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重生1950:带现代物资打美军 > 第641章 自由了
    印军营房。

    两个哨兵在门口站着。雪花落在他们的钢盔上,化成水,顺着帽檐往下滴。

    其中一个哨兵在打哈欠。

    哈欠打到一半,他看到了一样东西——雪地上,有黑影在动。很多黑影。从三个方向同时逼过来。

    他刚要举枪喊叫,一颗石头飞过来,砸在了他的钢盔上,"当"的一声。他被砸得一个趔趄。还没站稳,两个人已经扑了上来,一个抱住了他的枪,一个捂住了他的嘴。

    另一个哨兵转身想跑。三步还没迈出去,被一根套马索兜头套住了脖子,一拽,摔倒在雪地上。

    两个哨兵被制服了。没有开枪。没有发出声响。

    但接下来就没办法安静了。

    三百五十个人翻过了院墙,朝营房冲去。有人踢开了第一排营房的门——门板"哐"的一声撞在墙上。

    营房里,印军士兵正在睡觉。被子蒙着头。步枪靠在床边。

    "不许动!放下武器!"

    丹增旺楚的声音用印地语喊的。他在印度人手下干过差事,印地语说得很溜。

    第一排营房的印军士兵,大部分在懵懂中被控制了。他们从睡梦中惊醒,看到十几个拿着枪的人站在面前,穿着锡金人的长袍,脸上裹着毛巾。有几个想反抗的——手伸向床边的步枪——被枪托砸在了胳膊上,痛得缩了回去。

    但第二排营房出了问题。

    那里住的是印军的军官和老兵。反应更快。一个哈维尔达(相当于中士)从床上滚下来的同时就抓住了步枪。他朝门口开了一枪。

    枪声在甘托克的夜空中炸开了。

    从这一刻起,所有的安静都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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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枪声一响,甘托克炸了锅。

    第二排营房里的印军开始还击。布伦轻机枪从窗户里伸出来,朝院子里扫射。子弹打在院墙上,砖头碎片四溅。

    丹增旺楚的人退到了院墙后面。

    "手榴弹!"他喊了一声。

    几颗手榴弹从院墙外面飞了进去,砸在第二排营房的窗户上。有一颗飞进了窗户里。

    "轰!"

    营房里传来惨叫声。布伦轻机枪哑了。

    丹增旺楚带着人冲了进去。

    接下来的战斗持续了大约四十分钟。

    第二排营房的印军抵抗了一阵子,但他们很快发现——外面的通信站已经被人占领了,电台砸了,电话线剪了。弹药库也被控制了,门口站着几十个拿枪的锡金人。

    他们被切断了和外界的一切联系。

    没有增援。没有通信。弹药库在对方手里。

    印军连长——一个叫辛格的上尉——在营房二楼的窗户里朝外看了一眼。月光下,营房被三百多人包围了。院墙外面,几百条步枪和猎枪的枪口对准了窗户。

    辛格上尉是个聪明人。他迅速计算了一下:一个连对三百多人,弹药库丢了,通信断了,黑灯瞎火看不清对方有多少人。

    他咬了咬牙。

    "停火。"

    印军放下了武器。

    到凌晨一点,甘托克的战斗结束了。

    战果:印军一个连一百二十人,被击毙十一人,击伤二十三人,其余全部缴械投降。缴获恩菲尔德步枪九十余支,布伦轻机枪四挺,两英寸迫击炮两门,弹药若干。

    起义军方面:死四人,伤十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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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一点半。甘托克王宫。

    王宫不大。一栋两层的藏式建筑,白墙,彩绘木窗。院子里有一棵大柏树,树上挂满了经幡。

    第三路的五十个人早在零点时分就冲到了王宫。守卫王宫的印军只有一个班——十二个人。他们听到营房方向的枪声之后,惊慌失措,被五十个人一冲就散了。有的扔了枪跑了。有的举手投降了。有两个想反抗的,被一顿枪托砸晕了。

    丹增旺楚推开了王宫二楼的一扇门。

    屋子里,一盏酥油灯在微微闪烁。

    锡金国王措嘉南嘉站在窗户边上。

    他显然已经听到了外面的枪声。他穿着一件深红色的锦缎长袍,头发花白,面容消瘦,但腰板挺得笔直。六十多岁的人了,眼神依然锐利。

    他看着走进来的丹增旺楚。

    "是你。"

    "陛下。"丹增旺楚单膝跪下,"我来接您了。"

    措嘉南嘉看着窗外的甘托克。雪还在下。月光照在白色的屋顶上。远处的印军营房方向,火光在闪烁。

    "印度人呢?"

    "投降了。一百二十人,全部缴械。"

    措嘉南嘉沉默了一下。

    "伤亡大吗?"

    "我们死了四个人。"

    国王闭上了眼睛。点了点头。

    "那四个人的名字,记下来。将来,给他们立碑。"

    "是。"

    国王走到桌边,拿起了他的帽子——一顶锡金传统的锦缎圆帽。他把帽子端端正正地戴在头上。

    "走吧。"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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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两点。甘托克。

    锡金国王措嘉南嘉在丹增旺楚的护送下,出现在了甘托克的主街上。

    消息像野火一样在镇子里蔓延。家家户户的灯亮了。人们从屋子里跑出来,站在雪地上,看着他们的国王。

    有人跪下了。有人哭了。有人念经。

    措嘉南嘉站在街上,看着他的子民。

    "从今天起,"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雪夜里,每一个人都听到了,"锡金是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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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里古里走廊。

    同一个夜晚。零点十五分。

    多吉蹲在铁路桥旁边的灌木丛里。

    梯斯塔河在桥下流过。冬天水不大,但河面有三四十米宽。铁路桥是英国人修的——钢结构,桁架式,单线。两个石砌的桥墩,跨度大约六十米。

    桥上没有哨兵。

    这让多吉有些意外。但仔细想想又合理——印度独立才三年多,东北部的基础设施几乎没有军事防护。这座桥,从来没有人想过要在上面放哨兵。

    谁会炸这座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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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组三十个人,分成两队。

    一队十五人,负责桥墩。他们从河岸下到了河滩上,踩着冰冷的卵石,走到了桥墩下面。桥墩是石砌的,缝隙里长着杂草。多吉亲自指挥——他在印度陆军学过爆破。

    四十公斤TNT。分成四包。两包绑在北侧桥墩的根部,两包绑在南侧桥墩的根部。雷管插好。导火索引出来,在河滩上汇成一根。

    另一队十五人,负责桥面。他们爬上了铁路桥,在桥面的钢轨和枕木之间塞了几包炸药。不需要太多——桥面是钢结构,炸断几根关键的桁架梁就行。

    二十分钟。全部到位。

    多吉从河滩上爬回岸边。

    他看了看表。零点三十五分。

    按照计划,下一趟火车——从西里古里开往古瓦哈提的夜班货运列车——大约在凌晨一点左右通过这座桥。

    多吉做了一个决定。

    等火车。

    让火车开到桥上再炸。一举两得——桥断了,火车也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