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排练室】。
气氛与咖啡厅的震惊截然不同,这里弥漫着一种近乎朝圣的狂热和……手抖!
黑豹乐队的四位老炮儿,此刻围在那十张还带着方阳指尖温度的A4纸前,一个个眼珠子瞪得像铜铃,呼吸粗重,拿着乐谱的手,抖得像晚年帕金森似的。
吉他手老李,死死盯着低音线,腮帮子咬得咯吱响:“这律动……这groove……稳得一批!绝了!”
还有键盘手阿K,鼓手大赵,更是激动地用鼓槌敲着自己的大腿,发出沉闷的“砰砰”声:“这鼓点设计!这节奏变化!太他妈带感了!”
队长王纹杰,这位见证过华语摇滚兴衰的老炮儿,此刻眼眶竟有些微微发红。
他用力搓了把脸,试图平复翻江倒海的心情,但声音依旧带着明显的颤抖:
“虽然……咱哥几个是玩摇滚起家的,骨头缝里都刻着失真和咆哮……但是!”
他猛地一拍大腿,“音乐他妈的是相通的!是流淌在血液里的本能!这十首歌……兄弟们!你们摸着良心说,哪一首不是能当主打、能横扫金曲榜、能在乐坛青史留名的金曲?!”
他环视着同样激动不已的伙伴,眼神灼热得能点燃空气:“一个小时!就一个小时啊!兄弟们!这是人干的事吗?啊?!”
排练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伴随着疯狂的摇头。
“不是人!绝对不是人!”老李斩钉截铁。
“怪物!妖孽!神仙下凡!”啊K补充。
“强到让人绝望!强到让人连嫉妒的力气都没有!”大赵一脸的生无可恋。
那个男人,方阳!他的存在,就是用来粉碎所有“不可能”,让所有音乐人认清自己“凡人”本质的!
在他面前,什么天才、鬼才,统统黯然失色!
一个小时后。录音棚。
厚重的隔音门缓缓打开,方阳带着一身沐浴后的清爽走了进来。里面,黑豹乐队四人早已严阵以待,乐器调试到最佳状态,眼神里充满了跃跃欲试的亢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各位老师,”方阳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目光扫过众人,“怎么样?状态都OK吧?咱们争取……一把过?”
队长王纹杰闻言,猛地一步上前,双手抱拳,那姿态,活脱脱像是江湖后辈拜见武林盟主!他脸上写满了激动和崇敬,声音洪亮:
“方大神!我王纹杰在乐坛混了大半辈子,狂过,傲过,真没打心眼里服过谁!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虚!但是今天!”
他竖起大拇指,狠狠指向方阳,眼神炽热如火,“您!是唯一的例外!是这个!”
方阳被他这“江湖礼”弄得哭笑不得,摆摆手:“王哥,您太客气了,折煞我了。”
“不是客气!是实话!”王纹杰激动地搓着手,“方神,看您这精气神儿,还顶得住不?要是您精力还充沛,火力还旺……”
他眼中闪烁着狼一样的光芒,“我敢打包票!就今天!就现在!咱们一鼓作气,把这十首歌,全!部!拿!下!”
“哦?”方阳剑眉一挑,带着点玩味,“这么有信心?王哥今天斗志昂扬啊。”
“信心?”
王纹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斩钉截铁,“不是对我们有信心!是对你有绝对的信心!你就是定海神针!您往这一站,这气场,这状态,这歌本身的质量……这张专辑要是不爆,我王纹杰名字倒过来写!乐坛都得地震!”
他话锋一转,带着点老小孩般的期待,甚至有点撒娇的意味:“不过方神……这张中国风是封神了,那……你的下一张专辑应该就是摇滚吧?”
方阳笑道:“那你可有的等了,今年我会很忙。”
王纹杰立刻表态:“我们黑豹会一直等下去。不过你可别到时候嫌弃我们这帮老家伙手慢,把我们换了,那样我们会很伤心的。”
他捂着胸口,做了个夸张的心碎表情。
“哈哈,换谁也不敢换掉你们呀,你们可是黑豹乐队,中国摇滚的开山鼻祖呢。”方阳道。
“哈哈哈!”方阳被他逗乐了,“王哥您想哪儿去了!谁敢换掉你们啊?谁有资格换?你们可是黑豹!中国摇滚乐坛活着的化石!开山鼻祖级的传奇!换掉你们?乐迷的口水都能把我淹了!”
听到“开山鼻祖”四个字,王纹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骄傲,有追忆,但更多的是时光流逝的唏嘘。
他摆了摆手,笑容里染上了几分岁月的风霜:
“哎……好汉不提当年勇喽。‘黑豹’那都是过去式了。我们啊,都老了。”
他摸了摸自己眼角的皱纹,自嘲地笑了笑,“快奔五的人了,在娱乐圈,那就是老帮菜喽。现在再让我们哥几个上台去吼,嗓子劈了,老腰也扛不住那蹦跶了。这个时代……”他看向方阳,目光诚挚而欣慰,“是属于你们年轻人的了!能给您这张注定封神的新专打打下手,值了!”
一番充满江湖义气又带着时代感慨的“商业互吹”后,气氛被烘托到了顶点。
“好!开工!”方阳收敛笑容,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而锐利,如同出鞘的利剑。
录制开始!
没有预热,没有废话,直接进入战斗状态!
专业的顶级录音棚,顶级的乐队班底,顶级的歌手(兼创作者),再加上顶级的作品——当这四者完美结合,产生的化学反应是恐怖的!
隔音玻璃后的控制室里,录音师和调音师瞪大眼睛,手指在密密麻麻的按钮和推子间飞舞,脸上写满了“卧槽还能这样?”的震惊。
没有NG!没有“再来一遍”!
方阳的状态好得惊人,仿佛那些旋律和歌词早已融入他的骨血。
开嗓即是CD音质,情感饱满,技巧精准,收放自如到令人发指!黑豹乐队更是拿出了毕生功力,每一个音符都精准卡点,每一个和弦都饱含情绪,与方阳的演唱水乳交融!
别的歌手录一首歌,找状态半天,磨合半天,唱错重来,气息不稳重来,感情不到位重来……快则半天,慢则三五天,甚至更久,录音师听得想撞墙。
这里录一首歌,方阳进棚,戴上耳机,比个OK手势。前奏起,开口唱。情绪、技巧、节奏、音准……全程在线!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棚外众人听得如痴如醉,棚内方阳唱得酣畅淋漓!
平均下来,一首歌,稳定在……二十分钟!
录音师看着表,喃喃自语:“卧槽!按这速度,晚饭前就能收工?!”
这哪里是录歌?这简直就是精准的工业流水线!不,比流水线更可怕!这是艺术与技术的完美融合,是天才对凡人的无情碾压!是“中国速度”在音乐领域的极致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