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玩家成功通关，通关评级：五星。您本次的表现超越了81%的对手。】
【奖励结算中……】
【通关奖励：所有属性点+5，观众投递的鲜花103，观众撒下的钱币125】
【您的排位已上升】
【……】
姜御不自觉搓动双手，盯着系统等下一句。
姜御：……
系统：【……】
【请玩家决定是否返回休息区……】
什么意思？没有奖励了？
连升级都没有？
姜御眼神在屏幕多个页面之间游移，把系统的背包面板来回翻了个遍。不止没有找到其他奖励，姜御还发现，连刚才的升级天赋也消失了。
姜御：“我要投诉你。”
【不好意思，升级奖励只会随机掉落，请玩家不要太过贪心。】
姜御：！！！
她又来了一次，不死心。
正常舞台与无限回档交替推进，姜御下手越来越重。面板上的属性数值不断攀升，二星、三星的评级被她一遍遍刷出，每一次通关都像是给这具身体又镀了一层铁。
言司域也逐渐摸透了她的走位习惯，但她早就不在乎了——指望不上他，就自己解决；碰得上，就拖他下水。
期间她又刷出过一次“情绪赌徒”的二级界域。那行蓝光文字浮在面板上时，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背着手在纯白房间里来来回回踱了十来分钟，步子又快又碎，手指在后腰绞得发白。
然后她站定，深吸一口气，一脸凄怆地伸手点了“放弃”——那架势比之前被黑牛顶穿肺时还要痛苦。
姜御自己都不知道回档了多少次，当她再次低头将黑牛的角给卸下来之后，她贪婪注视着结算面板——
【恭喜玩家成功通关，通关评级：五星。您本次的表现超越了98%的对手。】
【奖励结算中……】
【通关奖励：所有属性点+5，观众送来的鲜花294，制约猎食者的项圈1（无增益效果）】
【您的排位已上升】
姜御屏息凝神盯着面板，心里默默数着时间流逝。
【恭喜玩家成功解锁固有天赋·傀儡操控】
【傀儡操控·将死之约（一级界域）：你可以标记一个将死之人，标记方式“你死后，我会替你收尸”。标记者若在三天之内死亡，就会变成你的傀儡。】
系统提示音一出，姜御内心如同波涛汹涌的大海，所有的不安、紧张在这一刻却归于平静。她双手合十，笑得合不拢嘴，“谢谢谢谢，感谢组织！感谢系统！”
【所有奖励均为玩家实力所得，请不要无限系统的统格。】
姜御真是多余跟这系统说，不过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刚得到的【傀儡操控】。
【情绪赌徒】很好，但救不了她啊！
她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个能够牵制言司域的能力，再一次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的能力。
屏幕的光影从边缘开始碎裂，一片片剥落，连带着斗兽场的喧闹、观众的嘶吼、牛蹄的闷响全都碎了一地。所有的声音越来越远，被隔绝在外，像是有人从外面关上了厚重的门。
场景无声转换，两人又回到了原来的休息室，从天花板、地面甚至床都是白色的。
言司域独自安静站在原地，胸膛起伏不定，肩膀处洇着未干的深色血迹，呼吸因为疼痛压的很低。姜御站的稍微远一些，比他更加狼狈。她的衣袖被撕掉一截，露出的肩膀小臂上全是青紫的淤痕和渗血的牙印。领口的扣子已经被扯开，胸口被牛角顶穿了一半，现在洞口还在往外冒血。
两人都在喘，砰砰的心跳声在寂静的空间中交错回荡。
两人在沉闷的空间中抬头对视，姜御气还没喘匀就一个箭步上前！
她的食指滑过言司域的脖颈，触感又凉又痒。言司域不自觉闷哼一声，眸子尚未完全睁开，脖子上的力道便骤然收紧——姜御一把扯住他颈间的项圈，将他整个人拉向自己。
两张脸近在咫尺。
她真的飘了。刚到手的新天赋像一剂烈酒，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她决定恶心他一下，“不错，很乖，还知道给我挡刀。”话音未落，她拽过言司域的头发。
言司域如炸毛般瞬间反应，正要攻击，却被姜御反手钳制。比他更快一步，她的手指已经搭上了他项圈的活扣。
言司域刹那间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不动了，双手垂落两侧。
姜御只是轻轻一挑，象征姜御所有权的项圈被摘下来。言司域感觉自己的脖颈处传来久违的自由，他都肩膀却紧绷着。
这份自由并没有停留太久，姜御翻开背包，取出刚得到的那条没有增益效果的项圈，重新给他戴上。言司域的表情僵硬至极，他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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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不知道她手里到底有多少这样侮辱人尊严的东西。
“看你项圈都旧了，送你个新的，喜欢吗？”姜御将旧项圈掰成两半，塞进言司域掌心。
言司域表情骤然阴沉下来，手上的两半项圈像是从他身上拆下来的旧零件。他将断口握住刺入掌心，像是提醒自己这份屈辱。
言司域脸色越差，姜御笑得就越灿烂。她倒也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之前给他戴项圈，纯粹是因为他的天赋是【追猎】，那条能提高速度和攻击力的项圈对他的能力有加成。但现在这人太不老实了，养虎为患，她怎么说也不能继续发育言司域。
眼见言司域将那份阴沉一寸寸收敛，正要开口说什么——
“别花言巧语，”姜御凑近，压低声音，“你知道我能听见你说话。”
言司域的手指骤然收紧。那两半旧项圈的断口硌进指缝，疼得他指节发白。
整个空间都沉寂了许久，等到言司域再次抬头看她的时候，声音却出奇的稳：“我知道，而且我非常确定——
“你现在就在我所在的世界。”
姜御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
从踏入这个世界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有退路了。
就像刚才的角斗游戏一样，她要把这一切都当作游戏，把自己的性命看作一场游戏。
姜御咬着舌尖，将那股子悚然连带着血水一起吞下去。她嘴角弧度上扬，声音压低：“对啊，我就在你的世界，你有本事来找我啊。”
言司域看着她，就像之前无数次那样。从前他看到的或许是神明随手挑中的粗糙容器，但这一次，他看见了灵魂。
*
浴室里的水汽还没有完全散尽。言司域站在镜子前，隔着水雾看着镜中模糊的轮廓。他抬手擦掉镜上的水雾，境中逐渐露出一张青紫交加的脸。
他指尖划过镜面，划过皮肤上的大小伤痕，最后停留在某一处。镜中的项圈紧紧扣着脖颈，他拇指在镜子上摩挲，好像在把玩那块金属牌，表情却并不屈辱，像是在摸着功勋。
目光上移，言司域对上镜中人的视线，那一片光亮却突然黯淡下来。他眉眼骤然蹙起，又恢复了那副阴沉的表情。
浴室中的水雾再次凝聚，镜子蒙上一层水纱，让轮廓变得愈发模糊。
“少爷，”敲门收骤然响起，“治安署的陈署长前来拜访，现在正在会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