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舟吻得又凶又急,带着一股子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酸涩与嫉妒。
这丫头,在旁人面前是一副面孔,唯独在苏予白面前是另一副模样。
每次对着他都是这般主动热烈。
一想到她也会这般不管不顾地勾着苏予白的脖子,宋砚舟心口就像被猫爪子狠狠挠了一把。
恨不得现在就赶去江南把苏予白给痛揍一顿。
可此刻,他到底是许久没碰她了,酸涩只在一瞬被彻底被欲念所取代。
而沈知糯也憋了些时日,体内的药效在这一刻彻底被点燃。
两人这一吻,便是烈火遇上了干柴,只听得噼里啪啦一阵乱响,烧得不可收拾。
沈知糯起初还算衣衫整齐。
她跨坐在他怀里,一双小手急切地去扯他的衣襟。
可越急越乱,那盘扣死活解不开。
“嘶啦——”
沈知糯索性发了狠,使蛮力直接将宋砚舟的外袍撕开一道口子。
衣襟散乱,露出里头精壮的胸膛。
肌肉线条流畅紧绷,在昏暗的厢房里蓄满了蓬勃的张力。
宋砚舟低喘了一声,眼里燃起两簇幽火。
“知糯,别急……”
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大掌却极其熟练地在她身上游走。
论起脱衣服,沈知糯的动作到底不如他行云流水。
没一会儿,等宋砚舟的外袍刚被扯到肩头。
沈知糯自己却已经被剥得只剩下一件绣着并蒂莲的红色小衣了。
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泛着诱人的粉红。
宋砚舟喉结剧烈滚动,一把将她按倒在身下的小榻上。
他欺身压了上来,细细碎碎的吻落在她的额头、眼睫。
最后停留在她红肿的唇瓣上,亲了又亲。
男人声音里满是隐忍的沙哑,甚至带上了一丝调侃的笑意:
“这般急躁,待会儿,我可不听你哭。”
沈知糯被他压得有些喘不过气,体内的燥热叫嚣着要更多。
她有些迷糊地偏过头,急切地想去捕捉他的唇。
宋砚舟低笑一声,顺从地将唇送了过去,任她索取。
却不忘在她唇齿间低声交代:
“这般主动,待会儿我可不会留情。”
“你……小声些。”
“外面都是殿下的人,不好让他们听见。”
“嗯?”
见她不应,他惩罚性地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
沈知糯疼得轻哼一声,只觉得这男人真是烦死了。
她有些急切地凑了上去,含糊道:
“……啰嗦!”
“嘶——”
宋砚舟倒吸一口凉气,眼底最后一丝克制彻底崩断。
床下那只纯情小奶狗,在这一刻彻底化身为不知餍足的恶狼。
仙乐楼五楼的厢房,摆设皆是极品。
身下这小榻由整块上好的紫檀木打造,沉重且结实。
任凭如何剧烈颠簸,竟愣是没发出一丝晃动的声响。
可屋内的动静,却依旧让人面红耳赤。
宋砚舟是个极体贴的。
饶是是失控的状态下,他全程依然盯着沈知糯的神色。
只要瞧见她眉头微微蹙起,或是红唇微启要发出羞人动静时。
他便会立刻俯下身,温柔却强势地吻住她的唇。
将她所有的呻吟、低泣,全都严严实实地吞入腹中。
“唔……砚……”
沈知糯险些喊错名字。
好在宋砚舟此时也有些意乱情迷,并未听清那微弱的音节。
他只知道,怀里的人是他的。
这一刻,她完完全全属于他。
汗珠顺着他紧绷的下颌滑落,砸在她锁骨上。
这场由药效与积攒已久的欲望交织成的风暴,在这方寸厢房内疯狂肆虐,将两人彻底吞没。
而此时,后厨里。
掌柜的盯着已经回锅热了两次的招牌菜,急得直擦汗:
“这都热两遍了,菜又要凉了,殿下还没传膳吗?”
小二也是一脸茫然,直摇头:
“没呢掌柜的,楼上一点动静都没有。”
“要不……小的上去问问?”
“你不要命了!”掌柜的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斥道。
“那里面伺候的可是靖王殿下,借你十个胆子敢去敲门?”
掌柜的叹了口气,看着面前那盘热气将散的菜肴,正摆手准备让人撤下去再热。
就在这时,楼梯口终于传来了动静。
“传膳吧。”下来传话的侍卫面无表情地吩咐道。
“哎,好勒!马上来!”
掌柜的如释重负,赶紧招呼伙计们将温着的酒菜如流水般送了进去。
厢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此时,屋内那股子旖旎的气息早已被窗外的湖风吹散得干干净净。
沈知糯正襟危坐地坐在圆桌前,面色红润。
宋砚舟衣冠看似齐整,可若仔细瞧去,便能看见他那藏在墨发下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方才到底顾忌这是在仙乐楼,外面还守着靖王的人。
哪怕要了她两回,他也始终束手束脚,没能尽兴。
小二们低着头布完菜,战战兢兢地退下、关紧了门。
沈知糯扫了一眼,秀眉微挑。
桌上的菜式,全都是她平日里爱吃的。
糖醋小排、清蒸鲈鱼、还有一碗炖得极烂的燕窝粥。
“尝尝这个,我记得这道清蒸鲈鱼是招牌。”
宋砚舟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拿起筷子。
细心地将鱼肉上的刺一点点挑干净,然后放进沈知糯面前的碗里。
看着碗里的鱼肉,沈知糯心尖像是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轻轻挠了一下,有些发痒。
“知糯……”
见她不动筷子,宋砚舟以为她还在意刚才没尽兴的事,脸更红了:
“过几日……”
“过几日我再补偿你,好不好?”
沈知糯微微偏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哦?为何要过几日?”
“今晚不行么?”
宋砚舟被她问得一噎。
俊脸顿时涨得通红,有些狼狈地别过了头去。
他总不能说,他们兄弟三个定下了轮班规矩,得过几天,才轮得到他扮苏予白吧?
宋砚舟转回头,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讨好的意味:
“这几日朝中事务繁忙,我……”
“我实在有些抽不开身,冷淡了你。”
“你千万莫要怨我,等过几日忙完了,我一定好好陪你!”
沈知糯看着他这副明明心虚得要死,还要强撑着找借口的模样,心里简直要笑翻了。
这个傻子。
她面上却温顺地笑了笑,反手轻轻捏了捏他的掌心:
“朝廷大事要紧,我怎会怨你?”
“世子快吃些菜吧,莫要饿坏了身子。”
看着她如此温婉体贴,宋砚舟只觉得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他暗暗发誓,等过几日轮到他的时候,他一定要加倍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