老村长一家还是心善的。
当初就是老村长给了原身衣架住处,才让原身有了认识王少轩的机会。
而且王少轩对原身也不薄,她可不能因为一己私欲,把老村长吓得半死。
看他这老身板,明显就是不经吓的。
她现在还需要留在王家村,可不能真做出什么,让村长一家都要将她赶出去!
谷嵇瑶思索那几秒间,就已经将手里的剪刀收入了系统背包。
她冲老村长友好地笑了笑道:“没事,大家伙儿以为洪涝要蔓上来呢。”
“啊?洪水蔓上来了吗?”听到洪水,老村长顿时就急得不行,他抖着他那天风湿老腿,一步三拐地挪了出来。
谷嵇瑶……
怪不得老早就亮灯了却死活不见有人开门……
她还以为是老村长故意为难她呢,不想原来变成慢羊羊了……
“行了,村长,你不用看了,洪水还没蔓上来,刚大家伙儿就是下去探路的,要蔓到半山腰,估么还要两三日呢。天色不早,你快些回去休息吧,有新的消息,我再过来通知你!”
说着,谷嵇瑶也不管老村长听没听见,溜得飞快,一下就跑得老远。
老村长诶诶两声,疑惑低头,“怎么都跑了,大晚上的到底是找他什么事?”
却说谷嵇瑶这边,打了胜仗的她再没有哪刻比现在更轻松了。
刚下山都跑了好久,这会儿却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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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到半炷香时间就差不多登顶了。
她将原先收入背包的剪刀拿了出来。
银光闪闪的剪刀在她手上不断变换着皮肤形态。
一会儿是一张红桃A的模样,一会儿是一张梅花四。
谷嵇瑶暗道:“不愧是魔术师的剪刀,玩牌都玩得比任何道具都6!”
也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她的夸夸,原先还慢腾腾变换的剪刀,这会儿就跟炫技似的,将整副扑克牌的牌面全都试了个遍。
“666!”谷嵇瑶道:“这么会玩!真流批!!”
在夸夸的这一小会儿,谷嵇瑶从新回到了属于她的家。
也不知道是不是觉得对付她一个弱女子很容易,还没成定局呢,那群人就已经舍弃了简陋的帐篷,一窝蜂住进她家了!
听着里面叽叽喳喳说话声,拿着剪刀的手都不自觉紧握到一起。
她面无表情地走了进去,小小的房屋挤满了正在躲雨的人们。
谷嵇瑶看到自己房间的东西全都被人丢到了地上。
殷沭商给殷阑修做的拼字木块,她让殷沭商雕的木头小人,还有她给殷沭商缝的衣服……丢得满地都是!
而始作俑者却浑然不觉,还在她珍惜的那些物件上踩来踩去。
他们吃着她为自己以及殷阑修准备的吃食。
边吃还边浪费,嫌弃她的番薯饼不好吃……
“真的是太过分了!”谷嵇瑶低声呢喃。
“还真当这是自己家了,这么自在随意,简直欺人太甚!”她高声说着。
不给你们点颜色瞧瞧,真当她是什么柔弱可欺的软包子了。
“喂!你们在我家住得还挺习惯啊?这么很得意?”
自在惬意的人群被突如其来的说话声吓了一跳。
老老少少顿时停下手上东西,齐齐转头往她这边看了过来。
谷嵇瑶漂亮的眉眼在黑夜中并不十分真切。
没听清她说什么的,还以为她是在抱怨自己没抢到屋里的饼干。
个别人见状,忙把自己手里的大饼撕了一半下来,递给她道:“喏,不就是一块饼吗,有什么好抱怨的,我的分你一半,快些吃吧,大家伙都好好的可别再出什么乱子了。”
他们还要在这幢窄小的屋子过到洪涝退却呢,这也不知道要住多久,可不能因为一件小事就闹不和,这要开了头,后面可不好过了。
谷嵇瑶看着眼前,把她做饼跟施舍乞丐一样丢给她的人,没忍住,她冷笑了一下。
笑声在黑暗的环境中显得诡异又尖锐。
那人见自己都给她分饼了,她还阴阳怪气地笑,顿时就很不爽地嚷嚷起来,“你什么意思,笑什么?我不都给你分饼了,怎么你还想将我手上的饼全都要去啊?你这想可挺美啊,这么贪心,活该你一张饼都抢不到!”
说着那人就将分出去的饼又收了回来,并且还怕自己的下马威不够大,收回来就在那张饼上咬了一口,吧唧吧唧嚼得老大声了。
谷嵇瑶又笑了一声,这一次,她的笑声明显愉悦,“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