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救命!我画的小火人在古代爆火了! > 38. 你在关心我啊?
    少女眼眸明媚动人,浓密的双睫扇动,灵动又乖巧。赵驰昭的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眼底荡开笑意:

    “媚儿想要什么,说来听听。”

    李媚姝往赵驰昭的方向凑了凑,笑道:

    “我说什么昭哥哥都会答应我吗?”

    “我有的都给你。”

    李媚姝闻言双颊泛红,眼波流转如水面涟漪,一呼一吸之间尽是眼前之人的气息,让她开始慌乱,胸口的心跳似在为她呐喊,尽管她不知这是什么一种情愫。

    “那,我能换昭哥哥去休息一会吗?”李媚姝低头咬唇,说完便只在心里呐喊:

    李媚姝你在做什么!

    赵驰昭没想到李媚姝会这么说,先是一愣,心底很快流过一股暖流,眼中渐渐浮现温柔:

    “媚儿这是在,关心我?”

    “我才没有呢。”李媚姝往回一缩,不自在道。

    “是吗?”赵驰昭凑近,含笑看着李媚姝。

    “昭哥哥莫要逗我了,你依是不依。”李媚姝别过脸去,快语道。

    赵驰昭不语,只是一味笑着,笑够了,才一手撑着头,语带揶揄:

    “这大白天的,怎么睡?媚儿可有什么好办法?”

    李媚姝闻言一愣,耳尖噌的一下爆红,一下从椅子上站起:

    “算了算了,就当我没说过。我走了,昭哥哥你忙吧!”,说罢就欲抬脚离开,却被人猛地拉住。赵驰昭将她拉至身前,自己坐在原位,双手揽住她的细腰,将头埋了上去。闷闷笑道:

    “不必忧心我,此次事大,耽搁不得。”说着,他抬起头露出半张脸,脸上的笑意不减,“再说了,不是还有媚儿在吗,我的身子若是出了什么问题,媚儿难道还会袖手旁观吗?”

    “那可难说……”

    李媚姝闷声道,但手还是忍不住摸上腰间之人的头轻抚着。赵驰昭眯着眼一副很受用的样子,听到她的话没有浮现出恼意,反而还很喜欢她这副闹着小脾气的样子。

    “唉,那我只能依了媚儿的话了。”赵驰昭说着,头埋得更深,双手仍环在她的腰间。

    “那,昭哥哥倒是起来啊……”李媚姝被他这一举动弄得身体一震,不自在道。

    “为何,我不正休息着吗。”赵驰昭语气慵懒,就像是快要入睡之态。

    李媚姝深吸一口气,将手搭在他的肩上,垂首一看,复又将手收回。

    烈阳照过院里水缸,映出一个个光圈。风从窗棂而过,吹起李媚姝的头发落在赵驰昭的脸上,泛起几分痒意,心里也痒痒的。

    不知过了多久,李媚姝才从常州的官府里走出,脸上还带着未散去的绯红。

    赵驰昭坐在原位捂着嘴笑着,直到孙晓与赫业竹走进来才敛起眼底的笑意。

    “小姐,我们这是要回府吗?”千红跟着李媚姝,发现她并未朝着孙府的方向走,不解问道。

    “先不回去了。”李媚姝朝前面望了望,熟悉地店铺门面映入眼帘。她已然将画稿画好,打算调查常州的市场。但再三打听之下,发现常州最大的书铺正是之前她与那位妇人闹不愉快的地方。

    思虑再三,李媚姝还是决定再去碰碰运气。毕竟这事关自己的财政大事,脸面什么的,是最不重要的。

    离书铺数十步远的地方,李媚姝立住,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将事先准备的说辞再复述一番,抬头之时眼中带着坚决。往前走了一步,就听到书铺中传来争吵声,还未待她听清内容,就见先前与她争吵的妇人手持着一把笤帚将两个男子从书铺赶了出来,立在门口叉腰吼道:

    “都给我滚,只要我高勤活在这世上一天,你们就休想将这铺子从我手中拿走!”

    门前的两名男子也不甘示弱,指着妇人说道:

    “你一个女人,能守住这家业吗,大哥刚走,赶紧将铺子交出,早早改了营生挣钱才是正理。”

    “滚滚滚!”妇人将手中的笤帚朝二人扬了扬,门前二人见说不动,都悻悻离开,临走之时口中还不断在不满的低骂。

    李媚姝将视线望回书铺,只见妇人在那两个男子离开后立刻露出忧伤和愁苦,显然刚刚那份气势已是用尽全身力气,如今整个人泄了气,蔫了下去,怔怔地抬起头,却对上了李媚姝的眼神。

    李媚姝心里苦笑,原本看到今天这场景,想着妇人的状态不宜议事,便打算换个日子再来,现在却和对方对上了眼,也不好走开了。

    那妇人显然没想到能在此遇到李媚姝,自觉此人似乎有些眼熟,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本能一笑,随即想起先前发生的争执,笑容僵在脸上,脸色一黑。

    李媚姝被她这副样子弄得有些莫名,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左右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气氛十分的尴尬。

    “娘,你怎么了?”一道女声从屋里传来,一名小女孩走到妇人身边,原本忧郁的神情在看到李媚姝之时顿时一亮,但在看到妇人的表情后又收起了那份欣喜。

    李媚姝虽面上不惊,但心里却在大声大喊,最后还是深吸一口气抬脚走去,站到门外朝着妇人行了一礼:

    “您可是这书铺的老板?”

    “……是。”

    妇人抿着唇,不自然道。

    李媚姝有些错愕地看着,暗忖道:

    到底是不是?

    一旁的小女孩看出了李媚姝的疑惑,低声解释道:

    “这书铺是我爹爹的,但他……所以现在……”小女孩面露忧伤,李媚姝一看便猜到其中缘故,便不再多问,只安慰道:

    “您节哀。”

    妇人倒没发脾气,反而露出无奈的笑,眼中泛起水雾,久久才问起李媚姝的来意。

    李媚姝思虑一番,还是决定将自己真正的意图向对方说明。妇人听罢久久不回话,就在李媚姝觉得此事无望之时,就听到妇人浅浅的声音:

    “这事倒是件好事,只是我现在没有余力与小姐交谈。”

    李媚姝一听有戏,赶忙追问缘由,转头又觉不妥,便讪讪向妇人道歉。

    那妇人也不恼,反而向李媚姝诉起苦来。

    这书铺是妇人的丈夫所经营的,她丈夫酷爱读书,多次不中进士后便回到常州做起了私塾的夫子,挣了钱开了这间书铺,与渔户之女的妇人成了亲。

    生活虽贫,但夫妇俩却过得有滋有味,不久便有了这个女儿。但妇人丈夫因早年间读书落下了病根,两年后便辞了夫子的差事。一家子都依靠着这间书铺过活。

    但好景不长,妇人丈夫在不久前就撒手人寰了,家里的兄弟早就盯着书铺的位置,一直嫌弃自家兄长开书铺简直是白费了这么好的地段,想改成更挣钱的营生。

    但此铺是妇人丈夫的心愿,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出,一番苦诉之后妇人已泪流满面,其女在一旁低声安慰,李媚姝心里也不好受。

    “我人笨,学字慢,他也不嫌弃我,只一遍一遍地教着。这书铺,我不知能守住多久。”妇人话音一落,便大声哭起来,在一个外人面前哭得如此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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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想必早已溃不成军。

    “我逼着渔儿读书认字,就是想以后能有个本事傍身,也好过我如今这副模样……”妇人啜泣着。一旁的渔儿倒是能强忍泪水,懂事的模样让李媚姝心头一颤,似乎看到从前的自己。

    丈夫过世,其名下财产理应归到其子名下,但一家人仅有渔儿这一个女儿,即便是家中兄弟要夺去,妇人也无能为力。

    “小姐莫要怪罪,我只是……”妇人擦了擦眼泪,不好意思道。

    “无事,夫人哭出来就好,莫要将事情都憋在心里。”

    妇人在夫家没什么交心之人,听到李媚姝所言,便又流出几行泪来。

    李媚姝不由得攥紧手中的帕子,有些愤然。神情定了定,下定决心道:

    “夫人若是信我,我倒是有一计可保住夫人的书铺。”

    妇人一怔,斟酌片刻后才诚恳问道:

    “不知是……”

    李媚姝抿了抿唇,踌躇片刻才说道:

    “我将书铺买下,再将地契交与夫人,这样一来,即使夫人夫家的人再有什么微词,也无可奈何。”

    “不可不可。”妇人立即反驳道,“小姐的银子若是买了这书铺,怕是拿不回来,不被那群人分罢是不会甘心的。”

    李媚姝原以为对方是怕自己拿了地契不归还,却没想到是这个原因。不由得心头一暖。

    “夫人日后还得经营不是,这银子就当我借给夫人,日后夫人慢慢还就是了。”

    夫人一听面露难色,过了一会才道:

    “可我识得几个字,也不会算账,如何才能将铺子经营好,这银子恐怕……”

    李媚姝也陷入了沉思,她的确没考虑到这件事,也沉默着不说话,四人就这么沉默不语。

    妇人露出为难之色,张了张口,却被李媚姝打断:

    “夫人可为我拿些纸笔?”

    未待妇人回过神,一旁的渔儿已经反应迅速地将物品一一拿给李媚姝。李媚姝微微惊叹,随即在纸上龙飞凤舞着,不久就将纸提起铺到妇人眼前,问道:

    “夫人看看,是否能看得懂上面的内容。”

    妇人接过画纸一看,细细看了一番,有些惊喜又有些难为情:

    “大致是能看懂,只是还有些不能理解。”

    “我能明白。”渔儿的声音响起,双目闪着光。

    “太好了。”李媚姝一喜,“这样倒是个两全其美之策,夫人不是苦于渔儿没有傍身之技吗,此后学了算账,既能帮夫人的忙,日后也好做些别的生意。”

    “太好了!”妇人惊喜,随后又有些迟疑道:

    “不过若是小姐这样一幅幅的画,怕是多有麻烦。”

    “无妨。”李媚姝勾唇一笑,心中涌现一个新的想法,“我会以将算账的要义写下来,同时也会画几幅简画让夫人学习,只是日后的经营如何,还得靠夫人的了。”

    妇人听完终于露出释然之色,随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哽咽道:

    “小姐大恩,高勤无以回报!”

    “哎,夫人不必如此,快快起来。”李媚姝一惊,赶忙将人扶起,道:

    “既然夫人觉得此计可行,那我就回去准备了。”

    妇人赶忙点头答应,恭敬地将李媚姝送出门。

    月悬在夜空,洒在太湖一带的盐场中。一间房内,一名皮肤黝黑的壮汉坐在案前。食指轻敲发出有律的哒哒声,昏暗的环境中看不清此人的神色,但周身却泛起层层冷气。