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成婚不圆房,睡遍你兄弟不过分吧 > 第二百一十六章 睿王妃亲自来接人
    靖王整个人都僵了一瞬,随即像被点燃的干柴,轰地烧了起来。

    他垂眸,怀中人儿颊绯红,连耳尖都烫得像要滴血,长睫乱颤着,像被暴雨打湿的蝶翼,那双水润的杏眼里满是惊惶,躲闪不及,偏偏又湿漉漉地撞进他视线里。

    这副模样,分明是羞到了极致,又像是被逼到了绝境,才豁出去说了这句话。

    关了窗的马车……

    这六个字让他的血液瞬间沸腾,刹那间全部涌向某处,心脏如擂鼓般撞着胸腔,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因为她一句怯生生的试探,就兴奋得几乎要失去控制。

    沈知糯见他半晌没反应,只用那双黑沉沉的眸子盯着自己,心下一慌,垂了眼。

    演戏演全套,她像是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脸上血色倏地褪尽,取而代之的是惊慌失措的苍白。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殿下,我……”

    她手忙脚乱地往后缩,指尖刚碰到他的衣襟想推开,手腕就被一把攥住。

    “试试!”

    靖王的声音喑哑得不像话,将她狠狠拽回怀里,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唇下,迫得她不得不仰面看他。

    他不想听她找补,不想给她任何一个反悔的缝隙。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便再次低头,近乎凶狠地堵住了她的唇。

    “唔!”

    一声短促的惊呼被吞没在唇齿间。

    沈知糯下意识地推他胸口,掌心触到的肌理坚硬如铁,纹丝不动。

    她越挣扎,他扣得越紧,那只手从她下巴滑到后颈,五指伸入她发间,将她狠狠地按向他。

    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封闭的车厢里被无限放大。

    她感觉到他另一只手蛮横地扯开了她襟前的系带,冰凉的空气顺着敞开的领口灌进来,激得她浑身一颤。

    可下一瞬,他滚烫的唇便追了上来,沿着锁骨一路向下,所到之处像燎原的火。

    她被他整个翻转过来,后背重重抵上铺了软垫的车壁,退无可退。

    靖王单膝挤入她**,将她牢牢固定住,高大的身躯如山一般压了下来,带来了极致的压迫感。

    沈知糯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攀着他的肩膀,承受着他狂风骤雨般的侵占。

    就在她即将失控的边缘,身上突然一轻——

    靖王竟然退开了些许。

    他竟完全抽离,然后一个翻身,自己躺在了马车里。

    然后长臂一伸,让她稳稳地坐在自己腰腹之上。

    沈知糯衣衫半褪,发髻松散,面色潮红地跌坐在他腰腹之上,彻底懵了。

    靖王仰面躺着,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这副模样,眼底闪烁着恶劣的光。

    他抬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声音沙哑得带着蛊惑:

    “马车里地方小,不方便。”

    “乖。”

    “自己来。”

    她就知道!论会玩还是他最会!

    她狠狠地咬住下唇,一张小脸涨得通红,眼眶里迅速凝聚起一层水雾,看起来既羞愤又委屈,像是被逼到了极致,却又不得不顺从。

    将那副泫然欲泣、楚楚可怜的模样演得是真真切切。

    靖王看得喉结再次狠狠一滚,眸色暗得几乎能滴出墨来。

    他最喜欢看她这副模样。

    明明心里野得很,爪子也利,却偏又是一只温顺无害的小白兔模样,只有被逼急了,才肯露出一点点真实面目。

    这样的她,旁人看不见,只有他看得见。

    是只属于他赵峥的沈知糯。

    想到这里,靖王眼底那片墨色又沉了几分,像深潭底翻上来的暗流。

    …………

    这一日,官道上出现了一桩奇景。

    靖王府那辆华贵马车慢悠悠地晃荡着,仿佛车里载的不是人,而是一车珍贵的琉璃,生怕颠簸碎了。

    明明一个时辰就能从半道上赶回城内,这马车却足足晃悠了两个多时辰。

    直到日落西山,城门即将关闭的最后一刻,才不紧不慢地驶入城中。

    可进了城,它依旧没有加快速度,反而像是在游街一般,在街道上继续晃悠。

    直到天色完全黑透,万家灯火亮起,这辆磨磨蹭蹭的马车才终于停在了定安侯府的门前。

    车帘掀开时,沈知糯几乎是手脚发软地被连翘半抱半扶的接住的。

    她双腿虚浮,每走一步都觉得像是踩在棉花上。

    而车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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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靖王则是一脸的神清气爽,眉眼间满是餍足后的慵懒,看她的眼神里还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黏腻。

    慢条斯理地扣上腰带,他正欲掀帘下车,却在听到沈知糯的声音时一顿。

    “臣女参见睿王妃。”

    只见定安侯府的大门前,竟然还停着另一辆马车。

    同样华贵非常,车身上悬挂的徽记赫然是睿王府的标识。

    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正站在马车旁,身后跟着几个丫鬟婆子,翘首以盼。

    不是睿王妃又是谁?

    睿王妃一看见沈知糯从靖王的马车上下来,眼睛顿时一亮。

    城外发生的事情她早已听说了。

    先是当朝首辅亲自带着她去大慈恩寺祈福,后有靖王殿下在半道上主动要将人送回府。

    这两位是什么人物?

    一个是文臣之首,清贵无双;

    一个是陛下最倚重的皇子,储君之相。

    这两人竟都围着沈知糯打转!

    睿王妃的心思立刻就活络了起来。

    如今定安侯父子一个北上朔关,一个远赴淮西,都得了陛下的重用,沈家眼看着就要更上一层楼,而沈知糯是侯府唯一的嫡女,更是定安侯失而复得的命根子。

    这样的人,如今还挂着睿王府世子妃的名头。

    为了睿王府的将来,为了予白的前程,她必须重新将沈知糯攥回手里,攥得死死的。

    “哎哟,我的好孩子!”

    睿王妃几乎是立刻就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亲热又心疼的笑容,一把就抓住了沈知糯的手,将正弯腰行礼的她给扶了起来。。

    “可算把你给盼回来了!”

    “这一家人刚刚团聚没几日,就又要分别,伯母这心里头啊真是替你难受。”

    她一边说,一边用帕子按了按眼角,仿佛真的感同身受一般,“你父兄都走了,府里冷清,你一个人在这空落落的侯府里,伯母哪放心?”

    睿王妃说得情真意切,“你瞧,伯母特地过来接你。”

    “你在王府里的院子,伯母一直让人留着呢,日日都打扫得干干净净,就等着你回去住。”

    “今夜就跟伯母回睿王府吧,哪怕你和予白还未成婚,伯母也拿你当亲生女儿一样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