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成婚不圆房,睡遍你兄弟不过分吧 > 第一百七十五章 睿王府的人与狗不得入内
    “??!!!!”

    沈知糯如遭雷击,瞳孔骤然紧缩,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肚、肚子里……揣了一个?!

    谁?

    沈昭华吗?

    天啦撸!

    她一直觉得自己够野的了,没想到这个平日里总是一副知书达理、弱柳扶风模样的病美人妹妹,玩的比她还大?!

    看着沈知糯震惊到失语的模样,定安侯长叹一口气,将这陈年烂谷子的事一五一十地抖了出来。

    原来,在五年前的某个深夜,有个身受重伤、浑身是血的男人闯进了沈昭华的闺房。

    沈昭华虽惊恐万分,却也动了恻隐之心,偷偷将人藏在自己的内室,为他上药包扎,瞒过了所有人的耳目。

    那男人伤好后便悄然离去,却自此与沈昭华暗中往来。

    一来二去,竟是生出了情意。

    四年前的宫宴上,那男人遭人算计,中了极烈的**。

    是沈昭华豁出清白去救了他。

    事后,两人谁也没声张。

    沈昭华心里害怕,又怕事情败露,刚好那时沈知糯被认回了府。

    她便顺水推舟,把一切都完璧归赵,又故意在宴席上针对沈知糯,闹得满城风雨,坐实了真假千金不和,此后躲在府中不愿出门。

    那两年,她背着侯府跟那男人私会,直到两年前查出了身孕。

    她不敢声张,只将真相告诉定安侯夫妇。

    那时她借口身子不适,要去城郊别院静养,实际上是想偷偷把孩子生下来,自己抚养。

    谁承想,那男人竟找上了侯府,要带她走。

    沈昭华怕连累侯府,更怕毁了那男人的前程,便说了好些狠话,逼他死心。

    沈知糯听得心惊肉跳,一个又一个惊天大瓜砸得她头晕目眩。

    “那……那孩子呢?”她颤着声问。

    “没了。”定安侯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

    “等到了别院,她终日以泪洗面,悲伤难抑,动了胎气……孩子,就那么没了。”

    沈知糯的心狠狠揪了一下,看向一旁早已哭成泪人的沈昭华,心中五味杂陈。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温婉柔弱的外表下,竟藏着这样一段痛彻心扉的过往。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爹,那个男人……是谁?”

    能参加宫宴,还能在宫宴上被设计下药,身份必然不俗。

    定安侯沉默了片刻,目光复杂地看着她,一字一顿地吐出了一个名字。

    “恒王,赵祈。”

    这四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沈知糯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刹那间,无数纷乱的线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串联起来,所有想不通的关窍,在这一刻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

    她想起来了,两三年前正是靖王大破北疆、凯旋归京的风光时节。

    彼时,在京中风头无两、圣眷正浓的恒王,却突然连上三道折子,自请离京前往朔关监军。

    当时满朝文武都惊掉了下巴。

    谁也想不通这位素有贤名的皇子,为何要放弃京中经营多年的大好局面,自请去那边陲之地。

    这不就是将储君之位拱手相让吗?

    如今看来,恒王做这一切原来全是因为昭华。

    沈知糯后背倏然窜起一股寒意。

    她猛地想起大哥无故卷入**大案、爹被靖王软禁府中,又忆起爹曾让她转交给昭华的那枚玉佩……

    好一场皇子争斗的大戏,她的父兄根本就是恒王与靖王储位之争的棋子!

    大哥那桩**,定是恒王在背后谋划。

    他想借题发挥,构陷靖王结党营私,顺便卖定安侯府一个人情,以此笼络昭华。

    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靖王行事如此霸道,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把她爹给扣了。

    恒王投鼠忌器,因为顾及着昭华,他不敢真的对父兄下死手。

    至于别院那日的刺杀,想必是恒王误以为靖王要对爹下毒手,这才狗急跳墙。

    而靖王扣下了爹,看似鲁莽,实则是一招妙棋,直接掐住了恒王的七寸。

    沈昭华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用帕子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泪,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

    “糯糯,你别担心,我已经去见过他了。”

    “大哥不日就会被放出来,绝不会有事的。”

    一旁的定安侯重重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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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写满了疲惫:

    “恒王已经从陛下手中求来了赐婚的圣旨,不日便立昭华为恒王正妃。”

    “我本想着,这次去朔关前,能亲眼看着你们姐妹俩出嫁,我也好安心地走。”

    “谁曾想……”

    一想到睿王府那档子烂事,定安侯的火气噌地一下又上来了。

    “**睿王府!”

    “苏予白那个小兔崽子!还有那个老虔婆睿王妃!”

    定安侯气得在屋里来回踱步,唾沫星子横飞:

    “老子英雄一世,怎么就跟这么一家子不讲究的玩意儿结了亲?”

    “这事儿没完!”

    “老子明天就去把睿王府的大门给拆了!”

    “把退婚二字刻在他们家门板上!”

    他正骂得起劲,门房管事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通报:“侯、侯爷!睿王世子在府外求见!”

    “……”

    空气瞬间凝固。

    定安侯的骂声戛然而止,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还有脸来?!”

    他怒吼道:“给老子打出去!乱棍打出去!”

    “告诉他,我定安侯府的大门,他这辈子都别想再踏进一步!”

    吼完,他还不解气,指着管事又道:“去!立刻!马上去门口挂个牌子!”

    “就写‘睿王府任何人,与狗不得入内’!”

    这话一出,沈昭华愣了一下,随即噗嗤笑了出来。

    她红着眼眶软软道:“爹,狗狗那么可爱,为什么要拦着狗狗呀……”

    定安侯一怔,吹胡子瞪眼地琢磨了一下,觉得自家女儿说得在理。

    他大手一挥,改口道:“那就改成‘睿王府的人与狗不得入内’!”

    这句骂得就更毒了。

    沈知糯本来还沉浸在各种惊天大瓜里,闻言也跟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她爹虽然莽,但护短的时候,是真解气!

    然而,她脸上的笑容还未及完全绽放,便瞬间僵在了嘴角。

    因为门房管事又一次跑了进来,脸上的表情比见了鬼还惊恐。

    “侯、侯、侯爷!”

    “谢……谢首辅……在府外,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