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礼 点了点头:“好的吧,我这就走,不过 我这次帮了你的忙,我们之间的恩怨是不是也算扯平了?”
“裴先生。”程书意冷冷 睨了他一眼。
裴宴礼闭上了嘴,一言不发地从谢雯的住处离开。
看着程书意不太好看的脸色,谢雯知道自己大概率是又闯祸了。
“姐,对不起。 ”
“你不用跟我道歉,不过都长这么大了,的确该长长脑子了。”程书意对谢雯这种长期浸在 安逸中而越来越蠢的模样不太满意。
谢雯无话可说,这些事,有哪一件不是因为自己招来的?
“裴宴礼是鼎坤集团的总裁,身份不同一般,他接触人的目的性都很强,最好不要跟他有任何的牵扯。”
程书意的警告十分直白。
“我知道了。”
“他在港城是有名的花花公子,换女人跟换衣服一样。”
谢雯表情僵了僵:“姐姐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哪有那么随便。”
“你是不随便,但你的脑子有时候不太想事情。”
谢雯抿了抿唇,没有反驳,跟程书意比起来,她当然显得很蠢。
在谢雯这儿呆了十来分钟,程书意就离开了。
到楼下,好巧不巧跟谢依琼撞上了。
“书意,你这么早就来看雯雯了?”
“嗯。”
“港城的事我都听说了,徐兆麟真不是个东西,当初雯雯就不该跟这个凤凰男结婚。”谢依琼嘴里全是对徐兆麟的声讨。
关于程书意在港城呆那么久,她似乎一点不担心。
就好像笃定天大的麻烦这个女儿都能自己解决。
“既然您过来了,这段时间就把她接回家里去住吧。”
谢依琼神色微微一顿,这个她是没有想过的。
“书意,你舅舅和舅妈要是知道可能会不高兴的,毕竟雯雯他们从小养到大,当成亲女儿对待的。”
程书意轻嗤一声:“那随便您,三天后她就要跟徐兆麟去正式办理离婚,这期间小心一些吧,我有点忙,可能没有太多精力在她身上。”
“你这次怎么在港城待了这么多天?”谢依琼从她身侧越过时,温声询问。
程书意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谢依琼。
倒不是担心什么,纯粹就是好奇。
毕竟程书意以往去任何一个地方谈合作,都不会超过三天,而这次在港城却待了差不多十天。
“被人软禁了,信吗?”
谢依琼脸色猛地僵住,压根没想到程书意会这么回答自己。
“我就是好奇,没有别的意思。”
程书意也没有解释的欲望,扭头便走了。
谢依琼站在原地盯着她的背影几秒,一脸莫名。
回到公司,艾青第一时间就到了她的办公室。
“程总,北城的盛先生约了您吃晚餐。”艾青表现得有点小兴奋。
程书意昨天晚上才回到江城,今天盛淮就约她吃饭了,这份积极,目的太明显不过了。
“改天吧。”
“上次基金会的事,盛先生帮了很大的忙,您就这么拒了,会不会……”艾青的话没说完,她意识到自己有点僭越了。
这不是商务见面,是私人的约会,她没有资格置喙的。
程书意疲惫地往后一靠,从港城回来后,心里就一直窝着火。
实在是没有风花雪月的心情。
而她离开港城这么久,路野一直没有联系过她,想想心里就更烦了。
“定在小江南吧,他们家酒好喝。”
良久,程书意还是答应了。
不管盛淮的目的如何,但解决了基金会被调查的事,一顿感谢饭是应该的。
艾青微微颔首:“好的。”
等艾青转身走了几步,程书意又出声叫住了她。
艾青回头:“怎么了?程总?”
“程氏有专门的接待秘书,他怎么单单联系你?”程书意问的直白,眼神也跟着带着几分审视。
艾青心头一跳,当即变了脸色。
“我也不知道,程总,我没有跟盛先生有私下来往的行为。”
程书意盯着她看了几秒,表情还是缓缓舒展开。
“我知道了,去忙吧。”
此时在江城的盛淮正跟妹妹盛乔乔在一起。
盛乔乔余光瞥见了盛淮手机页面上刚弹出来的消息,是程氏那边的回复。
“哥,程小姐同意你的邀约了,这次,你可要抓住机会。”
程书意在港城被路野困住差不多有十天时间,而盛淮在内地却在为程氏的基金会四处奔走。
两相对比,高下立见。
盛淮看了一眼眼睛亮晶晶的盛乔乔:“你也觉得基金会的事,是我解决的?”
“不是吗?”盛乔乔不太相信,除了盛淮,那些商人无论如何也无法摆平。
“我找到解决方法时,调查就被叫停了,接着,基金会就被挪出了调查名单。”
这一股神秘力量在办完这件事后就销声匿迹了,再也无迹可寻。
盛乔乔看着盛淮这凝重的神色,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那……程小姐那边是不是误会了?要不要将错就错?”
盛淮果断摇头:“将错就错这种事放在任何女人身上都可行,但程书意身上不行,今天晚上我会跟她仔细解释。”
“那岂不是白白错过了机会。”
盛淮淡淡扫过她的脸:“算计得来的一切,都不够稳固。”
盛乔乔一时间不知道该说自己的哥哥木讷还是太过正直。
“那好吧,我先回公司了,最近通告很多,我白天的时间特别少。”盛乔乔对这次机会很珍惜。
北城海城的范围内,父母的手都能伸过来,他们不允许她进娱乐圈。
所以她才求到盛淮头上,没想到来了江城,这边的娱乐公司给她的资源好得离谱,像是受到了特殊关照。
“我的事也麻烦了程小姐,你先帮我谢谢她,等我闲一些的时候亲自请她吃个饭。”盛乔乔一边说话,一边很利索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话刚落音人也走到了门口。
晚上,程书意提前半个小时到了小江南,中式风格的餐厅很传统,包间里十分安静。
从木质的窗户能看到后院更加古朴的中式庭院,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对感官十分友好。
她看得入神,全然没有注意到盛淮已经进来在圆桌跟她相隔的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程小姐,我是不是来迟了?”盛淮温润的嗓音一把拉回了她游离的思绪。
程书意一回头,茫然撞进男人那双温润如玉的眼睛,对方温隽的脸在眼前被放大,她不由得心神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