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成婚不圆房,睡遍你兄弟不过分吧 > 第一百一十七章 直接把她给扔池子里去了
    谢疏白瞳孔骤然紧缩。

    几乎是出于本能的防卫,他在千钧一发之际,猛地偏过了头。

    沈知糯那滚烫、娇嫩的唇瓣,堪堪擦着他的下颌滑过。

    留下一道湿热的痕迹,像火星燎过干草。

    没亲到!

    沈知糯不满地蹙起眉头,那双软唇不依不饶地追了上来。

    谢疏白只觉得一股火直往脑门上冲。

    他咬紧牙关,抬起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试图将这个疯女人推开。

    “沈知糯!你清醒一点!”

    “放手!”

    他难得地连名带姓地喊她,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然而,他刚一用力——

    “啊——!”

    沈知糯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惊呼,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嘶疼疼疼……”

    “疼死我了……呜呜呜……”

    她的小脸瞬间白了几分,眼泪汹涌而出。

    “肩膀……肩膀要裂开了……”

    “好疼啊呜呜呜……”

    谢疏白按在她肩膀上的手,瞬间僵住了。

    谢疏白按在她肩头的手指猛地一僵。

    肩膀?

    他心头巨震,这才猛然想起她右肩还有伤!

    方才情急推拒,竟忘了这一茬!

    那股升腾的怒火瞬间被冰水浇熄。

    “伤口裂开了?”

    他原本推拒的双手力道骤松,几乎是下意识地微微低下头。

    目光急切地落向她的右肩:“让我看看,流血了没有……”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拨开她凌乱搭在肩上的头发,想要查看伤势。

    然而。

    就在他分神的一瞬间。

    原本还疼得直哼哼的沈知糯,眼角眉梢却极快地掠过一抹狡黠的流光。

    她那双湿漉漉的杏眼里,哪里还有半点痛苦?

    满是狐狸般的狡黠与得逞的狂喜。

    只见她双手如电,猛地扣住了他的后脑勺。

    借着谢疏白低头的姿势,使出浑身力气,仰头往上一迎。

    “唔!”

    谢疏白的身子,在这一瞬间,彻底僵死在原地。

    唇上,传来一阵从未体验过的温热与柔软。

    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和她身上特有的甜腻体香。

    他被亲了个正着。

    谢疏白那双向来清明冷静的黑眸,此刻剧烈地震颤起来,瞳孔涣散。

    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有无数道惊雷同时炸响。

    震得他魂飞天外。

    他自幼修习圣贤书,恪守礼教,何曾与女子有过这般近身接触?

    这些日子,虽然她闹腾得厉害,他也确实多了几分纵容。

    但在他心底,是将她当作清瑶那般,是个生了病、糊涂些、需要照拂的小妹看待的。

    可现在,这丫头不仅缠着他不放,竟然还……

    那一瞬间,震惊、错愕,还有来自骨子里的羞涩与无措。

    瞬间如潮水般将谢疏白给淹没。

    他,堂堂大梁首辅,竟然被一个女子,强吻了?

    而且,还是用这种耍赖撒泼、卑劣狡黠的手段!

    沈知糯的唇极热。

    像是一团火,不仅仅灼着他的唇。

    更是顺着那一丁点的触碰,直直烧进了他的心底。

    她吻得笨拙,却又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侵略性。

    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般,甚至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声。

    谢疏白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成拳。

    手背上,一根根青筋暴起,宛如虬龙盘踞。

    每一根紧绷的手指都在剧烈颤抖。

    昭示着他此刻内心正经历着怎样惊天动地的海啸。

    与此同时,连翘一瘸一拐地总算挪回了松竹院。

    一进门,她就扯开嗓子咋呼起来:

    “哎哟——我的脚喂——”

    “疼死我了……”

    “哎哟,这路怎么这么长啊……”

    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可那双贼溜溜的大眼睛,却滴溜溜地在院子里乱转。

    一边环顾四周,连翘一边在心里盘算着。

    时候差不多了,小姐那边怕是快成了。

    她得去拦住大夫,绝不能让他坏了小姐的好事!

    小姐馋谢大人那么久,今天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想到这,又见院里伺候的下人已经被支开过了。

    连翘也顾不得装腿疼了,一溜烟向内院奔去。

    然而。

    还没等她朝着主屋走去,一阵清脆的、巨大的落水声,突然在安静的院子里炸响!

    “哗啦——!”

    水花四溅。

    连翘僵在原地,有些懵圈地眨了眨眼。

    这声音……

    怎么听着像是有什么重物掉进院子里的莲花池了?

    她有些惊疑不定地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松竹院后院,假山旁边就是一处荷花池。

    此时正值初夏,池水冰凉刺骨。

    连翘清清楚楚地看到——

    自家那位平日里端庄温婉的小姐,此刻正毫无形象地在水里扑腾着!

    沈知糯身上的衣衫已经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

    而在荷花池边。

    谢疏白静静地立在那里,周身死寂得可怕。

    他身上的衣袍有些凌乱,原本一丝不苟的领口被扯开了一截。

    甚至隐约可见几道鲜红的抓痕。

    最要命的是,那张平日里清冷如玉的脸上,此刻竟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嘴角处还隐隐有些红肿破皮!

    他紧闭着双眼,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整个人散发出一股近乎毁灭般的、咬牙切齿的寒气。

    连翘:“……”

    药效太猛,小姐这是烧糊涂了,自己跳池子降温了?

    可……

    看着谢大人那副仿佛刚被土匪蹂躏过的模样。

    再联想到刚才那震天的落水声……

    连翘默默地咽了口唾沫。

    不对,跳水降温这种事,绝不是她家小姐的风格。

    以她对小姐的了解,这时候小姐该做的,分明是趁火打劫、趁人之危才对。

    完了。

    小姐这波操作,怕是不仅没讨着好。

    反倒把那位高岭之花给彻底惹毛了!

    被人家直接给扔池子里去了!

    谢疏白站在荷花池边,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在水里扑腾的沈知糯。

    这池水虽深,可她双臂划水的姿态舒展利落,分明是熟稔得很。

    是,她自幼在江南长大,通水性也再正常不过。

    既是个会水的,自然淹不死。

    眼角余光瞥见一瘸一拐折返回的连翘,他再无一言,猛地拂袖转身,径直离去。

    明明是初夏艳阳高照,可他离去时那挺直的背影,却硬生生将周遭的空气都冻结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