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天后老婆又闹离婚了 > 第502章 冤家路窄!两个耳光送给张阿大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是叶清影。

    “和余导谈完了吧?怎么还没过来?大家都在等你呢。”听筒里传来天后柔美却带着点催促的嗓音,背景音有些嘈杂,隐约能听到笑声。

    方阳刚回了个“嗯”,谢峰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就穿透背景音,带着夸张的调侃响亮地炸开:“老方!你再磨磨蹭蹭,我可真把你家天后拐去唱通宵K了!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紧接着是刘华那带着亲切港腔的爽朗笑声,透着老友间的熟稔和打趣:“哈哈,方老弟放心去忙,弟妹交给我,保证唔会俾佢走丢嘅!”

    方阳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中流淌着温暖的笑意。

    也只有这些地位相当、交情过硬的老友,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开他和天后的玩笑,带着男人间特有的粗粝和亲昵。

    像黄勃、王保镪他们,虽然也是兄弟相称,情谊深厚,但那份因事业差距带来的无形距离感,彼此都心照不宣,玩笑的尺度自然不同。

    “你们几个先玩着,”方阳对着话筒,“我这边还有点‘要紧事’,得去‘安抚安抚’一群……嗯,小姑娘。”他特意在“安抚”二字上加了重音。

    “什么?!方老贼!”谢峰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充满了夸张到极点的震惊和“义愤填膺”,“光天化日……啊呸!这都月上柳梢头了!你竟敢背着天后私会小姑娘?反了天了你!天后!嫂子!这你能忍?哥几个这就抄家伙去替你捉奸!人赃并获!”

    背景里似乎还能听到他故意煽风点火的拍桌子声。

    电话那头传来叶清影忍俊不禁的娇笑声,显然被谢峰的表演逗乐了:“少听他胡咧咧!说正经的,你又跑哪去‘拈花惹草’了?”

    方阳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尽管对方看不到:“想什么呢!就是那群聋哑女孩,余导只给了一星期,我得赶紧给她们排新舞。”

    “啊?一星期?”叶清影的笑声戛然而止,语气立刻转为认真和关切,“那……好吧,你尽力帮帮她们,都是苦命的孩子。这边不用管我们,我们自己找乐子。”

    “嗯,那就先这样,挂了。”方阳收起手机,收敛笑意,径直朝一楼东侧的大排练室快步走去。

    远远地,便看到排练室门口灯火通明,却堵着一小群人,气氛明显不对。

    那群聋哑姑娘如同受惊的小鹿,怯生生地挤在门外墙角,脸上写满了不安和无助。而她们的领队周老师,此刻正对着堵在排练室门口的一个女人不停地弯腰鞠躬,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嘴里似乎还在急切地解释着什么。

    方阳眉头倏地拧紧,步伐加快,走到近前,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怎么回事?”

    周老师如同看到了救星,猛地抬头,眼圈红红的,几乎要哭出来,见主心骨到场,总算是松了口气。

    她指着门口那个环抱双臂、一脸倨傲刻薄的女人,声音带着委屈和焦急:“方先生!您可算来了!他们……他们占着排练室不肯让,还说……还说我们这种被刷下来的残废……根本不配用这么好的地方……”她复述着对方恶毒的话语,声音都在发颤。

    方阳冷冽如冰的目光瞬间扫向那趾高气扬的拦路者。

    当看清那张写满刻薄、怨毒与毫不掩饰优越感的脸时,他眉梢微挑——哟,老熟人了,谢雪娜。严格来说,是积怨颇深的半个仇人。

    谢雪娜也看到了方阳,先是一愣,随即眼中“腾”地一下燃起熊熊怒火,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扒皮拆骨!

    在她那扭曲偏执的逻辑里,正是方阳当初为了打击【华人时代】而“故意”用《童年》“误伤”章杰,阻断了章杰的天王之路,进而引爆了他们夫妻间积蓄已久的矛盾,最终导致了婚姻的彻底破裂!

    方阳,就是毁掉她美满婚姻的罪魁祸首!万恶之源!

    “方!阳!”这两个字几乎是从她牙缝里恶狠狠地挤出来的,带着浓烈的恨意。

    方阳面无表情,仿佛在看一件令人不悦的垃圾。

    他抬腕,看了一眼那块价值不菲的腕表,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不带一丝温度:“八点三十五分了。”

    言外之意也很明显了。排练室接下来的时间,该轮到他来支配了。

    谢雪娜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嗤笑,充满了极致的轻蔑和恶毒:

    “哈!就凭这群被刷下来的残废丫头?你以为你方阳是神仙下凡?点石成金?再排一百遍一千遍也是白费力气!还想上春晚?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她的话语恶毒无比,直戳那群聋哑女孩最痛的伤疤。

    方阳的眼神骤然锐利如刀,气场瞬间变得迫人:“她们能不能上,轮不到你来置喙。现在,是你自己识相点滚蛋,还是我立刻打电话请余导来‘请’你们走?”他刻意加重了“请”字,威胁意味十足。

    “哼!”谢雪娜被他的气势慑得一窒,随即恼羞成怒,双手抱胸,强撑着那点可怜的架子,满脸不屑地冷笑,试图用贬低找回场子,“装什么大尾巴狼!不就是靠唱了几首口水歌哗众取宠吗?真正有深度、有分量的作品有几部?耍大牌的架子倒是端得十足十!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就在这时,排练室里又扭扭捏捏地晃出来一个人影。

    油头粉面,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苍蝇站上去都得劈叉。

    走路一步三摇,刻意扭动着胯部,那精心修饰过的兰花指翘得老高,几乎要戳到天上去。

    尖细得令人牙酸的嗓音拖着长长的尾音,带着浓得化不开的阴阳怪气:

    “哎呦喂——!我当是谁这么大威风呢!原来是方大才子啊!怎么着?在娱乐圈混出点虚名,就真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能只手遮天了?告诉你,别人怕你方阳的臭脾气,我张阿大可不怕!哼!你在娱乐圈耍横那套,在我们高贵冷艳的司仪主持界可不好使!省省吧您呐!”他扭着腰,翻着白眼,满脸的怨毒和挑衅。

    这个不阴不阳、浑身散发着令人作呕脂粉气的男人,正是当初在青牛录音棚被方阳当众狠狠掌掴,颜面尽失、沦为笑柄的“像素新工场前金牌经纪人”——张阿大!

    还真是冤家路窄。

    后来方阳与张凝达成战略合作后,张凝自然是将这个得罪方阳的蠢货彻底扫地出门。

    没想到,这家伙丢了经纪人饭碗后,竟在谢雪娜的“提携”下,靠着那套妖娆造作、令人反胃的主持风格,在某个不入流的圈子里找到了一条畸形的生路。

    刹那间,新仇旧恨如同干柴烈火,在排练室门口猛烈汇聚,气氛瞬间剑拔弩张,火药味浓烈得几乎一点就炸,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只是,张阿大显然是“记吃不记打”,好了伤疤忘了疼,或者说那点可怜的虚荣心彻底冲昏了他的头脑。他全然忘了,自己此刻面对的,是怎样一个“暴君”。

    “聒噪!”

    方阳眼神一厉,没有丝毫废话,动作快如闪电!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他右手已带着凌厉的风声,一个干净利落、力道十足的耳光,狠狠扇在了张阿大那涂脂抹粉的左脸上!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走廊里回荡,格外刺耳。

    张阿大的左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肿起来,清晰的五指印浮现在粉底之上,精心打理的发型也散乱了几缕。

    “啊——!!”

    张阿大捂着脸,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难以置信地瞪着方阳,随即那点可怜的理智被怒火彻底烧光,他像个被踩了尾巴的泼妇,张牙舞爪,尖叫着就朝方阳扑去,“方阳!你个王八蛋!你敢打我?!你敢打我?!老娘……老子跟你拼了!!”

    “啪——!”

    回应他的,是另一声更加清脆响亮的耳光!方阳反手又是一记,狠狠抽在他右脸上,力道毫不留情!

    方阳这还真是左右开弓,对称工整。

    张阿大彻底被打懵了,脑袋嗡嗡作响,两边脸颊火辣辣地疼。

    巨大的屈辱感和疼痛感袭来,他“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像个被抢了糖的三岁孩子,涕泪横流,指着方阳尖声哭嚎:“呜呜呜……你打我!你又打我!算上青牛那次,你一共打了我四个巴掌!四个啊!我亲妈都没这么狠心打过我……呜呜呜……我的脸……我的妆……呜呜呜……”

    哭声凄厉,配合着他红肿的脸颊和花掉的妆容,场面既滑稽又带着几分可怜。

    “啧,抱歉,抱歉……”

    方阳甩了甩手,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脸上却没什么歉意,反而带着点无奈和嫌弃的叹息,“一时没忍住。哎,这也怪你。谁叫你……那么欠揍。就像苍蝇一样,嗡嗡嗡,吵得人心烦,还非得往人脸上撞。咳咳,总之,手滑了,我很‘抱歉’。”

    他刻意加重了“抱歉”二字。

    张阿大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指着方阳,手指都在哆嗦:“手滑?你……你放屁!我要报警!我要告你!我要让你坐牢!你这是故意伤害!蓄意伤人!我要验伤!我要你赔得倾家荡产!”

    方阳挑了挑眉,语气平淡地抛出一个更气人的理由:

    “哦,抱歉,忘了提前告知。我这手吧,得了一种间歇性的怪病……医学上暂时命名为‘见欠扇巴掌强迫症’?嗯,大概是这名儿。症状就是看到特别欠、特别聒噪、特别碍眼的人,有时候会忍不住想要活动活动筋骨。喏,我有正规三甲医院的就诊记录和医生证明,你要看吗?”

    他一脸坦然,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医学事实。

    围观的几个工作人员和周老师都死死咬住嘴唇,肩膀剧烈耸动,脸憋得通红,强忍着不敢笑出声,生怕刺激到已经快疯掉的张阿大。

    一旁的谢雪娜此时也是看得心惊胆颤,脸色发白。

    她没想到,方阳竟然真的敢在央视大楼里,众目睽睽之下再次动手打人!

    而且如此干脆,如此……理直气壮!

    这更“证实”了她心中那个根深蒂固的念头:这家伙,绝对,绝对是个暴力狂!对叶清影肯定也家暴过!

    哼!等着吧,方阳!

    我一定要找到你家暴的铁证,把你伪善的面具撕下来,让你彻底身败名裂!

    谢雪娜在心中咬牙切齿地发誓,看向方阳的眼神更加怨毒,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