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破茧成枭 > 38. 求爱
    顾言沉双手搭在一起撑着下巴,“因为我欣赏你。”

    大差不差的场景,顾言沉给出了和那天在餐厅一样的理由。

    “我从小到大都被管教得很严格,每天都要按照严格的时间表去生活,紧张得连和朋友玩闹的机会都没有。”顾言沉垂下眼皮,“小时候忙着学习,成年后忙着工作,即使有志同道合的朋友,后来也都渐渐疏远了。”

    “现在我想透口气,应小姐,愿意当我的朋友吗?”顾言沉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抬起了头,对上应珞的眼神,眼睛亮亮的,身上还穿着围裙,和在日常中的严肃大相径庭。

    应珞嘴唇微张,缓缓开口,“所以你搬到这里来住,就因为想跟我做朋友?”

    朋友而已吗?

    做饭,送礼物,搬家,插手元家的事情。

    顾言沉嘴上一直都是这么说,可是似乎有点快,也有点过了。

    她想起原文中顾言沉对元若婷的痴迷与对自己原生家庭的描述,他的爱大概率是带着一丝病态的,如此来看,有些异常也不是不能理解。

    “或许有些冒昧。”顾言沉脱下手套,把盛着剥好的蟹肉的盘子推到应珞面前,“爷爷年纪大了,希望我能在他百年之前成家,应小姐愿意同我在一起吗?”

    “啊?”应珞瞪大了眼睛盯着面前的顾言沉,然后目光又落在那盘蟹肉上,她连忙把盘子推了回去,“顾总找什么人找不到,为什么选择我?”

    “成为演员后短时间就能得到认可并上升,你有能力;对于有过恩怨的小孩,你最后选择帮助,你善良、有同情心。”顾言沉一脸认真,坐得笔直,好像在面试一样,“还长相漂亮。能跟你结婚是我讨了大便宜了。”

    “我知道对于应小姐来说这太快了,能否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

    一个追求她的机会?

    原本顾言沉说会喜欢元若婷的,虽然元若婷有江云词了,对她来说,顾言沉连好友都算不上,两人后面也没有了往来,可如今顾言沉扭过头来追她,还是让她感觉有些怪怪的。

    “可以给我一段时间考虑吗?”应珞思忖片刻说道。

    她只需要等,等到那一天就一切都明了了。

    饭后,应珞送顾言沉到电梯门口。

    “给我就好。”顾言沉接过应珞手里的垃圾袋,“你那个基金会,我可以加入吗?”

    应珞眨了两下眼说:“当然可以。”

    顾言沉丢完垃圾坐车前往老宅,一进客厅,就看到所有人都整整齐齐的坐在沙发上。

    叔叔顾景冬正拉着奶奶陈婉彤的手,“妈,吉人自有天相,爸一定会没事的,你要注意好自己的身体,别自己倒下了。”

    “小沉回来了。”一个戴着珍珠耳环、穿着驼色连衣裙的女人开口说道。

    顾言沉先对刚刚开口的婶婶点了点头,就走到陈婉彤的面前,“奶奶。”

    “你爷爷......”

    “会没事的。”顾言沉抱住面前这个正在哭泣的老人。

    她似乎一夜之间又长出许多白发,先前染的黑发已经失去减龄效果。但好在保养得很好,虽然年纪大了难免有皱纹,但细纹很少,就算是哭,也称不上是老泪纵横。

    “这段时间,言沉会管理好公司的,爸操劳了这么多年,这次可要好好养养身体。”顾正辉开口说道。

    顾言沉听见自己父亲说的话,点了点头。

    “是,这次过后,就赶紧让小沉趁早接手公司吧。”陈婉彤说着叹了口气,“之前你爷爷太倔了,一直拖着,早就应该颐养天年了,还当自己是二十多岁身强力壮的毛头小子,这次过后就该转性了。”

    顾言沉削了一个苹果递给陈婉彤,祖孙两个其乐融融。

    不远处,一个坐着的女生正在自顾自地吃着盘子里的曲奇,戴着珍珠耳钉的贵妇见状皱眉捏了一下她的胳膊。

    “干嘛?”顾南烟的声音不小不大,恰好能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并吸引他们投来目光。

    “怎么了?”陈婉彤皱起眉,把苹果放到茶几上说。

    “没事,妈。”女人不好意思地笑笑。

    陈婉彤哼了一声,转头继续跟顾言沉拉着手说话。

    女生拎起放在身旁的包,对坐在主位的陈婉彤利落地鞠了个躬,“今晚我约了朋友,不好爽约,就不在家吃饭了。”

    他一路走到家门口才被女人拦下。

    “你走什么?这种时候你还要出去玩!”

    “不然呢?爷爷在医院有医生照顾,奶奶这里有哥,我留下来干嘛?”女生说着甩开女人的手,“我又不是医生。”

    女人的手刚抓住女生的手腕,下一秒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咳嗽声。

    她转身就看见陈婉彤正盯着她,立刻松开了手,几乎是瞬间,女生就立刻跟脱缰了的野马一样走出了家门,女人又带上刚刚那样尴尬的笑容对陈婉彤微微鞠躬致歉,然后躲开了自己的丈夫顾景冬的眼神追了出去。

    陈婉彤看着母女两个一前一后的都出去了,翻了个白眼。

    十几年过去了,母女两个还是这么上不了台面。

    也不知道自己的傻儿子看上了那个女人什么,非要把她带回家。

    “景东。”陈婉彤攥住顾景冬的手,“以后你要多帮衬些小沉,孩子们都长大了,你该收收心了。”

    “小沉这孩子做事不比我强,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何必那么操心。”

    “你!”

    顾言沉见陈婉彤就要发怒,连忙打圆场说:“二叔也该好好保养身体了,我怎么好意思一直劳烦二叔,要是真有事,二叔也不会袖手旁观的,奶奶你就别担心了,保重自己才最重要。”

    别墅外,

    “顾南烟,你给我下车!”女人站在一辆黑色跑车前,逼车上的人停下来。

    顾南烟降下车窗,探出头去看着眼前她的母亲谭蔚纯,一脸不耐烦,“你到底想干嘛?”

    “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谭蔚纯踩着恨天高走到车窗旁弯下腰。

    “六点四十五。”顾南烟看了眼腕表说。

    “我——”

    “我知道你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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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顾南烟突然压低音量,“你不就想说爷爷快死了,让我好好表现分点遗产吗?”

    谭蔚纯听到顾南烟说的话刚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对方的话就让她把手拍在车门上。

    “跟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跟你没关系?”谭蔚纯咬着牙小声说。

    “你是什么人爷爷不知道,还是奶奶不知道?”顾南烟说着嗤笑一声,“你觉得他们会给你留下什么遗产?”

    “可你是他们的亲孙女!”谭蔚纯用力地说,气体从她牙关中吐出,发出像毒蛇吐信一样的嘶嘶的声音。

    “对啊,所以你在担心什么?”顾南烟摊开手,而后又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拍了下车把说,“哦,我忘了,你是在担心你自己分不到钱。”

    谭蔚纯放在身侧的手用力攥紧,长长的美甲嵌进肉里,把指尖染红。

    而罪魁祸首正坐在车里,大声地笑着。

    “谭女士,我不是经商的那块料,也不想去讨好他们两个老不死的,你也没必要指望我。”顾南烟修长的手指敲击着车把,“他们会给我爸留下遗产,我到时候继承我爸的那点就够我这辈子还有下辈子甚至下下辈子衣食无忧了,你与其指望我,还不如多去哄哄你老公。”

    顾南烟挑起一边的眉毛,“我看最近好像又有女人跟他走得很近,别给我弄个弟弟出来。”

    说完,顾南烟就脚踩油门离开了。

    “看什么看!”谭蔚纯对路过的佣人大声吼道。

    “谭女士,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扬长而去的顾南烟对呆站在原地的谭蔚纯喊道。

    两个多月后,

    应珞的戏迎来了最后一场戏。

    这场戏上演的是女主发现男主的秘密后决裂的戏码。

    男主为了讨信奉鬼神之说的父皇欢心,同意父皇所提议的封女主为圣女,保佑国家风调雨顺,并想让女主利用父皇对她的信任辅佐他登上皇位。

    而成为这个国家圣女,就不能有七情六欲,每日诵经祈福,无时无刻不被人盯着,更不用提能与男主在一起,男主也不会实现对她许诺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

    面对女主的质问,男主拿天下苍生去压她,甚至指出女主曾经利用陛下的信任扯谎为自己被打为反贼的父兄开脱。

    男主的话与过往的种种让女主意识到男主并不爱她,他口中的胸怀天下、怜悯世人也都是假的,最终帮助他人上位,与男主恩断义绝。

    最后一场戏,就是女主在大殿之上剑指男主的场面。

    “你输了。”应珞穿着铠甲指着面前的男人。

    二十几年没见了,再见面两人竟是兵戎相向。

    作为男主的沈慕昀留了些细细的胡茬,黑发中掺了几根白发,整个人都苍老了几分,不再是当初翩翩少年郎。

    “不!不可能!”沈慕昀红着眼,声嘶力竭,青筋爆出,“我才是天命所归,这是我的皇位,这是我的天下!”

    “你们......你们才是反贼!”

    大殿外的天空劈下几道闪电,雷声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