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成婚不圆房,睡遍你兄弟不过分吧 > 第二百一十五章 首辅惹的火,靖王来灭
    靖王一边说,一边将头沿着她的颈窝一路向下,最后埋进了她柔软的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动作既像是在汲取她的气息,又像是在检查什么。

    沈知糯的身子猛地一僵。

    完了。

    她的心跳在这一瞬间几乎要停止。

    方才在谢疏白的马车里,他们厮磨纠缠了那么久,他身上那清冷干净的雪松香怕是早就沾了她一身。

    更别提她主动亲了他那么多次,此刻她的唇瓣定然是红肿不堪,带着被蹂躏过的痕迹。

    方才在车外靖王隔着距离或许看不真切,可若他近了细看……

    还有那些更隐秘的、身体深处残留的悸动,若是被他察觉……

    沈知糯简直不敢想那后果,她的脑子飞速运转,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果然,下一秒,她就感觉到埋在胸口的那个脑袋动作一顿,靖王眉心微蹙,像是嗅到了什么不属于他的气息。

    沈知糯几乎是凭着本能做出了反应。

    不等他抬头质问,她双手捧住他那张俊美无俦却已然开始凝聚风暴的脸,想也不想,对准那两片削薄的唇就狠狠地亲了上去。

    靖王:“???”

    ……嗯?

    他眉心那道褶还没来得及拧紧,满腔的疑窦和质问就悉数被堵回了喉咙里。

    唇上柔软温热的触感,带着细微的颤,像一簇火苗倏地窜进他眼底。

    知糯在主动亲他?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瞬间劈散了他脑子里所有的疑云。

    管他什么雪松香!管他什么谢木头!知糯在主动亲他!

    这个念头如燎原之火瞬间烧光了他所有的理智,眸中刚翻涌而起的阴鸷顷刻间被另一种滚烫的东西取代,灼热得几乎要将人烫伤。

    靖王几乎是立刻就反客为主,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另一只手则是不安分地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上攀爬。

    这个吻与谢疏白的截然不同。

    谢疏白的吻,是克制的,是隐忍的,像寒潭底下暗涌的水,明知不该却还是忍不住靠近。

    而靖王的吻,是霸道的,是掠夺的,像夏日最烈的燎原之火,不管不顾地烧过来,带着一股要把她拆吃入腹的狠劲。

    他扣着她后脑的手指收紧,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嵌进骨血里,唇齿间的力道又重又深。

    沈知糯被他亲得几乎要窒息,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只能攀着他的肩,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衣袍的料子。

    方才在谢疏白车里被撩起来的火,此刻被烧得更甚。

    那些被克制的、被压抑的悸动,在靖王这里找到了出口。

    他不需要她解释,不需要她安抚,他只需要她在这里,在他怀里被他一寸寸地标记。

    很快,他就不满足于唇齿间的交缠。

    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襦裙的系带,扯开她的衣襟,熟门熟路地探了进去。

    “唔……”

    靖王满足地喟叹一声,手下的力道带着惩罚般的意味,仿佛在报复她的晚归。

    他咬住她耳垂,嗓音哑得不成样子:“左等右等都不回,本王想你想得快疯了。”

    话音未落,吻已沿着颈侧一路往下,在她锁骨上碾出一个浅浅的印记。

    那只在胸前作乱的手,也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滑了半寸——

    “殿下——”

    车厢外,车夫的声音小心翼翼地插了进来:“咱们……可是现在就去定安侯府?“

    靖王的动作骤然顿住。

    他下颌绷出一道凌厉的弧,眼底那片几乎要溢出来的火像是被硬生生掐了一把,疼且躁。

    “……去!”

    他飞快地应了一声,仿佛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时间。

    车帘外传来车夫抖缰驱车的声响,马车缓缓启动了。

    就在车轮碾过石板路的瞬间,靖王低头,再次封住了沈知糯的唇。

    这一次的吻比之前更急更沉,像是要把方才被打断的连本带利讨回来。

    他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后背的曲线缓缓抚过,掌心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每一寸触碰都像在点火。

    马车颠簸着前行,每一次晃动都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沈知糯被他困在怀里,呼吸全被打碎了,只能断断续续地溢出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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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低吟,闷在喉咙里,又被他吞回去。

    他没越过那条线,但那些撩拨却比真正的越界更磨人。

    唇齿间的碾磨,指尖在她腰窝处不轻不重地按捏,还在她耳边含混地低语着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浑话。

    沈知糯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指尖攥着他后领的衣料,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她现在无比理解谢疏白被自己欺负时的感觉了。

    那种明明想要却只能忍着、明明火烧火燎却要维持体面的滋味……太难受了。

    可她不是谢疏白。

    谢疏白是君子,能忍。

    她不能。

    她是女子,她一点也忍不了。

    可她也不敢像在谢疏白面前那样放肆。

    在靖王面前,她还是那个老实本分的沈知糯,是那个端庄娴静的侯府千金,只能偶尔亮一亮爪子。

    她不能明目张胆地去要,不能理直气壮地去撩。

    所以她只能……装作是被逼急了。

    沈知糯眯了眯眼,仰起脸,唇瓣轻轻蹭过靖王下颌的轮廓。

    那张小脸上写满了不知所措的潮红,眼睫颤得厉害,像是被自己即将要说出口的话吓到了一般。

    她抓住靖王的手,指尖微微发抖,仰头看他时,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怯生生的,又带着一丝豁出去的决绝。

    明明没有说一个字,可那眼神已经把什么都交代了。

    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动物,明明害怕,却还是颤着身子朝人蹭过来。

    靖王觉得自己简直要疯了。

    要不是车帘外头是人来人往的官道,要不是车夫就在前面赶车,他真的恨不得现在就……

    他深吸一口气,喉结滚得发疼,正拼命把那股燥意往回压,就听见她贴着他耳畔,声音又轻又软,还带着一点像是羞极了才挤出来的颤:

    “殿下……”

    她顿了顿,指尖顺着他后颈缓缓滑下去,在他脊背上极轻地一划,像是不小心,又像是蓄谋已久。

    “外面好多人,好吵呀……”

    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要不要试试关了窗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